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棒梗歸家
所以一開始秦淮如都是默默享受著何雨柱的照顧，從不主動對何雨柱露半分笑臉。
不過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在吃了何雨柱這麼多菜後，秦淮如也開始對何雨柱多少有點改觀了。
不過秦淮如也知道，直接找何雨柱當靠山行不通。
畢竟整個四合院都能看出何雨柱對她的心思，她如果就這樣跟何雨柱拉近了關係，四合院裡還不知道要流傳多少她不守婦道的流言。
這一次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入院，秦淮如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易中海怎麼說也是賈東旭的師傅，兩人可從來沒有正式斷絕過關係，這時候自己照顧他，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順。
而跟院子裡的一大爺重新打好關係，哪怕不能恢復以前賈東旭活著時兩家的親近程度，也比被全院無視的現狀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四合院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何雨柱顯然就是易中海選擇的新養老人，自己跟易中海恢復了關係，自然也就能順理成章地跟何雨柱建立聯繫。
而有了易中海這麼一個中間橋樑，自己跟何雨柱的關係也不至於引發什麼閒言碎語。
或者說，肯定會有，但有了易中海一大爺身份的壓制，至少四合院裡的住戶們不會明目張胆地傳閒話。
至於賈家的身份問題，秦淮如也想明白了，賈東旭都已經沒了，一般人也不會對她一個被牽連的寡婦怎麼樣。
這年月對身份的敏感度有，但更多是在職位升遷，福利發放等時候，平時大家也不會時時將身份問題掛在嘴上。
軋鋼廠車間裡的女工們得知她的遭遇後，大多都覺得她就是被連累的倒霉蛋，再加上她死了老公，所以對她最多就是不搭理，少有真因為身份問題而找她茬的。
只要自己對外表現得夠可憐，多強化一下自己被連累的形象，這身份在日常生活上也算不上什麼問題。
這就是秦淮如主動跑到醫院來照顧易中海的原因。
本來她還想到聾老太太面前去獻一番殷勤的，可她哪知道，聾老太太早就看透了秦淮如的本性，對她可謂是不屑一顧，壓根就不瞧不上她。
秦淮如過來獻殷勤，聾老太太就卯足了勁地使喚她，她想跟聾老太太套近平，聾老太太就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就這樣過了兩天，秦淮如就明白了，聾老太太這是壓根沒瞧得起她呢，她也就不再去聾老太太那裡了。
每次都藉故讓一大媽照顧聾老太太，秦淮如就圍著易中海打轉。
一大媽倒是不太願意跟賈家再扯上關係，可她也實在沒轍，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加上易中海也不反對，只能放任。
就這樣，秦淮如借著易中海入院期間對他勤加照顧，跟易家的關係居然恢復了大半。
甚至易中海看著她在病床前忙碌的身影，眼神里偶爾還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o
就這樣又過了兩個多月，時間來到了六一年二月十二號，還有三天就是春節了。
這一天軋鋼廠里十分熱鬧，李惡來他們拎著警棍，在財務科大樓外維持治安，因為今天是軋鋼廠發放工資的日子。
秦淮如領到了自己二十塊五毛錢的工資，緊緊地捏在手上回了車間，找到車間主任提出要請假。
車間主任問她緣由的時候，秦淮如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兒子今天從少管所出來，我得去接他。」
車間主任倒沒有為難她，點點頭：「去吧。」
秦淮如連忙道謝，午飯都沒有吃就坐上公交車，趕往DX區的少管所。
下午，因為臨近春節，大多數工廠都已經發了工資和福利的緣故，整個九十五號院住戶們臉上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大家議論著各自工廠發了些什麼福利，商量著還要置辦點什麼年貨，接下來的春節又該怎麼過。
正熱鬧的時候，一個矮個子小孩急匆匆地撞進四合院裡，身後跟著秦淮如。
眾人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孩子居然是棒梗，只見他頂著一頭短髮，板著臉，緊緊地抿著嘴，一言不發地穿過院子，在眾人的注視下進了賈家。
秦淮如趕緊跟著進去，接著大門砰一下被關上，鄰居們立刻議論起來了。
「這孩子居然出來了，不是說勞教嗎？」
也有人扳著手指頭算：「好像是判了半年？從去年八月到現在，時間還真就到了。」
賈家，棒梗進門後第一個看見的，就是牆上那張賈東旭的遺照。
他是在少管所管教期間得到自己親爹去世消息的，現在他甚至記不得自己當時是個什麼表現了。
在之後的這一大段日子裡，棒梗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甚至從來沒有去想過這件事，就好像是在極力迴避賈東旭去世的事實。
但今天回到久違的家裡，迎接他的不再是那個熟悉的男人，而只有一張他的黑白照片。
看著在牆上微笑看著自己的父親，八歲的棒梗終於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哀傷。
他就這樣定定地站在那裡看著牆上的照片，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秦淮如關上門後轉身看著棒梗這個樣子，也跟著流出了淚來，她上前一把抱住棒梗，兩人就這樣從默默流淚變成抽泣，最後一起嚎啕大哭了起來。
賈家屋裡正哭著呢，李惡來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那些聽著賈家的哭聲而聚在一起議論的鄰居們，神色複雜地看向了李惡來。
大家雖然不清楚賈東旭去世的具體細節，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賈家之所以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李惡來是最主要原因。
李惡來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心說怎麼著，這些人是終於不堪忍受，想要向自己發起挑戰嗎。
但緊接著賈家傳來的哭聲立刻讓他明白過來，感情這是棒梗回來了，母子倆這是正抱頭痛哭呢。
他心說棒梗這小子運氣還挺不錯的，居然還能趕著過上春節，不愧是原劇里的天選之子。
一個忘恩負義有奶就是娘的白眼狼居然能混到冶金工業部計劃委去開車。
不過如今背著案底，將來還能混成什麼樣子，那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