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多多良先生。」
推開門,霞之丘詩羽先是問候了一句,這才帶著英梨梨走進去。
「啊,是詩羽啊,先坐。」
多多良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到電腦上。
翻閱著一堆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的資料,在上面標註九尾狐成員的死亡情況。
也幸虧霓虹的喰種很多,不至於讓集團陷入青黃不接的情況。
把這些資料下發出去後,他這才看向坐在那裡等了許久的霞之丘詩羽,和旁邊的金毛少女。
「這位是?」
「您好,我是澤村·斯潘塞♬英梨梨,大不列顛外交官斯潘塞的女兒,上次宴會承蒙關照。」
英梨梨站起身,規範的行了一禮,處處透露出為人處事的涵養。
「斯潘塞的女兒啊,好久不見,你父親還好吧。」
聽眼前少女的介紹,多多良也想起來了。
他確實代表野獸集團參加過澤村家舉辦的宴會,具體原因還和自家BOSS有關。
畢竟墨丘利在大不列顛的風評很差,為了扭轉這一口碑,在宴會上和那個外交官聊了些話題。
沒記錯的話,當時這丫頭只是露了一面,就再也沒出現過吧?
英梨梨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姿態:「家父還好,昨天還在念叨您來著。」
「勞煩了,有空我會再去拜訪的。」
多多良笑了笑,沒拆穿她這句鬼話。
那位外交官對他印象好不好,他心裡有數。
畢竟BOSS在大不列顛幹的好事,讓整個野獸集團在那邊的名聲跟過街老鼠差不多。
「行了,客套話就省了。」
多多良把視線從英梨梨身上移開,看向霞之丘詩羽。
「你帶她來,不是為了敘舊吧。」
霞之丘詩羽先是奇怪的看了英梨梨一眼,然後直接開口:「她前天去了練馬區那個鬼屋,現在情況有點不妙。」
「東京練馬區?」聽到這個地點,多多良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怎麼進去的?」
「不知道。」霞之丘詩羽嘆了口氣,「她和幾個同學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沒有任何阻攔。」
「多多良先生,能治嗎?」
「既然你開口了,那就試試吧,去後山找眼鏡博士,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多多良給了她一份權限。
至於為什麼不找嘉納明博?
只能說英梨梨的份量還不足以讓多多良把嘉納明博牽扯進來。
看在霞之丘詩羽的面子上,把這個半路加進來的眼鏡博士介紹給她們,已經是開恩了。
霞之丘詩羽也明白這件事,鞠了一躬後,拉著英梨梨直奔後山。
……
「我說,好麻煩,你們大公司辦事都這麼繁瑣嘛。」英梨梨抱怨著。
走了這麼久,感覺自己的腳都有些腫了。
「閉嘴吧,你個敗犬,想活命就老老實實跟上。」
「知道了。」
英梨梨閉上了嘴巴,跟了上去。
沒有真正見過惡靈的她,不會明白被伽椰子盯上是多麼的絕望。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後山的一處大鐵門面前。
鐵門足有三米高,鑲在山體上,兩側各站著一個全副武裝的守衛。
霞之丘詩羽掏出多多良給的權限卡,在識別器上刷了一下。
伴隨著沉重的機械聲,鐵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股潮濕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英梨梨下意識捂住了鼻子。
「這什麼味道……嘔!!!」
「忍著。」
霞之丘詩羽面色如常,率先走了進去。
鐵門後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側是透明的防爆玻璃,後面是一間間隔音牢房,每間牢房裡都關著不同的東西。
英梨梨走過第一間牢房,不經意地瞥了一眼。
頓時,她整個人僵住了。
牢房裡關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渾身像是被潑了層金粉一樣,臉上畫著奇怪的妝容,見她過來,張嘴吼叫著。
但因為防音裝置的緣故,英梨梨並沒有聽到聲音。
「這……這是……」
「湖中女妖,被從熱帶雨林捕捉回來後,就一直放在這裡。」霞之丘詩羽頭也不回。
英梨梨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第二間牢房裡,好幾十個翻著白眼,張嘴遊蕩的人正慢悠悠的走著。
似乎察覺到了活人的氣息,突然暴動,猛地撞向玻璃。
「砰!(消音)」
防爆玻璃紋絲不動,但英梨梨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別怕,這些喪屍出不來。」
「誰,誰怕了!」英梨梨嘴硬著,但腳步明顯加快了不少。
第三間牢房。
第四間。
第五間。
每一間牢房裡關著的東西都越來越詭異,越來越讓人毛骨悚然。
有的牢房裡鋪滿了水,裡面是一堆長著機器腿的魚,還有牢房裡關著吸血鬼模樣的人類,還有一間牢房裡乾脆什麼都沒有,只是地上和玻璃上被鋪滿了細鹽。
英梨梨的嘴唇已經完全沒有血色了,她緊緊跟在霞之丘詩羽身後,一步都不敢落後。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吸血鬼,喪屍,實驗失敗品,還有一些解釋不清楚的東西,不要這麼大驚小怪。」
「你們是什麼想要毀滅世界的邪惡反派嗎!」英梨梨吐槽著,為了緩解緊張感,小嘴不停的發問,「你們……到底關了多少這種東西?」
「數量的話不清楚,要問牢房的話,目前用到的牢房,一百三十七個,有些是捕獲的,有些是集團自己培養的。」
「培養!?」英梨梨的聲音都變了調,「等等!你和我說這麼多,不會是要殺我滅口吧!」
霞之丘詩羽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到了,進去之後再發揮你這萎縮的大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