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抓到了啊。」
「不是,松鼠有這麼肥的麼?」
「好大一隻啊。」
「胖胖的運氣真不錯。」
鏡頭裡,一隻肥碩的松鼠掛在半空中,毛茸茸的尾巴低垂著,顯然早已死透了。
「誒,松鼠居然會螃蟹殼,合理麼?」
直播間觀眾提出了疑問。
「本質上來說,松鼠與老鼠一樣,屬於雜食性動物。」
張三順便將此問題交給了憨憨,他隨口道來。
「只是我們平時看的較多的畫面,是它們在吃堅果類食物,因此有了錯覺。
有些品類的松鼠,會主動捕食田鼠、雛鳥等。
馬上入冬了,除了正常的食物儲備,遇到高能量的肉食,松鼠自然也不會放過。」
「他真懂誒!」
這句話瘋狂在刷屏。
張三拿出了秤,436克,接近一斤。
寧小安美滋滋地將其放入竹簍里,並沒有離開,抬頭看了看。
「如果,我把這棵樹砍倒了,怎麼說?」
張三沒聽明白。
「什麼意思?」
「你看那。」
攝影機順著寧小安指著的方向,鏡頭一陣晃動,拍到了枝椏分叉處的洞口。
「你打算掏松鼠窩?」
寧小安點點頭。
「屋主都走了,存糧也用不上了。
只是這樹不小,我在考慮是否划算。」
直播間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慫恿,畢竟能極少能看見掏松鼠窩的場景。
寧小安稍作考慮,拿起了柴刀。
只是忘了小花還在口袋裡,直到聽到喵喵叫,才想起,把小東西放在一邊。
樹的直徑大概二十厘米,七八米高。
寧小安的想法很簡單,先掏了再說,木頭就不一定帶回去了。
距離庇護所太遠,路還不好走...
只是,幾刀下去,他改變了主意。
從外邊看著,這棵樹沒有異常。
「咚!咚!「
刀鋒楔入樹幹三寸深時,朽木突然爆開,這是棵朽木。
一看這情況,憨憨樂了,吭哧吭哧,埋頭苦幹了一會。
「樹倒咯...」
隨著他一聲喊聲,樹木應聲而斷。
「噢喲,噢喲,噢喲...」
樹木腐朽的程度遠超眾人想像,落下時直接砸成了兩段。
數十顆油亮的山核桃率先噼啪砸落,混著板栗球四處散落。
「發財了!「
寧小安喘著粗氣扒拉碎木,深褐橡子鋪了滿地,更驚喜的是三串風乾的松塔,每片鱗瓣都卡著飽滿的松子。
「我的天,這麼多存糧麼?」
「我還是第一次見掏松鼠窩的。」
「北方常見,這個是赤腹松鼠,好像需要十斤左右的堅果才能過冬。」
「血賺啊!!!」
隨著寧小安一顆顆往竹簍里放,積少成多,憨憨的嘴角根本無法控制。
「堅果可是好東西啊,營養豐富...」
「誒,為什麼其他選手不選擇掏松鼠窩呢?」
有觀眾查詢之後給出了答案。
松鼠的窩與糧食儲存處不一定在同個地方。
樹下,山洞裡,枝丫間,都能藏,這種分散貯藏策略有助於減少食物損失,並隨季節調整使用不同地點。
寧小安之所以能有這麼多收穫,主要是這棵樹處在腐朽狀態,樹幹上有好多樹洞與縫隙,結果被一網打盡,鼠糧兩空。
你要隨意找棵樹,也許只有寥寥的堅果,還不夠砍樹消耗的熱量。
原本空蕩蕩的竹簍,很快變得沉甸甸的。
張三給了個特寫,這種食物豐收的喜悅,也讓許多觀眾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前頭也說了,選手們來自全國各地,總體而言,當地的粉絲肯定支持自家人。
寧小安的身份有些特殊,他不在乎名次,也不關心獎金。
這也是為啥會成為流量密碼。
「咋回事?
憨憨打劫了一隻松鼠麼?」
有剛進直播間的觀眾看到半竹簍的堅果,震驚無比。
確定沒有遺落之後,寧小安把小花也放入其中。
「你,在這裡坐著,等我回來,明白麼!」
「喵。」
小花好像還真聽懂了,大大的眼睛看著寧小安。
也許在它心裡,這是憨憨成功打獵的成果,必須堅守。
而寧小安的收穫還不止於此。
他一共設置了七處陷阱,逮了三隻。
要知道,製作陷阱捕捉松鼠的,有六七位選手,但只有兩位抓到過一隻。
運氣是一方面,誘餌同樣關鍵。
只有寧小安一人選擇使用螃蟹,哎,起到了奇效。
回去的路上,他左手挎著竹簍,右肩扛著半截木頭,彆扭,但依然在堅持。
來都來了,這木頭燒一晚上肯定沒問題。
走走停停,先在庇護所卸了貨,把小花往口袋裡一放,領著三隻松鼠的尾巴前往小溪邊。
「要再有把小刀就好了。」
柴刀處理野豬,過山峰還行,但一斤不到的松鼠,還是有些費勁。
肚子一剖,取出了內臟。
「內臟都不要了。」
他看了眼鏡頭。
「全都拿來當做誘餌,這就叫良性循環。
小花,你吃心臟麼?」
「喵!」
小小的松鼠心臟,小花一口吞下,似乎還意猶未盡。
「省點,給你抓魚吃呢。」
小花也不鬧,見不給了,便坐在地上,舔著前爪。
「我去,你這是什麼玩意???」
回到水源點時,正好與鳥哥遇上,他又挖了些葛根,洗著呢。
「松鼠啊。」
「廢話,我能不知道松鼠麼,」鳥哥一臉羨慕:「三隻啊,陷阱逮的?」
「對!」
「牛叉...」
鳥哥豎起大拇指。
「昨天你選了啥,應該是鍋吧。」
「選的鍋,」寧小安點點頭:「你不會選火鍋吧。」
「火鍋。
我餓了半個月了,又不像你吃了十幾斤的肉。
哪天你要是堅持不住,要離開,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我過去舔包。」
「沒問題。」
寧小安笑道。
「沒事,我能再住兩個月。」
與鳥哥吹完牛B,寧小安晃晃悠悠地回到營地。
今天的勞動量明顯超標。
將鍋放在火上後,他轉身看了看沉澱池。
葛根浸泡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水的顏色逐漸變成灰褐色,下邊有沉澱物。
「得換水了。」
寧小安長嘆一聲,哎,全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