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外國人的腦迴路,是我們無法理解的
「其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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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又一副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樣。
看的人難受,特別是讓范海辛看著難受。
不知道那種說話吞吞吐吐,說半截話的人最討厭了嗎?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其實都是安排好的,是上帝安排好的?」
「畢竟......畢竟我們生來有罪,說不定這是一種贖罪方式。」
江白指了指天空。
他不信教,只是聽說過信上帝的人不都相信生下來就有罪。
人活著就是贖罪的,而且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考驗。
所以,范海辛,你放心,一切都是上帝那損色安排的。
對,沒錯,那個上帝叫江白。
什麼你沒事大晚上跑到德古拉城堡,以德古拉死了,我范海辛能照顧嫂子一輩子的名義去勾搭人家媳婦。
把人家媳婦嚇的自殺。
還有德古拉回來之後發現自己媳婦死了,被你捅死,還砍下一根手指頭,拿走家族戒指。
對,都是我這個上帝給你安排的。
反正你們這些上帝的走狗,都是要贖罪的。
怎麼折騰不是折騰,正好上演一把勾引大嫂、背叛兄弟的戲,別說上帝喜歡看。
就算我這個假上帝也喜歡看。
誰還不是個喜歡看倫理劇的人呢。
最好還是不打碼的那種。
誤?
怎麼感覺這是好萊塢大片的固定套路呢?
江白看著范海辛,心裡不由得嘀咕,果然,你個倒霉催的加百列。
果然是外國的神,你們這些外國神平時就不能好好學習。
安排個宿命劇本,還都是一個模板。
就不能派人到起點上學學人家現在網文的各種花樣套路。
范海辛聽了江白的話,剛剛升起對上帝這種肆意玩弄別人而不滿的情緒一滯。
難道說,我真的是在贖罪?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上帝安排好的?
我究竟做了什麼,要讓我忍受這漫長的痛苦,我究竟背負了多少罪孽?
江白暗自得意,嘿嘿,老小子被我忽悠瘤了吧。
就連劉藝菲也坐起來,看著陷入沉思的范海辛。
倆人得意的對視一眼。
這種忽悠人的遊戲,從道德角度來講,那就是沒有道德。
但從讓自己開心的角度來講,別人心裡不舒服,自己心裡就舒服了。
只是,江白和劉藝菲都不信教,還按照自己的思維去看這個世界的人。
或者說,是以他們的思維去看信上帝的范海辛。
按照他們的想法,這麼忽悠人,詆毀那個上帝。
說那個上帝安排了一切,把你折騰一趟,失去了兄弟、背負了勾搭兄弟妻子的名聲。
最後還要殺掉自己的兄弟。
然後懲罰你永生不死的去和黑暗生物戰鬥,給教廷當走狗。
之後還要安排你那個都死透了的兄弟變成吸血鬼,倆人來個跨越幾百年的再重逢,再次廝殺。
這要是個中國人。
肯定會覺得他娘的,老子的人生,老子自己做主,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你叫上帝?就你閒出屁來,想要安排我的人生?
老登!給爺死!!!
反正按照江白和劉藝菲的劇本,感覺應該是這樣的。
范海辛聽完編造的故事,應該是對上帝生出想要弄死他的心,以發泄自己的怨恨。
但,這不就出意外了。
誰讓江白多嘴呢,說什麼這是上帝安排好的,我們都是贖罪的。
他完全就不理解,在這些信上帝的外國人心裡,上帝是個什麼玩意。
一切都是上帝創造的,上帝是全是全能的。
就算你被人背叛,被人出賣,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被全世界唾棄譴責。
那都是在贖罪,因為這都是上帝安排好的。
這必然是有上帝的理由,而你還沒有上天堂,就是因為你不夠虔誠,還沒達到上帝的要求。
所以,你還要贖罪,還要經歷各種痛苦,甚至要更加痛苦才行。
范海辛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聽了江白編造的故事,心中是升起了一股對上帝的怨恨。
憑什麼安排我的人生?
但誰讓江白學藝不精,道聽途說來的信上帝那一套說辭,順嘴就給說完了。
當范海辛聽了「說不定我們是在贖罪,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沉默了,心中那點怨氣消散。
是啊,上帝無所不知無所不能,肯定都是他的安排,自己經歷的這些,肯定都是為了贖罪,都是深有寓意的。
要不然,自己為什麼會被賜予長生不死的能力。
為什麼還會被扔到聖彼得大教堂門口,繼續為教廷為上帝服務?
