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張狂也相信他們敢打敢殺,可……有些事,有些人,那都是需要時間去考驗的。
經歷過人均賈詡的新社會,張狂可不相信有什麼忠誠的人。
如果非要說忠誠,那就給夠好處,要挑選的人,無非就是排除那些個太貪心妄想的人。
這四個人,也許文化不高,但軍事素質,絕對是夠夠的,以前最少也當過班長的人,如果只是當成保鏢打手,豈不是太虧了嗎。
現在主要還是賺錢養娃,培養勢力保護自身安全,然後等著兒子們一個個長大成為人中龍鳳。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縮在幕後,躺著做個活神仙,那才是自己這系統天賦的正確開啟方式。
火車一路咣當,搖搖晃晃的終於是到了兩國邊境。
因為兩國的火車軌道尺寸不一樣,火車到了這裡之後,還需要給車換個底,這需要很長時間。
第一次見這奇特動靜的張狂看的很是新奇,拿著照相機卡卡拍了好幾張帥照,留作紀念。
跨過了這裡,就算是徹底出了國,車上第一次出國的人,大多數也都顯得異常興奮,嘴裡嘰嘰喳喳、對著周邊的新鮮事物指指點點。
也有一些人,神情顯得落寞、迷茫,可能是不知道過了這條界線後,將要面臨怎樣的未知世界吧。
張狂起身上廁所,阻攔了保鏢跟隨,要是去尿個尿,門口還站著個保鏢,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有時候這人的桃花運吧,就來的很奇妙。
就在這廁所門口,撞上一個人,看到她的臉,讓張狂眉頭不由一皺。
(香江新一代的女神,文永刪,難道這個世界真包含了莫絲科大劫案的電影劇情?)
正當張狂愣神之時,這被看的妹子,不幹了。
頓時眉頭一皺,露出不悅神情:「你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妹子這剛從廁所打開門呢,就見門口站著一個帥哥。
本來覺得還挺養眼,可這人卻是色眯眯的盯著自己上下打量,這齷蹉的摸樣,誰受得了啊!
長的再帥你也不能這樣盯著人看是不是。
「你是……李素真?」張狂試探的問了一句。
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文詠刪,還別說,比電視上可漂亮多了,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大劫案里的那個李素貞。
「李素真?什麼李素真?你認錯人了!閃開,別擋著道!」張海杏那是瞪了一眼張狂,甩著手離開,還以為這下頭男想炮自己呢!
張海杏剛洗的手,濕答答,這一甩,剛好甩了張狂一臉水漬,不管是什麼液體,但總讓人聯想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張狂抹了一把臉,看著她那黑皮褲包裹著的大擺錘,眼神中放出一絲光芒,衝著她背影喊道:「哎~我說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尿個尿,還能尿手上啊,這甩的,我一臉都是騷味!」
不作死就不會死,張狂這話像是捅了馬蜂窩,張海杏氣的深呼吸一口,轉身雙目如火,瞪了一眼張狂。
下一秒,她那穿著黑皮褲的大長腿,對著張狂的臉,就是一記側高踹。
好傢夥,這大長腿,勁力十足,動靜之間仿佛有千鈞之力。
但張海杏只是想嚇唬一下這個出言不遜的傢伙,不是衝著要命去的。
可這力道,那也不是普通人能接下的啊。
電光火石之間,張狂人都沒反應過來,空間內的銅尺就自動感應,護主飛出。
銅尺速如驚雷,對著就要踹到面門的大長腿腳背,就是啪~的一記猛抽。
後天法器的硬度和力道可想而知,這打的當即就聽到了骨折之聲。
隨即,銅尺得理不饒人,對著張海杏的後腦勺就是一棍,毫無憐香惜玉之意。
轉瞬即逝的攻擊,讓不明所以的張海杏,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腦後一疼,眼前一黑。
前所未有的恐懼,森森的向著自己包圍而來。
一時間整個人就跟得了軟骨病似的,像一攤爛泥巴,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來了一個五體投地的標準狗吃屎,暈了過去。
這眨眼功夫的變化,張狂只感覺自己面前刷刷刷刷的甩過一陣香風和金光。
然後就神奇的發現,剛剛那個拽拽的皮褲大美妞,此時已經是乖乖的匍匐在了自己,那四十二碼的老燕京布鞋面前了。
「哎喲,這不年不節的,美女你這是幹嘛呀!」
此時已死機的張海杏,哪裡還能搭理張狂啊,都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也真是的,你說你打我幹嘛!好好說話不會嗎?」張狂收起剛剛錘了妹子的銅尺,蹲下一把抱起,摟在懷裡。
不經意間,那粗壯的大手,就狠狠的往兩軟乎處掐了幾把。
張狂看著已經有人圍過來了,趕緊說道:「哎哎哎,都別看了,我媳婦低血糖,都讓讓啊,謝謝!」
「哎喲,低血糖啊,這是什麼病啊?」
「我就聽說過大資本家得高血壓,高血糖的,還沒聽說過這什麼低血糖呢?」
張狂也只是嘴上胡說一句,哪裡有空和他們這些路人甲掰扯,趕緊抱起張海杏,就往自己的車廂跑了過去。
在眾人紛紛交頭接耳之時,竄進了包廂之中。
「老闆,她是??」
「我剛撿的小老婆,你們別管,都出去守著,我要好好的,仔仔細細的,上上下下,給她好好的檢查檢查。」
「……」幾人一時無語,看著張狂那舔舌頭的動作,哪裡還不知道他想幹嘛。
(媽的,你這不就是想耍流氓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學老雷做好事呢!)
四人對視一眼,紛紛起身來到門外,並貼心的給車廂關上了門。
阿山掏出一包333牡丹,分了一圈,小聲湊到了李建軍身邊:「哎~建軍,你說這事要不要告訴大老闆啊!」
李建軍停下手裡的火柴,瞪了一眼王大山:「你有病啊!」
「有錢有權玩的花,這不是很正常嗎?出社會這麼久了,你怎麼還這麼單純,到時候你兩頭不討好。」
阿山看了看包廂門,有些為難:「可大小姐說讓我們看著他的,咱們紅包都收了,這麼做,不太好吧!」
「縣官不如現管,給你丟蘇鵝你就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了,行啦,都機靈點!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