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導果然是傅導,寶刀未老。
觀眾們都逐漸沉浸在他的敘事結構中,整部影片從開頭看到現在,幾乎全程無尿點,從一開始韓崢嶸飾演的主角被困,到後面的兇殺案解析,一環扣一環,大家也跟隨著主角的視角一路進入到了追兇報仇之路。
而那個一直隱藏起來的,以戲謔的態度不停地挑釁主角和警察的罪犯,也勾起了觀眾們足夠的好奇心。
傅導在這一塊的處理極為細膩,他並沒有一開始就將兇手的臉暴露在觀眾們的上帝視角,而是一直以聲音、部分身體特徵循環的出現在觀眾們視野,期間還穿插了一個又一個的反轉,也讓整部電影變得愈發撲朔迷離。
電影的故事線也來到了五年後。
那一件兇殺案徹底成為了未曾抓捕兇手的未結案,警方推測對方很有可能已經改頭換面,並且逃出了華夏國境,不然線索不可能斷的如此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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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從兇手高縝密的犯罪手法和將韓崢嶸關進箱子的舉動可以推斷出,他很有可能是個智商極高,可心理卻極其變態的人。
這種人一旦從殺戮中感受到快感之後,斷不可能會停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已經不在國內了,或是去了其他地區進行犯罪活動。
這也意味著他們追蹤的難度將大大增加。
可韓崢嶸飾演的主角卻一直沒有放棄追查兇手。
他靠著自己的毅力學習了拳擊、射擊等多類運動,相比於之前,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四個字來形容,歲月從他臉上了帶走了懦弱,換來了堅毅。
並且憑藉著這麼多年不斷的復盤,不斷的尋求線索,他總算是找到了兇手的一點小線索。
根據線索,他來到了邊境外的一個國家。
住進了一家略顯偏僻的酒店。
白天的時候他在周圍區域進行勘查。
晚上,他則獨自進入到一家人來客往非常大的小酒館喝悶酒,一方面可以排解心中的痛苦,一方面也方便在這裡打探到更多的情報訊息。
而林墨言飾演的男三江辭就是在這個情況下出現在了觀眾們的視野。
整個放映廳猛地掀起一片又一片驚呼!
「臥槽臥槽臥槽!告訴我這不是幻覺,這真是林墨言?!」
「不是說可能只有幾秒的鏡頭嗎?現在就出現了怎麼感覺戲份很多的樣子?」
「那些罵花瓶的,你倒是長這麼帥氣啊!就算是花瓶,這齣場也太讓人驚艷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的老公你終於出現了!」
……
很顯然,對於林墨言的突然出現,觀眾們一個個都炸開了鍋,即便是電影院裡大家默認保持安靜,也不禁引起了一片騷動,好在這樣的騷動無人譴責。
林墨言穿著一身異常乾淨的白色西裝,優雅的出現在了主角所在的魚龍混雜的酒吧,單單從顏值上來講,他就帥氣的和其他人不在同一個圖層。
從他不停擦拭座椅和吧檯的舉動來看,他和這裡,也顯得格格不入。
韓崢嶸饒有興致的看向他。
即便是他,也被這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給吸引住了目光,並且他還發現,當他出現的時候,一些酒吧的常客不由得露出幾分不屑,他們嗤笑了幾聲:
「喲!我道是誰來了,原來是這個掃把星啊,毛都沒長齊的傢伙喝得來酒嗎?」
對於這個傢伙,他們顯然認識。
可對於幾人的嘲諷,江辭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依舊眼神專注的擦拭著自己的座椅,幾人見對方不搭理他,又罵罵咧咧了幾句,其中一人想上前,可隊伍中的其他幾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酒勁上涌的那人似乎一下子也清醒了,半推半就的在同夥的拉扯下,離開了。
韓崢嶸眼神的好奇又濃郁了幾分。
他分明在那人眼中看見了一絲後怕,這也讓他愈發驚奇,這位身穿白色西服看起來有嚴重潔癖的年輕人,究竟是何許人物?他會不會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信息呢?
只是韓崢嶸並沒有貿貿然上前,他一個陌生面孔在這裡本來就是別人重點觀察的對象了,這也不是國內,住在這裡的可有不少亡命之徒,想要不打草驚蛇,什麼都不做反而是更好的,這樣,大家只會把他當作又一個逃難的新人。
兩個人在鏡頭裡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對稱美感。
電影裡,時間已然距離韓崢嶸飾演的主角裴燼來到這裡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地方的人也漸漸習慣了裴燼的存在,並且接受了他為自己編造的新身份。
期間,裴燼也曾嘗試打探關於兇手的訊息,但都是裝作不經意的在別人口中接話獲取,這也導致他接收到的訊息非常的碎片化,直到,一個轉機的出現。
林墨言飾演的江辭似乎對他這個外來者很感興趣。
他也一直知道江辭在默默的觀察他、注視他,他能感覺到江辭的目光很冷,冷得就像是被一條毒蛇死死盯住那樣,如芒在背,兩人就在這樣看似平靜的日子裡,進行著別人看不到的較量。
或許是對於自己的絕對自信,江辭許是也厭倦了這樣貓捉老鼠的戲耍,在昏暗的酒吧里,他第一次主動走到裴燼身邊,像是老朋友一般,自然地坐下了。
燈光映襯在他手中搖晃的威士忌酒杯上泛出讓人眩暈的光。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磁性的聲音在裴燼耳邊炸開:
「你是來找人的。」
沒有詢問,只是用一句非常篤定的語氣訴說著肯定的事實。
裴燼左邊的眉毛微不可察的抖動了一下,而觀眾們卻從林墨言短短几秒鐘的演繹中,感受到了一股寒氣。
冷意從他們的腳底開始蔓延,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對方只是輕輕開口說了一句簡單的話,可他們卻覺得,配合著他那張臉,竟有一種不可言說的侵略和病態感,讓人不寒而慄。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裴燼低垂著眼瞼,淡定地抿了一口酒後回應道。
林墨言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唇邊的弧度卻越來越大,「如果你想找到你要想找的人,歡迎你隨時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