就是為了贖清自己的罪孽,上帝要是真的拋棄了我,就不會把我消除記憶,扔到聖彼得大教堂門口。
而是應該給我下詛咒,把我變成那些醜陋的黑暗生物。
對,上帝一定是對的,一定另有深意。
在江白和劉藝菲那得意而燦爛的微笑和注視下。
剛才還垂頭喪氣的范海辛,他居然重新支棱起來了。
抬起頭,動了動頭上的帽子,抖動韁繩:「駕!」
「哥哥,我感覺好像......我們忽悠人的計劃失敗了。」劉藝菲悄悄在江白耳邊說道。
「我們還是第一次失敗呢,好奇怪呀。」
江白也點點頭,看著重新鬥志昂揚的范海辛。
他也不理解啊,我現在說話這麼沒有煽動性了嗎?
你聽了不說現在跳下馬車,指著天上大罵,賊老天,呸,是傻嘩上帝。
也應該咬牙切齒的淡淡說道:「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
你這現在突然間好像解開了什麼心結釋然了一樣。
這讓我們感覺很不好啊。
有賴於不知道,為什麼范海辛突然好像想通了什麼事一樣,心情都變得美麗起來。
駕車速度飛快,從巴黎到梵蒂岡,一千多公里的破路。
愣是十來天就走到了。
梵蒂岡,江白也只在上學的時候在課本里看到過的一個地方。
是世界上最小的國家,常住人口八百人,擁有世界上最短的火車道,只有三百米長。
但同時,又是以前各種古典玄幻、西幻小說里最大的反派,最大的勢力所在地。
就是後來外國不行了,力量逐漸減弱。
近些年佛教變成了各種小說里的大反派。
梵蒂岡占地面積0.44平方公里,換算成平方米就是四十四萬平方米。
換算到中國的話,嗯......還沒有個大專的學校面積大。
江白看著如此秀珍的卻又是傳說世界上權利最大的國家。
表情有些不自然,那是一種想要笑,但又害怕笑的聲音太大,被人圍觀的感覺。
江白和劉藝菲跟著范海辛進入傳說中的聖彼得大教堂。
教堂很宏偉,建築高聳,全部都是白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風格。
教堂中也沒有燈光,多數地方顯得昏暗,但盡頭卻有幾束光線斜照而下。
在教堂中形成了類似神聖光暈一般的場景。
特別配合教堂里的雕像,看著就好像光線落下就會有天使降臨一樣。
看起來特別適合給女朋友拍照留念。
所以,身為打卡留念小達人,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呢。
江白拉著劉藝菲,越過范海辛,來到光線之下。
「茜茜,站好,舉起手,微笑!!」
劉藝菲站在光線之下,揚起臉,舉起雙手,就像是在擁抱天使降臨一樣。
看的從側邊走出來的教皇一愣一愣的。
「你們是誰?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啊,我們是遊客,遊客,你不用介意。」
江白十分沒禮貌的對教皇揮揮手。
怎麼進來的,當然是直接走進來的。
甚至都沒用范海辛介紹,他和老劉就直接走進來了。
因為整個梵蒂岡都沒看見一個衛兵。
走進大教堂里,除了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小門裡走出來的老頭以外。
就沒見過其他人。
難道說莊嚴肅穆的地方,自帶驅散外人的魔法陣?
反正江白和劉藝菲沒感覺到哪裡不對勁,直接就跟著范海辛走進來了。
江白掏出照相機。
趴在地上,從下向上找好角度,給自己大寶貝咔咔咔就連拍幾張。
緊接著又站起身,旁若無人的找好另外的角度,微微彎腰繼續拍攝。
看的一旁的范海辛和教皇這個無語。
「他們是我的朋友。」范海辛解釋道。
「你的朋友?看得出來,和你的作風很像。」
既然是范海辛的朋友,教皇也沒有多說。
反而是改口指責范海辛道:「我知道犯原罪很在行,但我是沒想到,你去抓個人,順手把巴黎聖母院的圓花窗以及鐘樓。」
「不要斤斤計較,先生,那都是海德醫生做的。」
范海辛拿下自己的帽子,隨口就把鍋甩了出去。
「十三世紀的作品,六百多年的歷史,我希望你因此下一周的地獄。」
「不錯的懲罰。」范海辛毫不在意,他甚至覺得他永遠都不會下地獄。
因為他這一路上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他一邊趕車一邊想著江白說的話。
想來想去,就得出一個結論,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上帝無所不能,這麼安排必定有所深意。
而且能讓我擁有長生不死的能力,還一直為教廷做事情,本身就是在贖罪。
我都死不了了,那最後總能把罪孽贖清,然後上天堂。
范海辛想到這些,渾身都輕鬆,無論如何最後自己都是上天堂的結果。
大不了等自己上天堂了,再去問問上帝自己以前究竟做過什麼重大的罪孽,才要贖罪贖那麼久。
我都必然上天堂了,教皇說懲罰我下地獄一周,開什麼玩笑,問過上帝了嗎?
