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這什麼聲音?」陳倉嚇得連連退後,「我是沒聽錯吧,是有聲音吧,這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啊!」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恐怖的踩踏聲由遠及近,由小變大。
在幾秒之內就出現在了顧全他們範疇內。
再然後...
一個人的輪廓頃刻間冒了出來!
「該死!」顧全瞳孔瞬間瞪大,他再無法顧忌那該死的拍攝。
他一個健步沖了上去,將門扉關住,「還看什麼,來幫忙啊!」
顧全死死壓著門扉。
外面那東西一樣在死死拍打門扉。
他嗚咽著,叫喊著。
像是要進來吃掉他們的惡魔。
陳倉跟涵水反應過來,衝過來幫顧全堵住了門板。
他們剛一欺身而上,感覺到了一股很大的力量跟他們對抗。
「啊,呃!!!」
「啊!!!」
「呃呃啊啊啊!」
門外的聲音鬼哭狼嚎,宛如瘋子在咆哮。
他的每一次尖叫,都伴隨著劇烈的砸門聲音。
簡直就像是吃人的惡鬼嗅到了血的味道。
「草,這傢伙的力氣真大啊!」陳倉忍不住發問,「還好這破門還算結實,不然我們怎麼擋得住外面這隻瘋鬼。」
「你還有時間說廢話,趕緊用力啊!」涵水忍不住罵道,「再不用力氣,一會兒他進來我們都得死啊!」
「等等,陳倉你...你剛剛說什麼?!」顧全插入二人問道,「把你剛剛說過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啊?我說什麼了嗎?」陳倉一愣,在砸門的對抗中回憶了一番,「我就說,他力氣真大啊,這門還算結實...」
「退開,都退開!」顧全說道,他一個腳步退後,「門外的東西讓他進來,他肯定不是髒東西,他是人。」
沒錯。
顧全注意到細節。
這門扉極其破舊。
門栓同樣是鬆動的狀態,木頭老化。
硬要說一個人想衝進來是輕而易舉。
哪怕是三個人擋住。
外面那東西沒衝進來的根本目的——他的力氣太小了。
小到三個人都能輕輕鬆鬆擋住他的突擊。
再來,要真的是鬼來殺他們了,他們怎麼可能有機會擋住這扇門分毫。
鬼要殺人的辦法簡直不要太多太多。
所以...
這背後的傢伙,真的是鬼嗎。
「啊,不是吧,顧大哥。」陳倉聽了人都麻了,「真退開啊,外面那東西衝進來,搞不好要把我們都撕了啊。」
「退開,陳倉,顧全局是正確的。」涵水已經在短時間內想明白了,「門外這東西趕緊來,我會第一時間制服。」
聽到【制服】二字,饒是陳倉再激動都該明白了...
此時門外的東西還在鬼哭狼嚎,拍打著門扉。
但給人的感覺...
與其說是鬼,更像是神經病。
「草,居然是人?!」陳倉一聽是人,來氣了,「放進來,老子要乾死他,該不會是岩松那傢伙派來的演員吧。」
涵水跟顧全對視一眼。
他們都看到了陳倉眼底的生氣。
顧全是清楚陳倉的性格。
這傢伙有時真是暴怒無常。
上個【深淵】就多次差點對安予道士NPC下手。
二人退了一步,恰好對面撞了上門。
「嘭」的一聲,一個身影直勾勾撞了進來。
剛好與陳倉對視了一眼。
儘管十分模糊,但陳倉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一個男人。
而且是一個蓬頭垢面,渾身髒兮兮的瘋癲男人。
陳倉鼓足勇氣,他憑藉自身加過點的身體素質揮出一拳。
這一拳距離把控得剛好,瘋癲男人撞過來就結結實實挨了這一拳。
沙包大的拳頭落到了男人身上。
僅僅是這一拳就把男人打的七葷八素。
他瞬間退後,腳步不穩癱坐在了地上。
陳倉動了手以後,第一時間打算欺身而上。
再趁著對方沒站起來且視線模糊,再來一發膝擊,徹底終結對手。
顧全看到這一幕,瞬間瞳孔瞪大。
他通過對方被陳倉打的癱坐在地上。
剛好月光落下來,照亮了對方的臉。
「等一下,陳倉,他是...!」
顧全話還沒說完,但遺憾的是...
