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破關而出,終成九重天,二郎顯聖真君!
而當張猛覺察到李北塵的這一變化時。
他才恍然發覺,自己在這般若秘境中修行,已滿整整一年。
得益於此地獨特的神秘物質,他的修為也已臻至一品的圓滿之境,一身根基更是重新被塑造。
他抬眼望向秘境深處那愈加恐怖的景象,心中默念。
「老七,不知你何時方能出關————不過,我需先行突破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超省心 】
「但無論如何,定要等到你出關,與你道別之後,再攜家小返回刺桐城。」
半月之後,張猛水到渠成,成功破境,登臨宗師一重天。
他與妻兒短暫相聚兩日,共享突破之喜,便又獨自回到般若秘境邊緣。
一邊鞏固嶄新境界,一邊繼續靜靜守候,目光始終未曾離開秘境中央那片仿佛孕育著天地至理的可怖風暴。
而此時,李北塵的修行已至一個至關重要的關口。
他原本根基雄渾,金身廣達三十六丈。經這一年多閉關苦修,已成功拓展至四十六丈。
然而,此後每一步的推進都變得異常艱難,如攀絕壁,如涉深淵。
就算對上界之中的頂級天驕而言,至此境地往往已舉步維艱,若無大機緣,大造化,便只能靠水磨工夫,耗費漫長歲月一點點累積打磨。
在上界記載中,一次閉關數十載乃至上百年,亦是常事。
那並非他們懈怠,而是破境確需如此驚人的時光去沉澱。
但李北塵不同。
他身負凡有所學,必有所成的絕世天賦,每一次努力都有切實回報,一往無前,從無倒退。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短短一年間,完成就算上界頂級天驕需數十年乃至更久方能企及的積累。
然而,縱有這般天賦,宗師八重天的極限也已清晰可見。
他推算,自己最多能再將金身推至四十九丈圓滿。
那便是此境的盡頭。
若想再向前。
便唯有打破桎梏,登臨那宗師九重天之境!
天道五十,大衍四九,遁去其一。
金身若能修至四十九丈,已是尊者之下的理論極限。
然而李北塵竟在宗師八重天,便已觸及此等境地。
這意味著,當他真正破入九重天時,或將打破萬古以來的極限,真正在尊者境中,擁有匹敵甚至超越尋常尊者的恐怖底蘊。
至於他所修的【大陰陽滅劍氣】,雖亦有長足精進,卻未產生根本性蛻變,只是隨著自身真罡的不斷積累與純化,能夠支撐更長時間的煉劍成絲之境。
李北塵雖在深層次閉關中,對外界並非全無感知。
他能隱約感受到,時常有人在秘境邊緣駐足,氣息中帶著震撼與敬畏。
其中不僅有被他邀來的大師兄張猛,巨象門內的高層。雲無涯,令狐無歸,左丘少華,歐陽山等人,亦會定期前來秘境之外,默默觀照他的修行氣象。
對他們而言,那秘境中央愈發恐怖的劍氣狂潮與赤金罡氣,已不僅僅是宗主閉關的景象,更仿佛是在見證一個傳說,於眼前一步步化為現實。
除了宗門高層,昔年受李北塵栽培提攜的諸多英才,如韓丹丹,夏侯巨等青象會人,亦時常前來秘境之外遙遙探望。
雖無法窺見內里真實情形,但那份發自內心的關切與掛念,卻是情真意切。
然而,這些人的情誼加在一起,也比不過雪白這頭小母象的純粹守候。
自李北塵陷入深層次閉關,雪白便如當年守護他肉身三年那般,寸步不離地守在秘境核心邊緣。
因它與季北塵結有【象珠之契】,那翻騰的劍氣與赤罡皆會自發流轉避讓,未曾傷及它分毫。
李北塵在修行間隙,曾短暫感知過外界情形,心頭微暖,隨即又沉入更深層次的修為推進之中。
光陰如梭,修行無歲月。
時間一日日流逝,他的修為亦在一寸寸紮實增長。
春去秋來,花開花落。
轉眼間,李北塵已經閉關足足有兩年時光。
