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我草啊!」陳倉看到這幕人都傻眼了,「不是,大學生你這麼厲害的啊,門好像被你推動了啊!」
「是的,動了,動了!」胡博越十分興奮,「我就是猜測了一下,沒想到對了,快來,都快來推這裡,我的力氣不夠,大家一起一定能推開的!」
其他人看向胡博越推的地方。
那裡不是暗門的左側或者右側,更不是暗門的中間。
居然是暗門朝上的邊緣位置。
也就是說...
這道暗門的設計極有可能不是以豎中軸轉動的,而是以橫中軸進行轉動的。
像是以前人們常用的類似翻蓋手機一樣。
所以胡博越對較為上方的暗門進行了推動。
結果暗門動了。
但因為暗門是一塊實心的材料製作,胡博越一個人的力氣無法推開。
「用力,用力!」胡博越站在第一個,幾乎要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門已經動了,我們用力一定能推動。」
「原來如此,難怪在別人的房間設計這玩意兒,這東西一個人根本推不動啊。」陳倉一樣憋足了氣,臉都已經紅了,「這太重了!」
終於,在經過了好幾輪的不懈努力,他們擁有超凡力量的玩家,總算是將這該死的暗門打開了一道能讓人通過的縫隙。
由於這道門是在中間橫向旋轉的,所以他們用力的方式非常困難。
因為他們朝上推,下方的門就會翹起來,阻擋他們發力。
這道門一旦被推上面翹起來以後,不繼續發力讓它繼續朝上抬起,直到某個角度卡住,就會重新因慣性與重力回歸原位。
他們之前嘗試了好多次,推了半天的最大原因就是這兩點。
發力是真的難發力...
一個人想要完成根本不可能。
「累死我了,真不行了。」胡博越累得氣喘吁吁,「這門太難推了,我真好奇他們平日進去是怎麼打開的。」
「肯定是很少進去,才會這麼困難打開,平日裡,他們一年祭拜一次。」持以恆解釋道,「不過我很好奇,胡博越你是怎麼想到推這裡的?」
「啊?挺簡單的啊。」胡博越順口一說,他一愣擺手解釋,「啊,我不是在炫耀,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顧大哥,持大哥你們...」
「好了,直接說就是了。」顧全無奈擺了擺手,「來了就是兄弟,生死與共的夥伴,哪兒有這麼多輩分跟講究,我跟持以恆像那種人嗎。」
「我就是想了一下,暗門的背後是祭拜的祠堂,那就一定是重要的地方,它故意在多數人的房間裡進行安插,乍一看奇怪的行為,說不定是跟祠堂秘密有關。」
胡博越冷靜下來解釋,
「房間是單獨的,為了尊重個人隱私,進入房間的人一定不超過兩到三個,所以暗門本身就不需要機關,光是重量足以勸退每個想單獨進去的李家子嗣。」
其餘三人連連點頭。
「想到這裡,我就猜測我們推不開門,可能不是門有什麼機關,而是我們用錯的方式...甚至是發力點。」
胡博越看向打開的門,
「為了進一步讓力氣大的人都無法一個人打開,肯定會採取一個極其困難的打開發力方式,再來,這門大部分房間都有,那就代表祠堂的暗道在李家不是秘密,所以怎麼阻止每個人在不恰當時候能打開,就成了關鍵。」
「真有道理啊!」持以恆眼睛都明亮了,「如果是設計成機關,在房間裡生活的子嗣,怎麼都有可能找到機關,若是以兩三個人的力氣絕對無法打開的方式,真是既簡單又粗暴的暗道。」
「再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持以恆看向暗道下面打開的縫隙,「這暗道是通向了李家的祠堂,要去的地方十分重要,尊貴卑賤一目了然。」
其他人還沒理解胡博越的意思。
他已經第一個打開手機的手電,弓腰曲著腿,幾乎是跪拜匍匐的方式,通過了暗道。
他的這一舉動,讓其他三個人渾身通電,想明白了原因。
太厲害了。
這傢伙真的只是大學生嗎?
「是這樣啊!這樣的設計簡直一箭雙鵰!」陳倉恍然大悟,「滿足各個房間布置且無法輕易打開的要求,而且機關簡單,不易被破壞,還能讓進入之人進行虔誠的跪拜,以表達對李家祠堂的敬重之情。」
沒錯,這才是李家祠堂設計最恐怖且出彩的地方...
只要有人想要經過,不管那個人是李家的家主,還是輩分最小的小孩,都需要以彎腰的方式進入祠堂。
他們幾人剛想一起順利進入門內。
顧全轉念一想,這樣太不安全了。
萬一門就關閉無法從裡面推開呢。
萬一裡面沒信號了呢...
太多的萬一。
「顧大哥,還不進去嗎。」陳倉看向第二個準備進去的顧全,「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進去不安全。」
「是啊,四個人進去是不安全吶。」持以恆反駁道,「要不我們找一個人留下來,在原地看著,免得門出情況,其他人出不來了。」
「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也不太安全。」剛進去的胡博越說道,「兩個人還好,但兩個人守著...進入的就有點不安全啊,兩個人太少了,鬼知道下面會不會有什麼陷阱之類。」
「有道理,我們還是四個人一起進去吧。」顧全看向窗戶,「要不我們再找兩個人過來,幫我們看著,下面還有五個人。」
「我看是行的。」持以恆說道,拿出手機快速點擊了幾下,「我給下面的人發消息,你們等會兒啊,我讓他們派兩個人過來。」
此時此刻,陰暗的計劃在大部分人看不到漆黑角落下悄悄展開,一張毒辣的嘴角,緩緩勾勒出惡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