陳倉此時已經出腳了,而且根本就收不住。
所以這一完美的膝擊還是頂了上去。
被結結實實挨上這一膝擊的男人哪兒還有任何活路,頃刻間暈了過去。
嗚嗚咽咽的聲音安靜下來,讓人極其不適應。
「呃,還是動手了嗎。」顧全扶額嘆息,走了過來,「你啊,就不能停一下,你揍人都不看一下對方面容的嗎。」
「對面面容?!」陳倉撓了撓頭,「什麼跟什麼啊,顧大哥,這傢伙蓬頭垢面的誰認識,你認識?該不會真是那個張木子還是楊凱過來扮演的鬼吧。」
「不是,你看他的容貌,你沒想到什麼嗎。」顧全看著打開的攝像機,沒有在意,「這個人的面容,我們剛剛才看過。」
陳倉蹙眉,過去盯著被他打暈的男人...
想了半天要麼搖頭。
涵水徹底看不下去,對陳倉腦袋輕輕來了一下說道。
「他是照片裡的那個人。」
「那個跟李家女兒挽在一起的男人。」
「我去了!不是吧!」陳倉雙瞳瞪大,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可置信,「不是,這差別太大了啊,完全就是兩個人,你們怎麼認出來的?」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顧全指了指他的臉上跟脖頸,「照片裡的人這裡有一處很大的黑痣,這裡有像是疤痕的胎記,你觀察太不仔細。」
「哦,是這樣的嗎。」陳倉有些尷尬,話鋒一轉,「不對啊,這貨真是照片裡的人,他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在李家這廢棄老房子裡。」
「誰知道呢,但我想...跟某個東西脫不開干係吧。」涵水眸子微眯,看向攝像頭,「之前我們剛進門討論過,門口好像有人進來,應該就是他了。」
「這件事容不得耽誤,我們還是先把人送出去吧。」顧全說道,「這麼一個大活人出現在這裡,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顧全用很大的聲音說道。
與其說是在對涵水跟陳倉兩個人提出意見,不如說是在攝像頭裡說明情況。
這種突發意外的發生,岩松肯定不會怪他們的。
而且這可是大發現,這傢伙...疑似殺死李家女兒的男人居然沒死。
還活著。
在他們的眼前!
「行,我來背他吧。」陳倉說道,看向了那男人,他轉念一想,「呃,顧大哥,我能拖著他走嗎,我怕他醒了咬我脖子。」
「隨你。」
「走吧,拖出去。」
顧全簡單在鏡頭前說了兩句。
他們接下來要選擇性離開李家的宅子,暫時將這個大活人帶回去。
顧全沒有關閉攝像頭,而是隨著它繼續進行拍攝。
這期間,他聯繫了持以恆跟胡博越,群里發送了消息。
持以恆回復得很快,就像是在等到顧全隨時隨地出現的消息。
【雖然奇怪,但我覺得不失一種探險的答案,總之把人帶出來吧,我順便把馬成功一起帶出去,剛好...】
顧全撇了撇嘴兒。
持以恆真是很會偷奸耍滑。
顧全那邊剛要出去,他找了個藉口帶著馬成功的屍體準備一起出去。
二人簡單聊了兩句。
持以恆打算離開顧全是贊同的,好歹是帶著大活人。
多隊人馬一起離開怎麼都有個照應。
【怎麼回事,胡博越呢。】
【他怎麼沒說話。】
顧全打字問道,有一股隱隱約約不妙的預感。
過了許久,胡博越沒有任何回復。
顧全無奈只能打字繼續在大群里問。
結果...
胡博越的四人組,還是沒有半分動靜。
就仿佛,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