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一頂著西瓜頭髮型,確一臉衰像的少年,約莫十一二,拉著林九的褲子急忙喊道:「師父~師父,這彩虹,它到底是怎麼變出來的啊,它為什麼會掛在天空之上嘞。」
「文才,你這都不知道,這肯定是仙女姐姐在天上織的布啊,你真笨!」
文才急了,撲過去一把抱住秋生,摁在地上一頓撓,焦急說道:「我比你先入門,你你你要叫我師兄!」
文才,秋生,九叔的兩個坑貨徒弟,終於是集齊。
一個是少年老像的文才,是個棺材子,說白了就是老娘難產,進了棺材後,這才生出來的孩子。
天生有點腦子缺氧的毛病,整個人看上去傻乎乎的,到現在,這麼大了說話都結巴。
秋生倒是機靈的,不過父母剛過世,被人嫌棄,被村中傳為喪門災星,其實就是一幫叔父輩想吃他家絕戶。
沒了父母之後,只能寄人籬下,來了鎮上,跟著做胭脂水粉生意的姑姑,過活。
不過姑父家,看他兩都很嫌棄,沒有生育能力的姑媽,本就生活艱難,可也不能不管自己大哥的親兒子吧。
秋生的姑媽也是無奈,天天以淚洗面,最後只能把小東西送到了九叔這裡。
希望他能學點給人看風水算命的本事,以後也能有門賺口糊肚子的營生。
「我看這事不簡單啊,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林九點了點手指頭,十靈日,十靈時,出怪事。
又看著天空那懸掛著的九道彩虹,猶心重重說道。「難道任家鎮要出聖人了?」
一休在這方面倒是不迷信,甩甩袖袍:「嗨~林道兄,多慮了,這彩虹不就是水氣蒸發,大日折射嗎?哪有什麼奇怪的,走走走,下棋去!」
任家鎮外。
張宅,三院,產房內。
張狂抱著剛出生的小東西,左看看,右看看,嘖嘖嘖,真醜,皺巴巴的跟個小老頭似的。
沒辦法,剛出生的小孩,皺巴巴的,確實難看的緊,有經驗的都知道。
這種情況,過個半拉月,孩子就長開了,到時候越長越好看。
特別是孩子六七個月的時候,白白胖胖,逗他玩,還會盯著人咯咯笑的時候,就怎麼看怎麼稀罕了。
卸完了貨後的青青,整個人仿佛虛脫,滿臉疲憊。
她還真是幸運,生孩子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困難,連一旁準備好的剪刀等器具都沒用上,吊命的人參湯都沒喝一口。
這要是難產,生不出來,那可就遭老罪,陳阿婆還得給她**來幾剪刀呢。
想想沒有麻藥的支撐,那冰冷的剪刀,剪在肉上嘎吱嘎吱的滋味,想想都讓人心焦火燎。
「老爺,孩子,是不是要餵奶呀?」
張狂趕緊把孩子放進青青懷裡,小心翼翼的幫小東西放在她的胸口處:「娘子,辛苦你了!」
「嗯~說這話幹嘛,夫君日夜陪伴,哄我開心,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別人還沒這福氣呢!」
男人嘛,說幾句情話,不疼不癢又不費錢,這時候當然是要給與老婆,最大溫暖的。
只有傻子才會說,女人生孩子天經地義的話呢?那十二級的疼痛,男人還真不一定挺的住,可有些女人生孩子,那一疼可就是一晚上。
孩子的名字,早就想好了,取名張天一,第二個兒子以後就叫張天二,嘿嘿嘿……。
叮!
【恭喜玩家,喜得十靈時先天無極道體長子一位。
獎勵:
(1)未知世界傳送門往返門票一張。
(2)時間暫停期間,可肉身活動一秒鐘。】
我嘞個丟!
我還有時間暫停這個技能?
張狂自從得了這個好像雞肋一般的技能,就沒用過,其實就是比較狗,沒機會用。
不過現在技能能力提升了,有了質的飛躍,一秒鐘能幹嘛。
爭分奪秒啥意思,不就是保命的一秒鐘嗎?
躲避必死之危機,亦或者一秒鐘開槍擊殺對手,都是可以的。
張狂對於自己修煉道法神通這事,已經不報希望。
現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兩樣,長跑和手槍射擊技術。
在陪伴青青的時間裡,對於槍械的瞄準射擊,可從未懈怠過。
現在拔槍、瞄準、射擊,已經到達了,抬槍就能瞬間打到十五米外雞蛋移動靶的地步,一秒鐘足以左右戰局勝負。
「張老爺,事情都已經辦妥,老身也該回家了,特來告辭。」接生婆,陳招娣已經把後續的事情都處理完畢,就連胞衣都裝在罈子里,準備帶回去給兒子吃。
吃胞衣,這事別奇怪,這不僅僅是一味藥材,在現代有一部分人,私下裡都會跟醫院高價買來專門吃它,說是能延年益壽啥的。
「噢~陳阿婆,抱歉抱歉,剛剛抱兒子,都把您老人家怠慢了,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送您出去。」張狂趕緊拿了一個紅袋子,裡面裝著碎銀子,遞給了陳阿婆。
「哎,老身多謝老爺了,您這喜慶當頭,老身哪裡敢麻煩您送我,留步留步。」陳阿婆是真有事,這天色都快黑了,還得回去做飯給家裡的不孝子吃呢。
「哎~應該的,現在天色以晚,晚輩送你到鎮裡吧!」
陳阿婆擰不過,只能受了這禮數,待出門不遠,張狂說道。:「陳阿婆,我家今天發生的事情,希望你守口如瓶,可別讓我在外面聽到任何風聲才好。」
陳阿婆立馬知道什麼,接生這麼多年了,哪裡見過滿屋飄香,金光閃動的奇異啊。
這一看就知道,這可能是什麼神仙托生。:「是,老爺請放心,神仙降世於我們任家鎮,那是大好事,老身怎敢胡言亂語,我定當守口如瓶,不敢泄露半句。」
「那就好,對了,你兒子今年十五了,也該長大了,我在鎮內買了一家鋪子,專門賣西洋貨,不知他可願意去當個攬客的店小二啊。」
「啊~願意,願意!」陳阿婆一聽,趕緊轉身就要給張狂跪下,老蚌生珠的兒子,不成才,是心病啊。
世道艱難,不知何以為家,現在有了吃飯的營生,哪會不高興。:「張老爺仁義,我兒定當給老爺好好看護,當牛做馬……」
張狂微微一笑,趕緊扶起陳阿婆。:「好啦,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讓他來這裡找我吧!」
「是……,多謝老爺!多謝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