祂同意了沒有?
「我不是在責怪你,你做事情的結果都是好的,就是手法有些問題。」
「那些通緝令也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范海辛皺皺眉:「你以為我喜歡變成整個歐洲的通緝犯,還不你和秩序團不想辦法。」
「我們是不存在的!」教皇呵斥道。
「所以,我也是不存在?」范海辛有點覺得心煩,不就是打碎點東西,海德醫生抓回來不就行了。
「當我們發現你半死不活的蜷縮在教堂門口,我們都相信你是被安排來侍奉上帝的..
「」
教皇的說教還沒有說完。
就被范海辛抬手打斷:「我知道我怎麼來的,我也知道我為什麼出現在教堂門口。
「你知道?你找回記憶了?」
「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我還以為你需要贖清原罪之後才能找回記憶,既然這樣,跟我來吧,本來我還想提一提關於你身世的線索,現在有另外一件事要說。」
教皇一轉身,拉開一個小門招呼范海辛跟上。
同時轉頭看了看,已經不知道擺了多少個姿勢拍照的江白和劉藝菲倆人。
「他們值得信任嗎?」
「可以。」
教皇對著江白和劉藝菲點點頭:「你們也跟上。」
江白收好相機,拉著老劉跟上。
幾個人來到一處地下空間。
和剛才在上面教堂里不同。
這裡人頭攢動十分喧鬧,又一看就知道是教廷中修士的人。
還有一看就知道是巫師身份的人,甚至江白和劉藝菲還看見了兩個正在搗藥的紅衣服喇嘛。
看起來世界各地的修行者都有,就是沒有道士。
這裡的歧視很嚴重啊。
教皇帶著范海辛、江白、劉藝菲來到一面牆壁面前。
打了個響指之後,立刻一道投影出現在牆壁上。
牆壁上立刻出現了一張地圖。
「我需要你......」教皇轉身看了看正在研究超級原始版投影儀的江白和劉藝菲。
「需要你們去東方一趟。」
「深入羅馬尼亞,那裡又一片詛咒之地,充滿各種噩夢般的黑暗生物。」
「那裡被德古拉伯爵統治,這是你從未面對過的怪物。」
「德古拉?」
「是的,這個故事要從四百五十年前說起。」教皇沒有發現范海辛的不對繼續說道。
「當時有個叫維拉瑞斯的特蘭西瓦尼亞騎士。」
「像上帝許諾,他們家族如果不能消滅德古拉,整個家族無法安息或者上天堂。」
范海辛看向教皇,又轉身看了看還在研究投影儀的江白和劉藝菲。
自己才從江白那裡知道了自己和德古拉的關係。
現在剛回到教堂,就馬上被安排關於德古拉的任務。
上帝果然是全知全能,一切都安排好了。
「但他們現在依舊沒有成功,這一代的家主,吉普賽人的國王鮑里斯·維拉瑞斯已經失蹤了一年。
整個家族也只剩下了一男一女兩個繼承人,維肯王子和安娜公主。」
教皇揮揮手,牆壁上的投影連續變換。
「如果他們在消滅德古拉之前被殺掉,那這個延續了九代的家族將永遠進入不了天堂的大門。
「」
「四個多世紀以來,這個家族一直防守著我們的左翼,他們獻出了生命,我們不能讓他們進入地獄當中。」
「所以,你就拍我去地獄咯?」范海辛動了動頭上的帽子。
看著牆壁上的安娜公主的圖像,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要做什麼。
去消滅德古拉,拯救這個家族僅剩的兩個後代。
輕輕的搖搖頭,果然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回來之前還說把海德醫生送回教廷,之後就去找德古拉。
雖然他其實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但江白既然說他和德古拉是命中注定的敵人。
總有辦法找到,看,現在辦法甚至地址都直接送上門了。
在羅馬尼亞的特拉西瓦尼亞。
教皇拍拍德古拉的後背,轉身在一個桌子上拿起一個捲軸遞給范海辛。
「這是四百多年前這個家族流傳下來的,地圖殘片,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上面寫著以上帝的名義,開門」
C
教皇拉開捲軸,是一塊地圖的三角形碎片,拉到頭之後,出現一個紋章。
范海辛下意識的抬起手,看著手上的戒指。
「對,就是和你手上的戒指圖案一樣,既然你已經找回了記憶,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范海辛點點頭,那是代表著德古拉家族的紋章。
難道說,德古拉其實和這個要消滅德古拉的家族其實有關聯?
