張海杏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她的腳背骨頭斷了,這最起碼得修養三個月呢:「都找過了嗎?你們有沒有離開病房。」
大山趕緊解釋道:「沒有,我和建國那都是輪流在病房門口把守的,根本沒人進出,我們也是中午給大嫂送飯時,這才發現她已經失蹤了,窗戶也是打開的狀態,我們懷疑……。」
張狂擺了擺手,閉上眼睛,趕緊在腦海系統上,感應了一下張高興的位置,發現她現在居然已經不在莫斯科了。
而是她現在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西南方歐洲前進,應該是坐著飛機離開的。
對於她的身份,張狂其實早有猜測,姓張+絕頂的身手,除了藏海花里的張海杏,張狂反正想不出她還有什麼其他的身份。
以前還有什麼誰知道張家就殺誰的規矩呢。
自己現在的身手就是個普通人而已,雖然有後天法寶,陽明戒尺護身,可那也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去趟張家的渾水,根本沒有必要。
「老闆?」大山見張狂閉上眼睛不說話,心有坎坷,畢竟自己兩個大男人,居然把人看丟了,這可是失職啊。
「嗯……我沒事,以後你們就當沒見過這個人,讓建國回來吧!對了,你去客房看看,她的行李是不是也拿走了。」張狂想想,張海杏大概率是被張海客接走了,也許他們有什麼事也說不定。
「好的,老闆,我現在上去看看?」大山有些不明所以,心中還暗暗奇怪這老闆是不是有點太絕情。
人丟了不是該報警找人的嗎?居然說就當沒見過這個人,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在火車上,兩人那如膠似漆的摸樣,還以為老闆這是真愛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
張狂點了點頭,沒有興趣再說話,妞嘛,搞都搞了,種子也播了,她既然要玩消失,那就隨便她咯。
張家人,都喜歡玩一聲不吭就消失的把戲,也不奇怪。
況且,張家那破事多得很,她不說,自己還懶得管呢,她如果遇見了危險,系統自然會提醒。
說道系統,這段時間,炮了這麼多妹子,系統居然沒有給獎勵,也不知道為什麼。
是白曉荷,蘇更生,兔兔,張海杏不值得給獎勵嗎?
「老闆,人來了!」不遠處的王為民走過來和張狂耳語道。
張狂轉頭看去,酒店大廳,進來兩個軍裝,領頭的是個大肚子中年人。
頂著的應該是上校軍銜,大腹便便,人卻不矮,約有個一米九的樣子,看著很有氣勢,像是……一隻大狗熊。
張狂一看,趕緊掐滅了菸頭,哈哈的露出笑臉,站起來走過去,想要握手聊幾句。
哪裡知道,這大漢壓根就像個機器人似的,根本沒有興趣伸出手來寒暄,只是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就是華國來的……張老闆嗎?」
這肥頭大耳的大毛子,那是一點都不客氣,一點都不圓滑事故。
張狂也不知道他們這是不是歧視,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計較這個。
在王為民的翻譯下,請兩人落坐,嘴上繼續說道:「是的,上校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們……」
「是你就好,我不想知道你和誰談了什麼,我們的頭給我的任務,就只讓我帶你去幾個倉庫轉轉,你明白我的意思。」
張狂眉頭一跳,心裡頓時明白什麼意思,知道的越少越沒責任。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想摻合進這生意里來,他只是聽命令行事,這中間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
張狂拿起桌上的酒杯,遞了過去:「明白,我明白,這個當然沒問題?」
「那就好,酒我就不喝了,我們現在就走吧,只准你一個人去。」
隨著王為民的翻譯,張狂和這大個子聊正事的進度快的嚇人。
不過,只准自己一個人過去嗎?
「為民,你幫我告訴這位上校先生,我不懂他們的語言,如果要談詳細點的話,是不是有點不方便。」
「好的,老闆!」王為民聽得稀里糊塗,但心裡卻是已經暗暗的猜測到了,這個張狂,他到這邊到底是買什麼來的,估計是和武器有關。
當然,這都不算什麼,畢竟他只是想賺點外快而已。
「老闆,這個大毛說,一個倉庫,一百根金條,每根金條重約一千克,不講價。當然您用美刀也是可以的。」
「媽的,這大毛,他要美刀幹嘛,蘇幣這麼不堅挺嗎?」張狂喝了一口小鳥伏特加,小聲的罵了一句。
不過心裡也明白,現在蘇亂的像鍋八寶粥,他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貨幣,也可以理解。
只是一千克黃金的金條要一百根,這價錢是不是太貴了。
十萬克黃金,換一個倉庫的東西,用現在的美刀計算,這都得一百多萬美刀了。
說好的白菜價,突然翻天了,怎麼辦,不過張狂倒也不急。:「為民,幫我翻譯。告訴他,價錢當然沒問題,不過現在大白天的過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老闆,這大毛說,白天晚上都沒問題,只是他晚上有事。」
「嗯……,行,告訴他,這個價錢沒問題,可以接受,但我買的這些東西,我必須要檢查一下,它們的成色怎麼樣,新不新。」
「老闆,他說,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全是新的,不是淘汰下來的舊古董,具體什麼情況,你可以自己過去看看,你可以放心,他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去檢驗它們。」
「行,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告訴他們,我現在就可以出發?不過檢查了貨物以後,我也要和我的買家溝通一下,我只是過來打個前哨,並沒有攜帶那麼多黃金過來,那需要專人送過來,這需要時間。」
張狂覺得,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去看看呢。
這次過來,也壓根就沒想讓他們占到任何便宜,錢自己都沒想給他們,倉庫不給你搬空,我跟你姓。
自己讓他們帶路,完全就是想要了解具體位置在哪裡而已。
沒有了王為民的翻譯,張狂只能靠著手語筆畫,不過這上校,他好像並沒有交談的興趣。
張狂只能隨著越野車,向著不知名的街道狂奔,然後就進了一處軍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