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賭吧。」
奧丁深知,這些力量可不是他能夠抵抗的,他謀劃了千年,唯一的錯誤就是小看了夏瑾。
他不知道夏瑾居然還有這麼一手,而他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的情報。
「你先等會兒,還有兩個人沒來呢。」
夏瑾揮了揮手,從自己身後深邃的黑暗當中薅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稀里糊塗的芬里厄,一個是滿臉無語的耶夢加得。
「我不能又當性感荷官又下場賭的,你們兩個也來摻一腳,贏了算我的,輸了算你們的。」
就在夏瑾把小惡魔還有奧丁一起拉進命運賭局的時候,在黑王龍軀的之下就找到了這兩人。
一開始以為他們兩個失去了意識,但是現在看來,分明是芬里厄被大耶老師帶偏了。
兩個人找奧丁找到了北極,結果奧丁沒有找到,找到了黑王的孵化場。
奧丁找了這麼多年,才找到打開黑王孵化場的方法。
第一,黑王自己回家了,就像是小惡魔帶著夏瑾進來的時候一樣。
第二,黑王找到了足夠讓他甦醒的龍族基因,比如吞吃了大量龍類生物的海德拉。
第三,龍軀進化完美了,不需要尼伯龍根的保護了。
第一條第三條不說了,就是因為第二條的原因,這倆傢伙就這麼混了進去。
原本是進不去的,但是架不住大耶老師抓住了星之瑪利亞的氣息,「嗖」地一聲就溜進去了。
進去了之後就發現黑王的本體,差點給他們兩個嚇得現出原形。
好半天才發現這就是一副空殼,沒有靈魂,所以大耶老師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她在想要不要自己來當這個黑王!
然後就被芬里厄給攔住了,痛陳利弊,說得大耶老師無話可說。
道理很簡單,大耶老師如果自己占據了黑王的身體,那還怎麼和楚子航談戀愛?
別的原因都不怎麼重要,只有這一條理由就把大耶老師給按住了。
大耶老師自打夏瑾強行簽訂靈魂契約之後,就一直對夏瑾念念不忘。
強占黑王的身軀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要把夏瑾按在地上打一頓,這口氣不出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小心眼的女人是這樣的。
可芬里厄看得清啊,自家妹妹就算是黑王,那不也還得被夏瑾按在地上摩擦?
到時候萬一牽連到了他,把他的零花錢給停了,他上哪兒說理去?!
所以死死地抱住了大耶老師,說什麼也不給她腦袋一熱的機會。
這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相差太多,他們只考慮了不到半個小時,奧丁就出現了。
在奧丁發現了耶夢加得和芬里厄正在看著黑王身軀的時候,奧丁直接放棄了思考。
毫不猶豫地捨棄了龐貝·加圖索的肉身,呲溜一下就鑽了進去,然後被夏瑾逮到這裡來打牌了。
總結,他們兩個消失了大半個月,實際上什麼都沒有做,光發呆了。
夏瑾在看見他們兩個的一瞬間,就通過靈魂契約了解到了這一切。
只能說大耶老師也就看著聰明,要說大智慧,還得是芬里厄這個傻子。
什麼叫做大智若愚啊,什麼才叫做虛懷若谷啊!
「來來來,我來代替大哥,贏了算我的,輸了算大哥的。」
芬里厄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可比他當龍王的時候有意思多了。
爛慫黑王有什麼好當的?
變成一座山了,連賭場都進不去,這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總之在夏瑾的影響下,芬里厄這條大地與山之王,逐漸變成了一條鹹魚的模樣。
戰鬥力日漸下降,現在甚至連自己的妹妹都打不過,唯一的取勝方式可能就是齁死對方。
可要是說打牌……不好意思,什麼牌局都願意參加!
大耶老師也通過夏瑾知道了外界發生的一切,包括夏瑾解救楚子航和楚天驕的事。
這些應該是讓她刷好感度的地方,全都給夏瑾用來裝逼了!
「我也賭,贏了算我的,輸了……算大哥的!」
大耶老師現在的身份是夏彌,她認可了夏瑾的大哥身份,只是「大哥」這兩個字是咬著牙齒說的,多少帶了點不甘心。
「那就這麼說定了,贏了算我的,輸了算你們自己的。」
夏瑾學著賭場裡面的樣子,把自己手裡的撲克牌塞進了發牌機裡面,示意自己絕對不出千,任由機器自己出牌。
至於籌碼,就由四位龍族自己提出,然後由命運賭局統一估價,發放籌碼。
夏瑾表面上在幫助賭局正常進行,但實際上,他正在和命運交談。
他也就是命運賭局的實際掌控者。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命運還是那副電視機腦袋穿燕尾服的機器人模樣,顯示器屏幕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夏瑾則是恢復了他最原始的砂金皮膚,透過茶色的墨鏡看向了眼前的電視機腦袋。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之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就是命運,最為公正的命運。」
命運個屁!
命運就是阿哈,阿哈就是命運!
夏瑾從一開始就是【歡愉】星神的一個試點,阿哈因為沒有面子,所以想要嘗試自己主動地吸收情緒的力量。
正好,逮到了一個全是精神病的龍族世界,血之哀的設定讓阿哈眼前一亮。
為了給這個世界帶來全新的改變,這才有賭狗夏瑾的誕生。
一個完全不同於這個世界的人,這就是天生的異數,不選他選誰?
說起來阿哈還真認識一個賭狗,所以順帶著就把砂金的能力塞給了夏瑾。
後面覺得夏瑾成長得太慢了,這才有了命運賭局的出現。
夏瑾一路走來,是有很多地方靠了自己的努力,但是在夏瑾最弱小的時候,遇見了小惡魔那一次,還真就是阿哈給他開了後門。
嗯,這就很符合夏瑾對於開賭場那些人的固有印象,勝率都不能操控還開什麼賭場?
說白了,夏瑾是被算計的那個。
但他就還怪樂在其中的,畢竟賭狗一時爽,一直當賭狗一直爽。
如果沒有阿哈的算計,他也許就死在拉斯維加斯了。
只不過命運是命運,阿哈是阿哈,就好比太上老君不是老子一樣,誰敢說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兜率宮牛棚貴賓一位你信不信?
「那就這樣,這個命運賭局就是我給你的最後一件禮物了。」
電視機腦袋衝著夏瑾揮了揮手,然後慢慢後退消失在黑暗當中。
「後會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