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真的合理。」胡博越說道,「梁貴的死跟馬大哥的死極其相似,就是很奇怪...我們其他人一樣拍攝了啊。」
沒錯。
這正是顧全跟持以恆他們想不明白的一點。
首先,他們能找到死亡的馬成功跟梁貴的相似之處。
同樣在其他人的背後,為其他人進行拍攝,被鬼從背後偷襲殺死了。
不考慮鬼殺人的動作,鬼都是從背後出現的。
說不定有個前提是類似【尾隨】【跟隨】之類,但...
光是這一前提,其他人一樣有涵蓋。
譬如顧全。
全程都在進行拍攝,直至回到一樓匯合,他掐掉了攝像,關閉前還簡單說了兩句【準備出去集合】之類的話。
梁貴接手拍攝前的胡博越一樣進行拍攝。
他要比馬成功的拍攝時間都要長。
偏偏就他活著,比他拍攝時間短的馬成功跟梁貴都死在了他的前面。
太古怪了。
莫非是他們還有細節跟前提沒有探查到。
持以恆被鬼強行套路看視頻的殺人規律,倒是一眼就識破了。
「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切斷視頻已經很久了。」顧全看向他們,「我們該出去匯報一次了。」
其餘人紛紛點頭。
此時此刻。
宅子之外。
詭異的漆黑籠罩大地,楊凱瑟縮站在風中。
四周漆黑,明月被烏雲擋住,只剩下了未知與恐懼。
「老大,你說他們什麼時候出來啊。」楊凱環抱雙手,有些發抖,「等了好久了,他們不會真在裡面待那麼久吧。」
「不會的,他們會受不了出來的。」張木子說道,「這麼恐怖的地方...我們村子裡的人都不敢靠近,你是從哪兒去找的這些神奇寶貝,一個比一個膽子大啊。」
岩松沒說話,一臉的陰沉。
他死死盯著那些窗戶偶爾閃過的。
不知道是否是真人的影子,眼神里透著一絲道不明的堅定。
突然,岩松的眼睛一亮,像是在黑暗裡被注入了光芒。
他看到了顧全等人陸陸續續從大門走了出來。
岩松第一時間跑了過去迎接他們幾個人。
「出來了嗎,怎麼樣,有拍攝到視頻嗎,有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顧全沒說話,朝著門外面繼續走。
岩松看到不少人都一起出來,他終於是放下心來。
但很快他就懵逼了。
陳倉的背後居然背著一個男人。
看著邋裡邋遢的男人。
他的頭髮很長,雜亂不堪遮住了半張臉。
岩松篤定...
他們進去的人裡面,沒有這種身形與穿著如此邋遢的人。
哪怕是有人出了什麼事兒,不該是這種打扮。
所以...
「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沒見過。」岩松蹙額,警惕退了一步,「該不會是你們從...從裡面帶出來了吧,死...死了嗎。」
「沒有,他還活著。」顧全搖了搖頭,「岩哥,你對我們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我們在這房間裡發現了這年輕人,還以為是鬼呢。」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岩松說道,旋即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人扮鬼嚇你?!」
「我是那種人麼!」岩松突然變得極其激動,「我說了該怎麼拍攝就怎麼拍,完全沒必要整這麼一出!」
顧全眸子微眯,沒有跟激動的岩松互相講道理。
他就只是想試探一下岩松。
承認與否都不重要。
顧全的鼻子還是一股血的味道,根本嗅不到岩松的情緒氣味。
不過看岩松那模樣,估計跟他沒關係。
「那這人就是村子裡的人了,偶然跑了進去,但他瘋瘋癲癲的。」顧全說道,「他被我們制服了,暫時暈了過去,你們最好小心點,他醒過來指不定會到處攻擊人。」
顧全說罷,讓陳倉出去找了地方安置好。
陳倉是一點不慣著,隨手就給扔了。
幾人剛把關注點落到了瘋男人那裡,便又看到崔浩傑背著另外一個人。
正是已經失去意識的馬成功。
「什麼情況,怎麼還有人。」楊凱看懵逼了,「等等,這不是我們的人嗎,好像是叫...叫馬成功吧。」
「他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岩松繼續問道,「你們在裡面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這麼多的事兒不跟我說!」
「馬成功出事兒了,我們查看過了,只是暈了過去。」顧全看向其他人,對岩松說道,「岩哥,你就沒發現,我們少了人嗎。」
顧全再一次轉移話題,層層遞進。
「少了人?」岩松再次一愣神,看向他們的人數,他數了數,「你們怎麼少了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呢。」
大家都不說話了,神情冰冷看著岩松。
「岩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之,我們還是別搞了!」顧全對岩松顫抖說,「我們還是跑吧,這個地方...真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楊凱一聽,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他們不僅從詭異的屋子裡帶出來了邋裡邋遢的人。
自家的人還少了一個。
進去的人不說原因,一味想逃離這裡...
不是傻子,都清楚原因。
老宅子真有髒東西。
「別急,別急,兄弟!」岩松聽後欣喜若狂,他口乾舌燥,狂舔舌頭,「你們的意思是...你們真拍到了?!」
「我們...不知道,但...」顧全看向手裡的設備,「總之,你還是親自看看吧,三個都看看,我們都...」
岩松奪過攝像設備,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出來了。
包括顧全在內的幾人都在恐懼。
少了一個隊友不說,還多了一個陌生人。
這麼有意思的發展,簡直超乎了他的想像!
「我們還是趕緊報警吧,想辦法找到失蹤的梁貴!」胡博越附和,「岩哥,岩哥你在聽嗎,我們少人了啊!」
胡博越的內心十分悲痛,但他們無可奈何,【深淵】就是一個這麼恐怖的地方,他們不是第一次看到人死亡了。
「別吵我,讓我先看,讓我先看看!」岩松的眼睛瞪大,充滿血色,「等我看了再做決定,這次我要出名了,絕對要出名了!」
幾人盯著被利益熏得發臭的岩松。
他們知道,這傢伙入魔太深了。
他一定會鋌而走險,繼續讓他們留在村子裡探險,吸乾他們的每一塊血肉。
有時比鬼更可怕的...是填不滿的人心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