般若秘境中央,那翻騰了兩載的赤罡與劍氣風暴,驟然止歇。
一尊擎天立地,高達四十九丈的璀璨金身,於風暴平息處巍然顯露。
那猶如亘古神山般的宏偉身影,讓遠處一直守候的張猛心神劇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老七?這————是你嗎?」
李北塵的目光投向張猛,微微頷首示意。
下一瞬,原地金光一閃,他已自秘境中消失無蹤。
至此,李北塵於宗師八重天的修行已臻至圓滿,結束了修行生涯中最長的一次閉關。
而現在,他要去完成最後的突破。
金光再次閃現時,李北塵的身影已出現在八百里洞庭湖的中央。
整個洞庭湖仿佛受到無形感召,浩渺湖面上所有舟船,無論大小,皆不由自主地緩緩向湘江與長江的出水口自行漂移,為湖心讓出一片前所未有的空曠水域。
這番天地異動,第一時間被始終關注宗主動向的巨象門高層所感知。
雲無涯,夏侯驚雲,令狐無歸,聞人中,歐陽山——一位位宗門核心人物當即動身,化為道道流光,疾赴洞庭湖畔。
不多時,眾人已盡數抵達,肅立於湖畔,屏息凝望湖心那尊接天連地的巍然身影。
「宗主他————這是終於要突破了嗎?」
歐陽山望著湖心的身影,喃喃自語。
聞人中眼中金芒微閃,沉聲應道。
「宗主在宗師八重天已臻至圓滿,此番確實是要衝擊九重天之境。」
他聲音雖平靜,卻隱隱透出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一旦功成,便是登臨當世武道之巔。」
眾人聞言,皆心神震盪。
你一言我一語間,期盼與興奮之情越發澎湃。
而此時,湖心的李北塵靜待周遭百姓悉數安然撤離後,終於開始了最後的突破。
只見他靜立八百里洞庭的浩渺煙波之上,身形如古松紮根虛空。
周身氣機悄然彌散,與整片天地漸次交融。
湖水無風而泛漣漪,天際雲氣自行流轉,方圓數百里的靈氣仿佛受到無形牽引,開始朝著湖心緩緩匯聚。
剎那間,八百里洞庭風雲變色,漫天雷霆如天馬行空,在雲層間奔騰閃耀。
這一次的突破,意義非同尋常。
若能成功邁過這道門檻,便將登臨尊者之下的至高境界,為衝擊無上尊者境奠定最後的基石。
雷劫之下,李北塵無悲無喜。
過往種種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流轉。
從并州流離失所,到羊城艱難立足。
從初入武道時的青澀,到如今屹立於宗師之巔。
這一路上的磨難與際遇,此刻都化作沉澱在心底的明悟。
回首來路,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蛻變。
時勢造英雄,從獨善其身到兼濟天下,這條道路他走得無怨無悔。
仰首望向被劫雲籠罩的天穹,他的自光仿佛穿透層層雷光,直視那冥冥之中的存在。
「九州天意————這便是我穿越至此的緣由嗎?」
蒼天無言,唯有雷霆轟鳴。
這個問題的答案,此刻的李北塵不得而知。
恰在此時,第一道天雷撕裂蒼穹,轟然劈落!
李北塵此番所渡,乃是真氣與氣血交融引動的雙重雷劫。
冥冥中的直覺告訴他,此劫共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一道道粗如山嶽的劫雷接連轟下,漫天雷光如九天銀河傾瀉,將他四十九丈的金身完全吞沒。
李北塵屹立於雷海中央,周身金光流轉不息,宛若自遠古甦醒,執掌雷霆的至尊神祗。
雷火鍊金身,天地為烘爐。
他在浩瀚劫雷中舒展身軀,眸光開闔間,一道凜冽劍意驟然閃過。
下一刻,他施展出【練劍成絲】的無上法門。
無數道鋒銳到極致的金色絲線破體而出,劃破天際,所過之處,天空竟如琉璃般崩現出無數細密裂痕!
