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參同契》的作用
「小師叔,你知道《參同契》麼?」張陽不由對孟空青問道。
「《參同契》?你對這功法感興趣?」孟空青聽到張陽的話倒是一愣,不由好奇問道,」還是說,你現在就開始著手準備築基了?」
「孫道音與白幕卿都湊齊了煉製本命靈器的材料,不但修煉《參同契》而且也開始手煉製本命靈器了,所以我想跟上他們!」張陽對孟空青解釋道。
「沒想到你現在比較的對象,已經是孫道音白幕卿這等英才了麼,很不錯啊!」
孟空青感覺自己不過只是結個丹出來,總感覺外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的,感嘆道:「《參同契》算是宗門根本秘法之一,需要貢獻五百,便能在傳功殿中學習。
不過學習這秘法會被宗門設下禁制,唯有到達元嬰期才能自行解開這禁制。
你想掌握這秘法,就先去收集你本命靈器的材料吧,等到你順利煉製出本命靈器後,在身體能承受的情況下,用精血多多祭煉,到時修煉起《參同契》來會更加得心應手。」
張陽聽到孟空青的話,倒也沒有告訴孟空青,自己已經煉製出天蠶神衣。
畢竟這種衣服跟內甲類似,自己穿著在身體裡面,貼身而穿,誰也發覺不了。
自己巴不得別人不知道自己的本命靈器是什麼,那自己自然更加安全。
所以,就算是最相信的小師叔,張陽也沒跟他提這件,而是對孟空青詢問道:「小師叔,我想知道修煉《參同契》,真能提升成為結丹的概率麼?」
「可以!」孟空青點點頭很認真的對張陽道,「結丹三寶分別是真元丹,凝晶丹,以及護脈丹,而對應著結丹的三個過程!這知識,你清楚麼?」
「嗯!我了解過!」張陽點點頭,卻是對著孟空青說道,「偶爾幾次參加拍賣會見過!
「」
「本命靈器因為是三品法器質地非凡,所以能起到精氣神三脈合一的過濾器與承載物。
因為修士能熔煉本命靈器入體,從而在體內藉助本命靈器凝練出真元。
就好像人體原本只是瓷碗,而本命靈器則是鐵碗,修士衝擊金丹的這股力量,本命靈器能協助修士承受下來,而不是純粹讓修士依賴自身的身體去抗。
所以不論凝練真元,還是最終真元在體內遊走,本命靈器都能起到非常好的緩衝作用。」
孟空青解釋道,「這就是為什麼要在築基前修煉《參同契》功法的原因。」
「原來如此!」張陽聽到了孟空青的話,卻是若有所思。
而孟空青繼續的說道,「你現在修煉是精氣神三道同修,還是只專注一門?」
「精氣神三道同修!」張陽此刻面對孟空青,不由直接了當的回答道。
「好好保持下去!」孟空青對張陽道:「有些修士不走精氣神全修,凝練真元的康莊大道,卻專注一門走上捷徑。
雖然初期修行突飛猛進,又機緣巧合獲得結丹三寶,使得投機取巧而順利結丹。
但這種丹,三才有缺,後勁不足,無法依靠自身凝練出真元,被稱作假丹。
這種假丹修士,不但歲壽比尋常結丹修士低,而且基本被困於結丹初期,此生難以突破。
但唯有精氣神三道同一凝結真元,突破後三寶合一,可以依靠自身凝練真元,才是真正的結丹修士,也會被稱作金丹修士。
所以,你雖然是五靈根修士,但精氣神三道,都不可以輕忽,否則從此與大道無緣!」
張陽聽到孟空青的話點點頭,不過卻好奇的對孟空青問道:「那這種假丹修士,可否通過後天的修行,重新轉化為金丹修士?」
「可以!」孟空青點頭道:「若破而後立,敗而後成,終究有能人志士成功。
不過,這過程太過於酷烈,使得結丹期原本應該有的歲壽是恢復不了的。
所以就算重新從假丹成為金丹,也就只有修煉到元嬰才能重新補充歲壽!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算在未來需要用更大的代價來彌補曾經的根基。」
