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拼劍，鬥法
」是啊，我沒有資格評價你們的苦難。」
楚行在內心這樣想到，但他要做的就是口出狂言，就是要戳對方的傷口，讓他失去理智。
聖體兄弟會的智庫再次揮舞利刃，劃出一道璀璨的弧光。
這一劍，頗有曾經第三軍團宮廷劍士的風采，刀鋒尚未加身，那靈能武器上絢爛的殘影已經先一步的開始灼燒起楚行的視網膜。
楚行沒有眨眼，他的動態視覺與阿斯塔特之間，尚且有一定的差距，而就算是老兵也不一定能捕捉到色孽賜福下的駭人急速。
他所捕捉的，是常人無法見到的東西，色孽的亞空間本質。
那紫色的炫彩總會先於聖體兄弟會的動作，在意念剛起之時就有所行動這也是這智庫並未發自內心接受色孽賜福所導致的。
即使飽受折磨，最終被迫屈服，成為施虐與喜食人肉的怪物，聖體兄弟會們依舊不曾徹底屈服於色孽。
何等可敬，又何等的悲慘。
楚行沒有眨眼，它的兩柄單分子格鬥刀交錯格擋，幸虧這兩把是短兵，能夠彌補速度上的不足，短刀才勉強的跟上了對方的長刀。
血與火一般的紅芒在刃口流轉，第一實體之力，源自戰爭之主的力量，極度強化了這兩把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武器，迸發出驚人的破壞力。
現實世界裡，兩把兵器清脆的聲音傳來，但常人聽不到的領域裡，則是兩股亞空間本質的碰撞，震盪波紋一樣浩蕩。
靈能與血神的蠻力硬碰硬，炸開了一圈猩紅與瑰紫的波盪，楚行能夠「看」到，而對方作為智庫，可控的靈能大師，也驚訝的「聽」到了這股衝擊。
「恐虐的賜福，黑色聖堂也墮落了嗎？」
智庫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要流下。
「被恐虐賜福的混帳，還有資格評判我犧牲的兄弟們？」
智庫就像是找到了不幸中的救命稻草，就算是久負盛名的黑色聖堂，不也有墮落的新血？
它的笑聲癲狂，但偏偏又有些悅耳，如同纏綿的少女在人耳邊呢喃，訴說情愫。
但劍勢，被色孽所垂青的劍勢，卻更加華麗，暴風驟雨一般，每一斬都帶有令人目眩的華美軌跡，刀刃在空氣之中編織成一張致命的虹網。
楚行不言語，在智庫眼中自己的能力與被恐虐賜福無異，這恰恰說明自己做對了。
敵人反對我，說明我做對了，敵人讚揚我，說明被我折服了。
他不言語，只是一味的將第一實體的力量瘋狂壓榨，灌注在武器之中更多至紅的亞空間本質，穿梭在刀光之中。
聖體兄弟會的智庫，劍技的確驚艷，就算不懂劍術的人在旁邊看到，也會沉迷於其中，幾乎就是藝術和舞蹈。
但楚行的劍術，則如何呢？
烈式全開，火一樣熱烈，血一樣猩紅，銅水一樣沉重的紅色，不僅僅限制在了武器之上，甚至蔓延到了楚行的雙臂。
擁有阿斯塔特改造後的超人體魄，楚行在這種強敵危險至極的鋒銳面前，在生死的壓力下，脫胎於三十年沙場廝殺的劍式，再次更進一步，完美的適應了阿斯塔特的身軀和反應速度。
誠如西吉斯蒙德所說，只有生死與實戰，才是劍術最好的磨刀石。
烈劍式，真的如同兩團烈火，速度快，更快，更快，兩把單分子格鬥刀就像兩道赤色閃電，以純粹的速度對抗智庫繁雜的劍技。
正像是傳說中大叛亂末期，「白色疤痕」基因原體察合台可汗，用閃電一樣的劍技，壓制色孽基因原體，「紫衣鳳凰」福格瑞姆。
這智庫意識到楚行絕非尋常的對手，更不能當作新血對待一黑色聖堂另一個新血，他渾渾噩噩狀態下都只是一刀就輕易斬喉。
這個莫名其妙能使用恐虐賜福的小傢伙，要比尋常的阿斯塔特還要棘手。
聖體兄弟會的智庫，作為阿斯塔特有著百餘年的戰鬥經驗，這凌駕於楚行三十餘年的金戈鐵馬，這並非說明楚行歷練不足，他已經近乎極盡凡人的極限了，這是凡人與星際戰士的差距。
既然繁複劍術無法對楚行奏效，那就用力量壓制，用靈能轟炸。
他旋身一記橫斬，長刀拖曳著靈能的尾焰，炫目如煙花，超乎了楚行的意料，但他的本能救了一命，烈劍式化為鐵式，匕首精準的卡住了長刀的發力點。
又一次，恐虐之力與靈能激烈對撞，楚行對靈能的掌握不足，但勝在是「自己賜福自己」，完全隨著心意，而恐虐作為至高天大能，即使一點點的亞空間本質，也不是靈能能夠抵抗的。
種種因素疊加，雙方居然勢均力敵，紛紛後退半步。
「你的掙扎....多麼可愛....」
智庫的聲音越發甜美，簡直比少女的歌聲還要悅耳，甜膩如毒密，意識和戰意飛一樣的流逝。
不自覺的想要放下武器，與這甜美的聲音纏綿在一起，多麼惹人憐愛...
武器之上，血一樣的烈火傳來燒灼的刺痛，最厭惡色孽的恐虐亞空間本質無聲的燃燒，點燃怒火，楚行意識到這絕非尋常的發聲，而是色孽的靈能法術。
太危險了，和恐虐的暴力和滔天聲勢相比，色孽的法術腐化人於無形之中，毫無起手前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招。
智庫得手，驟然加速，色孽賜福讓它的動作快的模糊，長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反斬而上，楚行來不及完全閃避，只能用新血最堅固的左肩甲硬抗。
厚實的陶鋼都無法阻攔，一道深刻的裂口切開整個肩甲，連帶斬開大臂肌肉些許，鮮血爆涌而出。
但靈能嗎？就怕你不用！
楚行洒然的大笑一聲，一股難以忤逆的巨力從他的意識里爆發而出，一把抓住了那構成甜膩聲音的靈能，還有色孽的亞空間本質。
這兩者都本應是無形之物，但脫離智庫身軀的一瞬間，就被楚行的「大手」緊緊握住，然後毫不留情的剝奪。
「噗！」
色孽的靈能之音徹底消失，而智庫的嘴猛地噴出鮮血，這是靈能被破除的反噬。
智庫瞳孔收縮，他從沒聽說過有這種破除靈能的方法，就算是那些強悍至極的靈能大師，也需要謹慎對待彼此的法術，因為依託於亞空間的靈能法術們千奇百怪，就算是強者稍有不慎，也可能陰溝裡翻船。
至於破解，更是要像是破解一道複雜的奧數難題那樣精巧的破解，方才能夠解析，否則源自亞空間的靈能反噬，雙反都吃不了兜著走。
而在他的感受里，楚行就像是一把攥住了自己的靈能法術，然後從自己嘴裡活扯了下去，粗暴到了極點，根本就不在乎靈能的詭異效果，或者可能的亞空間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