那是劍氣極致凝練後,展露出的斬斷萬物之象。
就連蒼穹之上匯聚的劫雲,都被這縱橫交錯的鋒銳劍絲切割得七零八落。
練劍成絲之威,令洞庭湖畔所有觀戰生靈心神俱顫,幾欲跪伏。
不過片刻,那籠罩數百里的劫雲便在縱橫交錯的鋒銳劍絲下,徹底化為碎片O
最後一道劫雷亦被他從容度過,天地間重歸清明。
而雷劫過後,李北塵的金身再度暴漲,直接由四十九丈一路攀升至六十四丈。
待他修為鞏固,穩步突破至宗師九重天巔峰時,這金身仍會繼續成長。
冥冥之中李北塵有所感應。
他如今已經打破四九之極限,接下來會迎來爆發式增長,宗師九重天巔峰之時便能達到百丈金身的恐怖成就。
相當於這宗師九重天一重天的提升,抵得上他之前所有。
李北塵收去金身,看向蒼穹之上。
那一道道被劍絲劃出的裂痕卻並未消散,如烙印般凝固於空中。
練劍成絲,陰陽劍種,這已是觸及【唯一之性】層面的劍道顯化。
雁過留聲,劍過————自然也會留下痕跡。
李北塵的聲音平靜響起,卻清晰傳遍方圓千里。
「今我李北塵渡劫功成,登臨宗師九重天。」
「留此劍痕三十二道,懸於此方天地四十九日。」
「凡九州習武修劍之人,皆可前來觀摩,參悟其中至高劍理。」
「此為我予天下武林的一份福澤。」
此言一出,洞庭湖畔頓時沸騰。
這可是已觸及唯一真意,卻仍駐於宗師之境的劍道顯化!
對天下劍客而言,乃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即便是其他修行者,亦能從中感悟武道真諦,獲益匪淺。
他收斂周身光華,緩緩自空中落下,轉身返回洞庭湖畔。
周圍巨象門一眾高層連忙迎上前去。
李北塵望向迎上來的眾人,微微頷首。
聞人中當先上前,深深一禮,聲音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宗主,恭賀您登臨宗師九重天,武道之巔已在眼前!」
李北塵擺手一笑,語氣平和。
「水到渠成之事,不足為賀。」
他並非謙遜,以他如今修為底蘊,此番渡劫確可謂波瀾不驚。
除非尊者親臨,或遭遇同層次的天災級力量,世間已難有能真正威脅到他的存在。
他目光掃過眾人,見一張張臉上皆洋溢著振奮與崇敬,便也不再多言,只道。
「走吧,先回宗門。」
眾人齊聲應諾,簇擁著李北塵化為道道流光,朝巨象門方向飛去。
洞庭湖上,三十二道凝固於蒼穹的劍痕靜靜懸浮,劍意流轉,如天之刻印。
消息如風般傳開,九州各地的劍客,武者聞訊而動,開始朝江南匯聚。
與此同時,在遙遠無盡星域之外,存在一片光華璀璨的浩瀚之地。
無數世界如琉璃寶塔般層層堆疊,三千座如九州般廣袤的世界,僅僅構成最底層的基石。
往上層層延展,足足二十七重天宇巍然矗立。
這便是傳說中的上界,亦稱之為三九重天。
每一重天宇中都蘊含著多則三千少則數十世界,而在三九重天最頂層的清虛妙圓世界中。
一位眉心有著豎瞳的古老存在,正靜立雲海之巔。
他手持一柄銘刻天地道韻的三尖兩刃刀,額間豎目開合間流轉著洞徹萬古的光芒。
周身道韻如星河環繞,氣息宏大如永恆本身。
此刻,他那貫穿萬界的目光正穿越三十三重天宇,越過無盡星海,最終落在那片名為九州的土地上,凝視著剛剛突破宗師九重天的李北塵。
他凝視著李北塵頸間那枚石質獸牙吊墜,眼中泛起一絲淡淡波瀾。
「八九玄功的傳承之物————
「,道君唇角微揚,流露出幾分讚許。
「沒想到在這偏遠星域,竟然還存留一份吾和猴子的傳承。」
「而且已經要真正悟出真意————」
他抬眼望向無盡虛空,目光似穿透萬古時光。
「猴子,不知如今的你,在那方天地戰鬥到如何之境————
J
隨著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額間豎目緩緩閉合,那道貫穿諸天的視線隨之消散。
他的身形重新融入永恆的道韻之中,仿佛從未甦醒。
但僅僅是這片刻的甦醒,便已經驚動了不少古老無比的存在。
「二郎顯聖真君————這一位居然醒來了————」
而在九州的李北塵,對這場跨越星海的注視渾然未覺。
但般若秘境卻因為這一位存在投來的目光,開始發生某種深層次的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