「張陽明白了,定然不會忽視精氣神的修行!」張陽對孟空青保證道。
「你也無需太過於擔心,一般絕大多數功法,都對另外兩道有著輔修效果,只有三道失衡,才會出現假丹的情況!」孟空青道,「我見你氣血旺盛,神庭飽滿,氣運綿長,倒不需要擔心什麼三道失衡。
按部就班修煉下去就好,就算沒本命靈器,想凝結成金丹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尋常來說,本命靈器是結丹期修士才考慮的事情,你無需心急。」
孟空青不知道張陽現在的情況,只是以為張陽見到了孫道音與白慕雪這兩個宗之中有名的元嬰種子進展迅速,所以心中不免著急起來。
但實際上,在孟空青看來,張陽能夠成長到築基期中期已經是非常快了。
不過想一想在自己出來的時候知道了整個木脈在天竹老人的留下來的遺蹟中的收穫,張陽能快速的成長為築基中期倒也並不是怎麼的令人稀奇。
畢竟不論是白幕卿亦或者孫道音,都已經獲得了足夠資源進入到築基後期了。
說不定再打磨十年二十年,結丹了也說不定,畢竟他們幾個是真正的元嬰種子,正常修煉至少在築基期沒所謂瓶頸一說。
跟這幾人相比,孟空青覺得張陽怕是會很辛苦。
張陽聽到孟空青的話,對孟空青點點頭,行禮道:「小師叔,我知道了。」
孟空青點點頭,仿佛想起什麼,對張陽囑咐道,「你在處理凡間事務時小心一點。」
「嗯?」張陽突然間聽到孟空青這般提醒,卻有幾分意外,不由神色嚴肅的對孟空青問道,「小師叔,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孟空青則搖搖頭道,「白骨宗突襲蜀國,切斷了我們與神劍門之間的聯繫道路。
神劍門那邊什麼時候定然會組織起突襲,想要打破蜀國,使得重新與我們連接。
而白骨宗為了守住蜀地,有時以攻為守,也是常有的事,你小心一點比較的好!」
「神劍門能夠奪回蜀國麼?!」張陽聽到了孟空青的話,卻是不由詢問道。
「不知道!」孟空青對張陽搖搖頭,然後相當認真道,「對魔道宗門來說,白骨宗算對修士屍體利用得相當極致的宗門,這使得他們所在的地方幾乎寸草不生。
但同時,也讓他們戰鬥起來相當的具有韌性,神劍門縱然奪回蜀國,怕也損失慘重。」
張陽點點頭便跟著孟空青告辭,只不過聽到魔道宗門被決斷,心頭多少還是有幾分壓抑。
魔道宗門從中州而來,入侵東洲已經有千餘年的歷史,五行宗元嬰修士便有多位隕落在魔道宗門手中,當然魔道本身也有修士隕落在本土宗門的手中,雙方有著血仇。
東州修士為了對抗魔道,神劍門,五行宗,以及逍遙城等多少都有聯手對抗的意思。
但如今魔道攻破了蜀地,斷了神劍門與五行宗間的直接聯繫,這造成的影響其實非常大。
雖然如今魔門的主要目標是先對付神劍門,但五行宗與神劍門多少有著唇亡齒寒的關係。
如果神劍門真的決定要重新奪回蜀地,怕是五行宗也要出人手。
而且兩派聯手的話,那一直坐鎮五行宗的元嬰上人怕也需要聯手。
張陽想到這裡,卻是不由唏噓,魔道對於東洲宗門的壓力,著實是有些過於大了。
張陽回到汲郡的城主府,這裡倒是還給自己留著,張陽回來時,儷朱此刻卻滿臉欣喜的迎接出來,看著張陽不由開口道,「公子,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
儷朱見到張陽回歸城主府,卻也不由熱淚盈眶,差點便忍不住撲上去了。
儷朱是真擔心張陽,因為儷朱在五行宗的一切都系在張陽身上。
如果張陽在蜀國出了什麼事情回不來了,那儷朱這麼安穩的生活怕就一無所有了。
正是因為如此,如今見到了張陽平平安安的回來,儷朱是真鬆了一口氣。
張陽神色如常,面帶微笑道,「區區白骨宗又怎麼留得下我!」
當然,張陽說到這裡,自信歸自信,但依舊對儷朱說道:「讓你製作的泯江水域地圖可製作出來了沒有,到時候由你帶著讓我看看這泯江水流的水脈構築。」
