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叛軍的真相
那屍體在地面抽搐不已,但內臟和一切生理結構都被恐虐的紅芒從內部破壞殆盡,再也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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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這時候才有機會看了看自己的肩甲,剛剛他熟練的用防護最強的肩膀擋了一下屍體的抓撓,沒想到贏弱的凡人徒手空拳的在陶鋼護甲上留下了深刻的凹槽。」
. .?」
無論是肌膚的堅韌度,還是攻擊的強度,都不可能是一個屍體能夠做到的。
楚行看向地面的屍體,拔出插在後心的匕首,用腳把它踢翻了個。
被鏈鋸正面撕扯的身軀,暴露在空氣之中,那股濃郁的惡臭變得更加刺鼻,明顯,楚行不需要蹲伏,只是掃上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它的內臟乾癟,幾乎沒有新鮮血液,都是淤積的黑血,並且從味道判斷,這屍體應該死去有很長時間了。
也就是說,在自己一槍轟碎他頭顱之前,這個行走奔跑的叛軍,早已經是個屍體了。
一想到這裡,楚行不僅背後有一股涼意攀爬上了脊椎,自己之前看到的叛軍原來是一具早已死透的屍體,那又是什麼原因讓它重新動了起來,而且比生前還要強悍得多呢?
肌膚柔韌如橡膠,鏈鋸劍砍在上面能造成的傷口也有限起碼不能像是面對活人那樣當即立斷。
而攻擊性,就算打碎頭顱,肢體,也還依舊能夠活動,單憑徒手就能在陶鋼上留下痕跡。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叛軍了,必須重拳出擊。
在楚行記憶之中,戰錘世界觀里能做到這些事情的原因不在少數,但往往與混沌,靈能,儀式相關。
在屍體上沒有感受到亞空間的本質,那大概是某種儀式,或者某種靈能?
銀河系裡牛魔鬼神太多,自己也不是灰騎士,實在是無法判斷,沒準是哪種異形的種族天賦也說不定。
這一切的思考只發生在不到半秒之中,很明顯已經發現外來入侵者的艦船深處,不會給他太多思考時間。
頭頂的通風管道里,攀爬聲迅速的由遠及近,楚行高度戒備下,迅速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或許這一切都足夠恐怖片場,但自己的武器和力量可不是恐怖片主角。
毫不猶豫,楚行向著確認的管道位置二連射擊,從前後兩個位置封鎖聲音的來源,爆彈的效果在鋼鐵管道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巨大的爆炸讓頂棚都被掀翻了起來。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而阿斯塔特的爆彈是銀河系裡最猛的火力之一。
一個焦黑的扭曲人形翻滾著,從爆炸的管道里跌落,不出所料,那又是一個叛軍的屍體,此刻被烈火燒灼,爆炸衝擊,身體組織呈現出嚴重損傷,但沒有絲毫「生物」應有的反應。
只是一個可以活動的屍體罷了。
它騰躍而起,楚行這一次有了心理準備,手裡的鏈鋸劍啟動同時,雙刃的紅色實體也在亞空間中同時亮起,為這鏈鋸齒刃附帶上了殷切的紅色。
楚行一把抄起這鏈鋸劍,爆炸的火焰之中它的紅色要比烈火更加鮮艷,精準的命中了躍起無處閃躲的屍體。
這一次,堅韌的肌膚也沒能帶來任何緩衝,冒著紅光的鏈鋸劍順滑而輕鬆的將它從頭到尾在空中活劈,只剩下兩半身軀落在道旁。
那已經分成兩半的軀體,居然還在掙扎著活動!
楚行明白,對於這種現象,尋常的邏輯已經不適用了,對方是屍體,甚至可以說是死物,生物結構的破壞並不能阻止它的移動。
那就把它的手腳全都砍斷。
楚行陰沉著臉,手裡的鏈鋸劍瘋狂的嗡鳴,手起劍落,將那活動的屍體四肢和頭部全都切碎,一腳踩爆了頭顱。
恐虐賜福的武器就是好用,立竿見影出類拔萃。
「不,不應該叫恐虐賜福,從原理來說,應該是我賜福我自己。」
確認了屍體還在試圖活動,但失去手腳和頭顱之後只能原地蠕動,楚行這才轉身離去。
他大踏步的狂奔在通路之內,幾乎比行駛的小轎車還要快速,他已經搞清楚了敵人的特點,當務之急是去突襲艦船的主控室。
行星的登陸戰不會因為艦船發生的一些奇異事件而暫停,而在這裡已經根本無法連接到戰術頻道,主控室里應該隱藏著真相,還有艦船的大型聯絡設施。
楚行的速度很快,靠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在艦船內部飛快地衝撞。
途中也有些許屍體撲來,試圖攻擊楚行,但直接被他切斷四肢,擰爆頭顱。
這一路上的情況可以說是觸目驚心,屍體遍布艦船底層的各處,很明顯,這裡的各處都發生過慘烈的戰鬥,還有絕望的抵抗。
速度幾乎能夠跟上阿斯塔特,徒手在陶鋼上留下痕跡,就算爆頭也還能夠活動,這艦船駐守的星界軍面對這種敵人,在漫長的消耗戰里逐漸充滿絕望和恐懼,心靈也會陷入崩潰。
而更可怕的是,同伴的屍體也會在死後活動起來,這對於士氣的打擊也極為致命。
有些屍體極為狡猾,會等待楚行路過的瞬間從屍堆里爆起偷襲,被他驚險的用強化過的單分子匕首切斷了攻擊的手臂,繼而用鏈鋸劍如法炮製,將它徹底大卸八塊。
「6
「」
楚行最後在主走廊的坍塌處被迫停了下來,因為這裡的屍骸堆積眾多。
從現場的慘狀分析,應該是駐守的星界軍發現徹底無法擊潰那些屍體,絕望的引爆了炸藥,人為的在艦船內造成坍塌。
這的確成功的堵死了主走廊,但他們忽略了一點,就是自己頭頂,乃至整個艦船內部,都被通風管道相連。
大型的中央新風循環系統是無論什麼型號的艦船都必須配備的,為室內供給空氣。
此刻,那些死去的星界軍們緩緩的站起,目標明確,就是楚行。
「...願你們安息。」
楚行舉起了鏈鋸劍,觸碰自己純白印有黑色鐵十字的肩甲,完成了黑色聖堂的祝禱。
在這種時候,他第一次覺得黑色聖堂的修士兼顧神職,是一件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