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吳凌霄心中暗恨,連他都不捨得用的黃金坐騎卡,就這麼被生生地糟蹋了。
真恨不得將方宇從仙鶴背上踹下去,別玷污了如此聖潔的坐騎。
打個比方,新媳婦被別的男人睡了,自己卻不敢發作,這種感覺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強壓下內心的怒火,黑著一張臉,率領部下朝著城主府趕去。
方宇優哉游哉地駕鶴西去。
剛飛到一座險峻陡立的山峰上方,立馬就被山峰的奇特造型給吸引住了。
這座山整體就像是一把利劍,直直的插在了地面之上,這讓他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幸虧是飛行坐騎,要是那種犀牛,光繞山也要很長時間,唉,有福不會享,活該找罪受。」
方宇瞥了眼下方的山峰,將輪廓布局都記在了腦海中。
能在副本裡面坐落這麼另類的山峰,要說沒點用處,他是萬萬不信的。
說不定,這山裡面隱藏著關於劇情的秘密,亦或者埋藏著寶藏,應該不可能讓玩家空手而歸。
這是他玩了這麼多年遊戲,所總結出來的經驗,肯定錯不了。
等完成眼下的副本任務,就到這座山上闖一闖。
「唔唔。」
背後的陸淺淺像是感受到了方宇的心思,摟的他更緊了。
「那啥,你以後能不能多吃點,身上沒點肉,硌得慌。」
方宇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一點軟肉也沒蹭到,感覺就跟載了個骷髏似的,彆扭的很。
「嘭。」
陸淺淺將方宇推下去了。
「啊啊啊……」
「唳!」
見主人跌落下去,仙鶴髮出一聲清脆的鳴叫,猛地朝地面扎去,速度之快,周遭都產生了明顯的氣流波動。
連五秒鐘都不到,仙鶴就已經追上了正在自由落體的方宇,一個俯衝加速,穩穩的將他駝在了脊背上。
「我靠,開個玩笑,至於麼?」
方宇在經歷了一次生死危機後,感覺魂兒都在發顫,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論什么女人,只要是母的,都不能開這種玩笑,真惱了,生死不論啊!
「唔唔?」
陸淺淺茫然的看了看方宇,繼續環在他的腰間,摟的更緊了。
「算了,既然已經掉下來了,就先探探這座山吧。」
方宇改變了念頭,讓仙鶴降落在了峰頂之上。
「噔噔噔。」
剛落地,陸淺淺怔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匆忙從仙鶴背上跳下來,一步步的朝著前方挪去。
「這是……又有新發現了?」
看到陸淺淺這副急切的模樣,方宇怎麼會猜不出來她的想法,上次在房間裡發現的暗金裝備【幽魂鐵鞋】,就是這隻女喪屍的功勞。
現在這副模樣,十有八九又發現好東西了。
他現在愈發確定,這陸淺淺應該有尋寶的能力,方圓數米之內,逃不過她的探查。
方宇在心中暗自慶幸,多虧當時將陸淺淺收入了麾下,這種尋寶的本領,就足以證明她的實力了。
他對這次尋寶充滿了信心,
要是再尋到一件暗金裝備,豈不是就牛逼大發了?
幸好。
自己臨時改變了主意,沒有繼續前往城主府,這才沒有錯過這等機緣。
事實證明。
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一點都不假。
「唰!」
仙鶴化作一道光芒,變成了一張坐騎卡,掉落在了方宇的手中。
「這種卡針不戳,可惜有時間限制,要是張永久卡那該多好啊……」
方宇把玩著手裡的卡牌,多少有些惋惜。
此時的他也能理解,吳凌霄那副肉痛的模樣,換做他,也不捨得送給別人。
可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
他將卡牌丟進包裹,朝著陸淺淺追了過去。
以他此時的速度,就算讓陸淺淺先走十分鐘,也能輕易的追上她。
「咦?」
待他來到近前,這才發現,陸淺淺正在扒拉一處石壁,指頭都磨出血了,還在不停的扒拉。
「我來試試。」
方宇可不捨得陸淺淺的手出問題,生怕影響到探寶的能力。
當即掏出一把錘頭,朝著石壁砸去。
這錘頭正是在銀行的時候,那光頭NPC爆出來的,本打算留著分解材料,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用場。
他之所以能手持戰士武器,是因為【殘缺的聖手】的緣故。
聖手帶有武魂精通特效,無視武器使用限制,想拿任何職業的裝備都可以。
在他的大力打砸下,岩壁一點裂痕也沒有出現,反而還震得手疼。
連一分鐘都不到,就已經累得抬不起胳膊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將屬性點都加在智力上了呢,但凡有幾十點力量,也不至於這麼虛弱。
陸淺淺斜睨了他一眼。
方宇頓時炸毛了。
靠。
被一隻喪屍瞧不起了。
就在這一瞬間,方宇竟有種重新加點的衝動。
突然。
石壁門開了。
「誰他麼的在這砸門,不知道這是禁地麼?」
從通道裡面走出了兩名全副武裝的長槍兵,正一臉警惕的看著方宇,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山腳下的弟兄是幹什麼吃的,怎麼還放無關緊要的人上山了?」
「此處是禁地,嚴禁外人闖入,識相點趕緊離開!」
「這裡是禁地?」
一聽此言,方宇頓時來了精神,他對這個詞彙非常敏感,這要是軍火庫的禁地,那可就爽大發了!
「這裡是關押死刑犯的地方,不想死就趕緊離開這裡,再敢往前一步,小心連你也抓起來!」
「快走快走!」
額。
原來是關押死刑犯的地方。
方宇大失所望。
正準備掏出仙鶴卡牌的時候,一旁的陸淺淺動了。
「呲!!」
只見她一個猛撲,將離得最近的長槍兵撲倒在了地上,一口咬在了脖頸處,撕下了一塊肉來。
「槽,抄傢伙!」
「來人,快來人,敵襲!!!」
倆長槍兵大怒,其中一個捂著流血的脖子,單手揮舞著長槍,試圖將陸淺淺戳飛出去。
另一個則是雙手攥槍,大力掄起,狠狠地劈向了陸淺淺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