「這就動身麼?」儷朱沒想到張陽一來,便讓自己開始動身幹活。
自己連感動都還沒有來得及感動多久的時間啊,公子,你是不是太會壓榨人了。
「嗯!」張陽倒完全不知道儷朱心中的碎碎念,相當直接的回答道。
畢竟,在張陽看來,隨著蜀國被白骨宗奪取了下來,又有小師叔這般的告誡,那也就說明白骨宗很有可能會試探性的對泯郡等周邊城市發動進攻。
確認這裡修士的實力不怎麼強,那說不定便會轉被動為主動,二話不說先襲殺再說。
如果被迎頭痛擊了,那麼倒是反而能夠與五行宗暫時性的和平起來。
畢竟對奪取下了蜀國的魔道來說,接下來要先把神劍門給吃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與之相比,五行宗的事情倒是可以先放一放,畢竟五行宗一面妖族,一面臨海,一面更是與魔宗搏殺,這使得五行宗哪怕是有三名元嬰依舊捉襟見肘。
而這種最頂層的戰力,就算想要隱瞞,對魔道來說也是隱瞞不下來的。
所以在確定五行宗進取不足後,魔道很快便定下了,先吞神劍門,再戰五行宗的計劃。
畢竟現在的五行宗,可沒有足夠的戰力帶隊去收復蜀國,畢竟這必須要一個元嬰戰力,僅只結丹期修士帶隊,依靠陣法駐守倒是還行,反攻是不可能的。
而對神劍門來說,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打通蜀國,因為唯有這樣神劍門才能擁有退入五行宗的機會,這樣至少有保留下神劍門傳承的可能。
否則若真被魔門切斷了所有聯繫後所鯨吞,那神劍門就真退無可退了,畢竟說到底魔門到底是類人,而妖獸森林那可就真的是不是人了。
所以,現在局面對張陽來說,倒也並不是非常安全,爭分奪秒的把陣法布置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只能夠說,魔門突襲蜀國的這一步戰略,打亂了五行宗很多的謀劃。
畢竟,誰也沒想到,擁有元嬰戰力的蜀國,在擁有地利的情況下,面對魔門進攻居然會這麼的脆弱。
哪怕這裡面有著有心算無心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非元嬰修士對元嬰修士的無力感。
哪怕是所謂元嬰期的傀儡,對於元嬰期修士來說也不過只是玩具而已。
張陽倒也沒再想著這些雜事,而是隨著儷朱給出來的泯江水系圖,自己順著這泯江從頭到尾的全部走了一趟,心中不由思索了起來。
張陽的想法自然是非常的簡單,在這個多事之秋,自然是藉助山川地勢把陣法給布置起來,而對這樣加強汲郡防禦力的事,那些駐守前線的宗門修士自然不會反對。
當然,因為張陽犯了錯,還被抓住了,現在還是處於懲處的期間,自然也不用指望能夠借到什麼力量。
當然自己真舔著臉去求小師叔,肯定還是能求到的。
不過,對張陽來說卻也沒有必要,因為自己在來到這裡之前,便對自己要布陣心中多少有著幾分的想法,而如今不過只是經過實地考察後,心中更有了把握幾分。
張陽想到這裡拿出來了自己的兩儀陣圖,對比起把它當做陣法來用,張陽更希望用它來推演陣法。
而自己藉助山川地勢進行推演的陣法,經過兩儀陣圖的進一步優化推演,能把張陽所需要的效果變得更加的細化。
一份基於張陽設想,且經過兩儀陣圖進一步細化的陣法地圖,開始出現在張陽的面前「儷朱,我們回去吧!」張陽對著騎著飛鶴的儷朱說道。
「啊?」儷朱聽到了張陽的話,卻是不由一愣,「會幹什麼?」
「布陣!」張陽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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