「當然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江白和劉藝菲已經研究完超級古老版本的投影儀湊了過來。
看著被打開的地圖殘片:「德古拉當年是那什麼長者的二兒子,所以其實這個故事就是當爹的發現自己的兒子背叛了上帝,想要消滅他的聽故事。」
教皇皺了皺眉頭:「德古拉和這個家族有關?」
「好了,老頭現在沒你事了,不就是去消滅德古拉嗎,交給范海辛就行,剩下的事情是關於范海辛和德古拉的故事,你不用聽了。」
「另外,你們這提不提供實驗器材?我指的是各種奇奇怪怪的黑暗生物之類的?」
教皇被江白的話說的摸不到頭腦。
不過卻沒有指責他的無禮。
因為他已經被剛剛聽到的消息震驚的無法思考。
德古拉曾經是這個家族的人?
然後背叛了上帝,所以這個家族才向上帝許諾消滅德古拉。
江白拍拍范海辛的後背:「關於戰鬥,我們幫不了你太多,別看好像你打不過我們。」
「但世界上,只有你能夠消滅德古拉,因為這是註定的。」
江白指了指天空的方向:「你還有力量沒有激發,我們可以幫你激發你本身的力量,讓這老頭安排個實驗室。」
「順帶送點各種黑暗生物過來,死的也行,我們幫你找回本身的力量。
范海辛想了想,選擇相信江白。
如果自己註定要消滅德古拉,那以江白他們打不過德古拉,自己打不過江白他們這麼推斷。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消滅德古拉,所以......果然是上帝的安排嗎?
其實江白他們的出現,就代表著上帝,要把自己真正的力量還給自己是嗎?
江白眼神中帶著些許危險的光芒,很快隱藏了起來。
等教皇皺著眉頭,給江白安排了個小屋子之後。
江白抬手就把跟著進來的范海辛打暈,然後帶進了自己的魔法箱子裡。
把他扔到實驗台上,換上白大褂,打開各種檢測機器。
對他一頓研究,從DNA結構是不是人類,到檢測范海辛身體裡有沒有天使基因或者天使的能量。
經過幾個小時的檢測,江白呲著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了哥哥?」
「他的身體就是個普通人的身體,連身體素質也就是個普通人範疇。」
江白拍拍躺在實驗台上的范海辛。
「不過,身體裡確實隱藏著一股能量,可能加百列的力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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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無奈的聳聳肩:「這股力量我還要研究研究,要是是天使的力量,我們就能冒充天使玩了。」
「不過,我們只能用其他方法來模擬天使的力量,沒辦法把自己真正的變成天使。」
范海辛就是加百列,不存在轉世投胎,力量投影之類的情況。
他是被上帝直接懲罰消除力量,扔到人間的。
也就是說,范海辛如果能夠激發身體裡的力量。
他就會直接變成加百列。
這也代表著,這個世界的天使沒有肉體,只是能量組成的。
沒辦法採集DNA,就沒辦法製造克隆體也沒辦法把天使的基因移植。
「難道不好嗎?」
老劉看著躺在實驗台上的范海辛,一臉天真的說道:「如果我們真的擁有了天使的基因的話,反而不好吧,到時候天天背後背著兩個翅膀」」
老劉動了動肩膀:「多傻呀,我可不想天天背著翅膀。」
「為什麼我家茜茜總是能這麼智慧?」
江白用額頭頂了頂老劉的額頭。
想想也是,變成天使有啥好的,除了裝逼的時候唬人,其他時候各種不方便。
還不如研究明白天使的力量,到時候能冒充天使就行了。
提取了一些范海辛身體裡的力量之後。
江白想了想,該給范海辛增加點什麼力量。
太搶了,說不定直接就把德古拉給弄死。
太弱了,又不符合之前說的,他和德古拉是宿命的敵人。
倆人怎麼說也要戰鬥力上不分伯仲才行。
「算了,上原版的能力。」實在想不出來給范海辛進行什麼改造比較合適。
就只能給他用他本體金剛狼的能力了。
超級恢復能力,有了這個也算是能戰勝德古拉的理由吧。
怎麼打都打不死,這麼猛的能力,肯定是上帝賜給你的哦。
掏出一隻金剛狼的基因藥劑,就懟在了范海辛身上。
不過依舊沒有把范海辛喚醒。
江白這邊讓老劉回到自己的魔法箱子裡,他這邊還有點其他的事情做。
哄走自家大寶貝之後,走出自己的魔法箱子,拉開房間的門,找到那個教皇老頭。
跟他要了能找到的一切動物和黑暗生物的屍體,讓他們送進房間之後,關上門,搓搓手。
「弗蘭肯斯坦,現在就看你的了,你的技術要是不成,我就把你兒子科學怪人打死,讓他去給你陪葬。」
七天,傳說上帝創造世界用了七天。
所以江白也用了七天時間消化弗蘭肯斯坦的創造生命技術。
拿著教廷給找到的那些動物和黑暗生物屍體,順手改造出兩個.
