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龍還是好奇地問:「什麼科學的方法?」
許玥一本正經地說:「就是用科學的方式記錄他們最恐懼的時候,用一點點稍微玄學的方式將這種恐懼植入他們腦子中,平日裡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一旦他們有了做壞事的心思,這種恐懼就會瞬間在他們腦子裡被釋放出來,讓他們身臨其境地感覺到死亡的恐懼,或者說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這麼一來,他們就不敢再做壞事了。」
大龍:「!!!不是,這麼科學的嗎?」
「那是,不信你問江時年。」
江時年在旁邊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沒錯,就是這麼科學!」
大龍:「·····」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辦法還真不錯,以後誰要是動了歪心思,立馬被懲罰,瞬間就回想起今天這種超越死亡的恐懼,這麼想來,這····這果然很科學!
此刻光屏中那群人顯然已經徹底地崩潰,光屏也瞬間消失了。
大龍感慨地說:「你們這個投影儀還不錯,看著清晰度好高,跟身臨其境一樣。」
江時年:「·····」
什麼投影儀,這是科學,不是,這是玄學!
正說著,學校放學的鈴聲響了起來,大龍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問他們:「那這個培訓學校?」
該不會也和鬼有關係吧?
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還不覺得,如今這麼一想,是有些奇怪,大龍可從來沒有聽過哪家培訓機構,能夠保證一節課就有效果的。
許玥一臉淡定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你想像的那樣!」
大龍倒吸一口涼氣:「這裡的培訓老師都是鬼嗎?」
如果是鬼的話就說得通了,難怪這麼厲害!
許玥想了想,如實地說:「這個學校目前還沒有培訓老師。」
大龍:「???」
什麼叫做這個學校還沒有培訓老師?
許玥也不瞞著:「哦,目前只有一個鬼兼職老師,她的工作不是教學生學習,而是威脅恐嚇學生,要是不好好學習就會遇到其他比較恐怖的事情,所以這些學生都願意好好的學習,嗯,準確來說,應該是願意好好的自學!」
大龍:「·····」
等等,他捋一捋,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一本萬利的事情?
「這···這些學生不會反抗嗎?」
許玥一臉無所謂:「不知道,或許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一個過來幫忙的而已。」
大龍看向江時年,等他解答。
江時年:「·····」
看他做什麼?他才真的只是過來幫忙的而已?
不過看大龍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的樣子,江時年只好解釋了一句:「這個····你就放心吧,他們有分寸。」
至於有分寸的是誰,他就不說了。
大龍還是納悶:「不是,你們部門打擊犯罪我能理解,但為什麼要辦教育培訓機構呢?」
這怎麼想怎麼奇怪。
江時年木著臉,不好意思,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上來。
倒是許玥朝著大龍噓了一聲,又裝模作樣四下看了一眼,這才低聲地說:「這事我偷偷說給你聽,你別傳出去。」
大龍點了點頭。
「這事和超級無敵大魔王有關係,別的我就不能說了。」
聽到超級無敵大魔王這個名字,大龍所有的不解就都明白了,原來如此,大魔王大師本來性格就和常人不同,辦培訓學校這個事情,很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大龍甚至連忙保證:「你放心,這個事情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
眼見鈴聲已經響了很久了,許玥提醒他:「大龍,你快去接你兩個侄子,別讓他們等著急。」
「行,改天請你們吃飯,我們再好好地聊聊。」
等大龍走了後,許玥長舒了口氣,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旁邊的江時年幽幽地說:「你不向我解釋解釋嗎?」
許玥有些納悶地看著他,「解釋什麼?我們之間還需要解釋嗎?」
江時年:「····你剛剛很像是在忽悠大龍。」
而且她忽悠人的時候格外熟練,該不會以前也在忽悠他吧?
許玥沒忍住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我,剛開始我是不是讓你說,是你自己不說,我沒有辦法才這麼說的,再說了,我也沒有說假話啊,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但是····」
許玥打斷他的話:「沒有什麼但是,總不能告訴大龍我們兩個的工作性質吧?」
江時年總覺得哪兒怪怪的,但轉念一想,也是,能把大龍給忽悠住也不錯,畢竟他們倆工作這個性質,也確實不太好說。
「好了,別想了,餓死了,走走走,吃飯吧,我請你吃飯。」
許玥說著直接拉著江時年出了門,這年頭,人不好忽悠了。
*
張文煥和張文波在校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二叔,也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的二叔有些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張文煥想了想,還是關心地問了一句:「二叔,你怎麼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哎,要是我能夠幫到你就好了。」
大龍回過神來,趁著紅綠燈的間隙,他回過頭看了兄弟倆一眼,想了想,才說:「我今天看到張文書了。」
張文煥一愣,就連張文波都坐直了身體,不可思議地說:「二叔,張文書不是被抓了嗎?聽說要送到少管所去,你在哪兒看到他了?對了,哥今天也說在學校看到了張文書。」
「我就是在你們學校看到張文書的。」
張文煥沒忍住問:「二叔到底怎麼回事?張文書為什麼會在我們學校?」
他就說他不會看錯的。
大龍一邊開車一邊說:「哦,聽說他在少管所表現不好,不聽話,仗著自己未成年人的身份為非作歹,所以少管所就送到這邊來教育,別說,你們學校的老師真厲害,連這種學生都收。」
張文煥:「·····」
張文波:「····」
兩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也不知道該感慨張文書倒霉,還是感慨他們自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