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之御突然看到了張肅堅出現在眼前,很是吃驚,她本以為張肅堅讓她騎著大象拉大板車吸引南唐兵的注意力,就不會再看到張肅堅了,也就是說,自己被當做棄子丟掉了。
「我不放心你們的行動,就按照大象的腳印和車轍印,一路追過來看看。想幫把手,助你們安全脫身。」張肅堅面帶歉意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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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就把張肅堅讓進屋裡。
張肅堅邁步進了屋子裡,看到趙翠柳幾位長老都在,還有黃杏兒正在查看剛才引著他來到這驛站的雞冠蛇。
「肅堅,你也來啦!夏當家的他們上船時,怎麼沒有看到你的身影啊?」趙翠柳和張肅堅打了招呼後,隨口問道。
「我與賀蘭奇去追趕那個鬼婆藺無顏了。」
「就那個被你打跑得鬼婆子?追她幹嘛?一個無關緊要的老太婆。」
「你可別小瞧那個醜陋的老婆子,她給那些可憐的流民下了蠱毒,百餘人啊,怎麼能眼睜睜地開著他們就這樣毒害慘死呢。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咱們江湖兒女,要懂得幫助弱者,那才是正道。」
「好啦好啦,我說不過你,你這個熱心腸,到處做好人,你們追到那個鬼婆了嗎?」
「別提了,根據線索,一直追到了汀州城,才找到鬼婆藺無顏的藏身處。」
「汀州城?那不是閩國的地界嗎?倒也離這裡不算太遠。鬼婆子藏身處是什麼地方?」
張肅堅說到這裡,臉一紅,猶豫了片刻。
「不是什麼好去處吧?是不是妓院或者青樓之類的地方?」趙翠柳看著張肅堅的表情,多少猜出了眉目,微笑地問道。
「一個叫做水仙閣的地方,裡面還有她的同夥,要不是賀蘭奇及時提醒,我就著了她們的道,喝下了不乾淨的酒。」張肅堅聽到趙翠柳已經點破那去處,便不再忌諱,連自己差點被聞琴音迷惑飲酒的糗事也不迴避。
白聖賢在旁一直聽著張肅堅和趙翠柳的對話,聽到這裡,被逗得哈哈大笑,插嘴道:「哈哈哈!我說肅堅兄弟,有道是好漢難過美人關啊,那勸你喝酒的女子,是不是很好看?」
「是有點狐媚,沒有你們的渾教主好看,也多虧在下見識過不少貌美的女子,才能坐懷不亂,識破她們的詭計。」張肅堅聽到白聖賢的調侃,也跟著打趣了一嘴。
「肅堅兄弟,我就納悶了,你和那賀蘭奇怎麼能追蹤到那鬼婆的藏身處的?」
趙無害滿臉不解的問道。
張肅堅莞爾一笑,回道:「賀蘭奇的黑熊夥伴,你們見識過吧,它的鼻子特別靈,一路追尋著鬼婆藺無顏留下的氣味,就找到了她的藏身處。」
張肅堅正和幾位長老聊得熱鬧,忽然聽到身後的渾之御說道:「肅堅哥哥,你快過來看看,門口進來一個好看的姑娘,她的手腕被一個道士用手緊緊攥著。」
張肅堅一聽,立刻回身透過門縫向外面觀察。
這一看可不得了,那進來的女子,不正是被呂文鴦口中講述被擄走的韓凝嗎?
張肅堅心情非常激動,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而抓著韓凝胳膊的那個道士,就是她的生父鐵指道人韓疾風。
他低聲對身旁的渾之御說道:「渾姑娘,一會兒我出去纏住那個道人,你趁機把那姑娘帶到屋子裡。」
「肅堅哥哥,你就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渾之御很痛快地答應道。
張肅堅預先在手中藏了五枚銅錢,猛地打開了房門,大喝一聲:「韓疾風!哪裡走,著傢伙!」
說話間,手一揚,五枚銅錢脫手而出,向韓疾風疾射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韓疾風是萬萬沒有想到,他正忙於控制身邊的韓凝,突然聽到有人高喊自己的姓名,凝神看去時,五枚銅錢已經飛到他的面前了。
情急之下,韓疾風急忙撒手,放開了韓凝的胳膊,以便於自己躲閃射過來的銅錢,他身體順勢後仰,正好避開了飛來的五枚銅錢。
待避開銅錢後,韓疾風回過神要抓韓凝時,張肅堅已經欺身到他的面前,一招天使伏魔掌的「天尊駕臨」,左掌拍向韓疾風的面門。
韓疾風知道不好,急忙抬起右臂,架開了張肅堅的手掌。
「身手不錯啊!年輕人,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如此無禮,上來就攻擊貧道呢?你瘋了吧?」防住了張肅堅的攻擊,韓疾風開口詢問道。
「韓疾風,還記得當年在雲州城南鎮甸一個酒館外,你們圍攻過的漢人武將嗎?」張肅堅怒目圓睜,喝問道。
韓疾風被問得不知所措,說真的,他投靠契丹人後,殺人如麻,幹了好多壞事,根本記不住都在哪裡圍攻過誰。
「年輕人,你在說什麼?誰能記住多年以前的事!老夫圍攻過的漢人武將多了!」韓疾風滿不在乎地回道。
「陳摶道長破你穿心指的事,你還記得嗎?」張肅堅發現韓疾風根本就沒記得當年的事,便提起了陳摶用四靈拳輕鬆破掉韓疾風穿心指的事,幫他回憶一下。
這句提醒,作用很大,韓疾風的穿心指神功,他非常引以為傲,只要一出手,就會取勝,所以,他對與陳摶一戰的不勝記憶猶新。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你到底是誰?」韓疾風好奇地質問道。
兩人如此對話,手腳可沒閒著,以快制快,眼花繚亂地拳打腳踢攻防了十餘招。
「我就是當時站在陳摶道長身後的那個小男孩。被你用穿心指殺死的那個漢人武將,是我的父親!」張肅堅一邊進攻,一邊憤怒地說道。
韓疾風聽到這裡,終於弄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他心中一凜,腦子飛轉,當時的畫面重現,的確是有一個男孩和一個小女孩依稀在陳摶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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