江白都只在小說里見過的動物,獅鷲和奇美拉。
獅鷲是傳說中長有獅子的軀體與利爪、鷹的頭和翅膀的怪物。
經常出現在西幻小說中,教廷騎士最典型的坐騎。
而奇美拉,則是希臘神話里的怪物。
擁有獅子的頭,山羊的身軀,和一條蟒蛇組成的尾巴。
它的呼吸吐出的都是火焰。
改造完成之後,江白看著獅鷲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至少長得還算符合正常人的審美。」
再看看那頭奇美拉,丑的驚心動魄。
看的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想了想,范海辛的身份比較適合騎獅鷲,就將還未激活的奇美拉先收起來。
這麼丑的東西,更適合給德古拉用。
叫醒了已經沉睡了七天的范海辛。
范海辛暈暈乎乎的被江白拉著來到了獅鷲面前。
「范海辛,你的力量已經被激活,但還不夠,這頭獅鷲是你曾經的坐騎,現在需要你用心喚醒他,再次和他並肩作戰。」
范海辛看著江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抬手揉了揉後腦勺:「我怎麼感覺腦袋疼?
「」
「當然是激活你本來力量的副作用,不用想了,來單膝跪地,把頭和這頭獅鷲的腦袋頂在一起。」
范海辛傻了吧唧的按照江白的話去做。
來到獅鷲面前,單膝跪地押著脖子把自己的腦門頂在獅鷲的腦門上。
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獅鷲?」
他怎麼沒見過獅這種動物?
趕緊抬頭看去,鷹的頭和翅膀,獅子的身軀。
不止沒見過,甚至連聽說都沒聽說過這種動物。
「當然沒見過了,這是神聖騎士團的專屬坐騎,當年你和德古拉一戰,你以為只有你們兩個一起打?」
「德古拉多少也是個伯爵,手下不少士兵呢,神聖騎士團和德古拉手下的人一起戰鬥」」
。
「最終導致那一戰里,世界上僅存的幾十頭獅鷲從此絕跡。」
「這還是我機緣巧合保留下來的呢,然後才封印起來留到現在。」
「哦。」范海辛點點頭,肯定又是上帝的安排。
不該存在的東西存在了,那就是上帝提前做好的安排。
他再次低下頭和獅鷲的頭定住。
江白抓準時機,一把按在范海辛的肩膀上:「忍住,第一次都有點疼的!!」
里啪啦之中,藍色的電弧閃爍。
電流從范海辛身上蔓延到獅身上。
剎那間兩個......東西被電的發出焦糊味道。
范海辛痛苦的仰天大吼,緊接著耳邊也傳來了一聲鷹一般的啼鳴。
江白拍拍手,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好了,成功喚醒了。」
范海辛看著身邊站起來的獅鷲,又看看自己那被電的焦糊卻已經開始恢復的肌肉。
「這就是我本來的力量?這就是我的坐騎?」
「當然,要是沒有這近乎於不死之身的恢復能力,你怎麼能成為神聖騎士團里的榮耀,成為上帝手中的利刃?」
剛站起來的范海辛一聽,撲通就再次跪了下去。
閉上眼睛,十分虔誠的在胸口劃著名十字架。
「感謝上帝!!
WTF?
江白實在是理解不了這些外國人的腦迴路。
我這麼說你就信啊?
我還說我就是上帝呢,你要不要給我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