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兩邊,在蔻蔻謀求烏努奇時,作為野獸集團勞模的霞之丘詩羽呢?
此時我們的霞之丘詩羽女士,正坐在豐之崎學園教室後排。
一邊面臨著高三的高考壓力,一邊面對著野獸集團內部愈發混亂的統合。
面前攤著一堆資料,手裡拿著一支筆,寫得密密麻麻。
「靠!墨丘利你個爛酒鬼!就知道壓榨人民的吸血鬼!真該把你吊死在路燈上!」
「還有不務正業的高槻泉老師,我也想寫小說啊!煩煩煩啊!」
嘴裡低聲怒罵著,手上卻一刻不停的統計著。
偶爾有好奇的學生偷看,也被她那惡鬼般的模樣嚇退。
終於在大致整理好野獸集團的擴張報告後,可算能鬆了口氣的她,拿出自己的盒飯,來到了天台上。
一上來,就看見坐在天台旁邊的黃毛丫頭。
「我說,你不去吃飯,坐在這裡是準備跳樓嗎?」
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英梨梨在聽到後,竟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Σ(っ °Д °;)っ」
顧不得耍嘴皮子,霞之丘詩羽剎那間丟掉盒飯,從身後掏出一個手電筒模樣的東西。
伴隨著手臂甩動,長鞭模樣的庫因克纏繞住下墜的英梨梨。
雙手拽住頂端,一個用力,把她給硬生生拽了上來。
更是以百米衝刺的跑上前,按住她的肩膀:「你是傻子嗎!為什麼要自殺!」
「啊?」
原本眼神空洞的英梨梨慢慢回過神,第一眼就看到拽著自己衣領的霞老肥。
「你幹嘛!?」
「我幹嘛?你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我,你差點就死了!」
霞之丘詩羽簡直要被氣笑了,這玩意兒竟然還有臉質問她?
「什麼死掉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英梨梨無語的掰開她的手,環視周圍,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從教室來到了天台。
可對怎麼來的這部分印象,完全沒有!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她喉嚨發澀緊繃,整張小臉刷的一下慘白如紙,額頭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你不記得了?」霞之丘詩羽的語氣凝重,「好好想想,你這段時間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者遇到過什麼怪事?」
作為野獸集團的大總管,她接觸過的靈異事件報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深刻的認知到了一件事,對於一切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件,先歸類到裡面再說!
「喂,你這是什麼語氣,我又不是犯人。」在面對質問的語氣時,英梨梨神奇的把恐懼壓了下去,「還有能不能先放開我,掐得很疼誒!」
霞之丘詩羽是真的被氣笑了,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必和傻子較勁。
英梨梨也明白自己究竟說了多愚蠢的話。
但讓她道歉,又開不了口,只能含糊不清的轉移起話題:「我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奇怪了,要說真有奇怪的地方,也只能是和朋友去的那個鬼屋吧。」
「鬼屋?」
「就是東京著名的鬼屋啦。」
「東京練馬區那個,傳聞進去之後七天必死的的鬼屋?」
「就是哪裡,好像從那裡出來,就總是能感覺聽到貓叫,睡覺的時候也總有股視線……」
說著,英梨梨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自己不會真的撞鬼了吧!?
「那裡不是被封鎖了嗎?你究竟是怎麼進去的啊!」
霞之丘詩羽清楚的記得,傳達給政府的封鎖文件,還是自己上報的!
那裡面的玩意兒,可能是連野獸集團都不願意招惹的!
「就……就那麼走進去啦,也沒看見什麼警戒。」
見她這一問三不知的模樣,霞之丘詩羽也是心累的揉了揉太陽穴:「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先帶你找除靈大師看一看。
你先給家裡人發個信息,然後我們直接出發。」
看見霞老肥這麼不遺餘力的幫自己,英梨梨咬著小虎牙撇過頭。
「謝……謝謝。」
頭一次見她這副模樣,霞之丘詩羽心裡的緊迫感也消散了些。
「我說!我們快走吧!就是這樣!」
有些炸毛的英梨梨紅著臉,急匆匆的跑下了樓。
「嘖,麻煩。」
霞之丘詩羽掏出手機,找到備註高槻泉老師的聯繫人,打了過去。
……
事分兩頭。
就在霞之丘詩羽為英梨梨闖禍到處找人時,負責看守鬼屋的人員也懵了。
什麼叫在他們24小時輪流不停的看守下,還有幾個小姑娘溜進了鬼屋?
什麼又叫其中一個還是大不列顛外交官的女兒?
並且她還有一個野獸集團大總管的朋友?
面對來自長官的質問,還有那鐵證如山的監控視頻,所有人同時沉默。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
直到傳奇炮灰加藤鷹開口:「有沒有可能,有東西干擾了我們的認知?」
「這不重要,上頭要求我們馬上補救。」
加藤鷹:「怎麼補救?」
「進去調查異常。」
加藤鷹:「這不是要我們去死嗎!」
「你說的沒錯。」臉上有一道刀疤的長官,掏出對講機。
「二組三組,所有人到這裡集合。」
「二組收到。」
等了幾秒,三組一個響應的人都沒有。
「三組,所有人到這裡集合!」
還是沒有人響應,就在刀疤長官再次催促時,對講機里滋滋地響了幾聲。
聽上去像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刀疤隊長皺著眉頭,對講機剛貼到耳邊,裡面就傳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隊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