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四日,星期五。
東京久違的迎來了第二場大雪。
窗外一片銀白,雪下了一整夜,把整個東京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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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丘利把臉埋在枕頭裡,半睜著眼看了一眼手機。
七點二十,該起了。
他果斷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翻了個身,重新鑽進被窩。
富江的長髮散落了一床,像黑色的海藻一樣鋪滿了半邊枕頭。
「幹嘛呢。」她閉著眼哼了一聲。
「下雪了。」
「哦。」
富江摟著他,枕在他手臂上,蜷縮著。
墨丘利順勢把被拉上來一些,抱著她重新閉上了眼睛。
「今天要不要去上學。」
「不去。」富江的回答毫不猶豫。
「我也這麼想。」
「那就睡回籠覺。」
「嗯。」
被窩裡暖烘烘的,兩人毫無遮擋的貼合在一起,窗外的雪把外面的世界隔絕成一片安靜。
安靜了大概三分鐘。
「喂,你幹嘛,大早上就掐我屁股。」
墨丘利翻身壓住富江那不老實的小手,把她挪到自己身上。
「哼哼。」富江笑眯眯睜開眼睛,趴在他胸膛上,感受著身下的躁動,「很精神嘛,看來沒背著我偷吃。」
「深冬媽媽也很空虛的。」墨丘利的語氣有些心虛。
要知道,雪女這個種族性慾很強的,住在一起這麼久,怎麼可能不偷吃。
墨丘利其實更想大被同眠,但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懷裡的這個女人不叫富江,但富江不是他的女人又不可能。
想到這裡,墨丘利突然愣了一下。
「怎麼了?」富江敏銳的察覺到他心不在焉。
「還記得以前說過,你遇到危險時,我不會去救你嗎。」
「那現在呢。」富江夾了一下大腿,問出了彼此心知肚明的問題。
「會,會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去救你。」
「我也一樣,臭弟弟。」
富江的語氣沒有任何敷衍,同樣回答出了以前對彼此來說近乎不可能的答案。
兩人互相對視,窗外陽光映進來,照映在彼此的臉上。
皆是充滿愛意和渴望,像是要把對方整個人吞下去。
「鈴鈴鈴——」
就在這充滿溫馨的時刻,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富江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大腿夾的更緊了。
「輕點。」墨丘利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多多良。」
聽到是男人,富江眼裡的惡意瞬間消失。
「真是掃興。」
「那就起床。」
墨丘利接通,把手機夾在耳邊,抱起富江,走到衣櫃前挑選起的內衣。
富江光滑的大腿夾在他的腰間,摘下一件紫色內衣。
「這件怎麼樣?」
「還可以。」
「給我穿上。」
「行。」墨丘利拿著內衣給富江套上,又挑選起了胖次,拍了拍她的大腿。
富江把右腳伸直,緊接著是左腳。
……
「BOSS,出了點小問題。」
等到對面沒有動靜,多多良的聲音才從聽筒里傳出來。
「說。」
電話另一頭的多多良意識到墨丘利的語氣不對勁,卻也硬著頭皮把事件簡單說明了一下。
聽完多多良的話後,墨丘利簡單的總結了一下。
「你是說霞之丘詩羽帶回來了一個金毛敗犬,然後把伽椰子也引了過來,導致眼鏡哪裡被入侵?」
多多良思考了一秒,就知道boss說的金毛敗犬和伽椰子是誰了。
「目前來看,伽椰子已經被拔除了,不過我們這裡有一個叫霧島絢都的作戰人員,也聲稱見過伽椰子,我擔心後續會出現什麼問題。」
伽椰子當然不會這麼容易死!
回憶著伽椰子的能力,無差別詛咒、扭曲肉體、長發、穿牆、製造幻境、瞬間移動、時空錯亂、空間扭曲、附身分身等等。
不過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你管他們死不死呢,掛了,我忙著呢。」
沒等對面回話,墨丘利就掛斷了電話。
自始至終都沒有關心過英梨梨這個路人女主是死是活。
……
還在野獸集團的多多良,平靜的把手機放回兜里。
看向站在面前,表情不安的霞之丘詩羽和她的朋友。
「詩羽,看來我幫不上什麼忙了。」
因為霞之丘詩羽的緣故,多多良也給芳村艾特打過電話。
得到的答案出奇的一致,愛死不死。
他自己也是同樣的想法,霞之丘詩羽的朋友而已,又不是她本人。
沒讓這個黃毛丫頭賠償集團的損失,已經是看在霞之丘詩羽的面子了。
「麻煩您了,多多良先生,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霞之丘詩羽也明白,集團本就人手短缺,對一個外人出力是不可能的。
只能想想其他辦法了。
「還有一件事。」多多良看著走到門口的霞之丘詩羽,隨意的提了一嘴,「聽說蔻蔻在希望小鎮,那邊的驅魔師挺有實力的。」
聽到這話的霞之丘詩羽眼神一亮,拉著英梨梨90度彎腰鞠躬!
「萬分感謝,多多良先生!」
……
看著兩人匆忙的跑出去,多多良翻找起了霓虹官方發過來的情報。
裡面是另外幾人的死亡情報。
一起進入鬼屋的幾個女生,目前只有這丫頭一個人活了下來。
看著看著,一個報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個女生慘死在墓碑鎮,而她死亡的時間,和鬼屋屠殺看守小隊的時間近乎一致。
會和鬼屋事件暴走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