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教義革新與夜襲哥王
雜活全部交給隊友們去處理，亨利則是就地坐在椅子上沉迷於研究灰元素，試圖改善魔法模型以及毀滅者形態。
「————嘿嘿。」
亨利關閉狀態欄，眼神凝聚，看著面前用鴿子羽毛掃自己面頰的愛爾，順手把頭上她編織的花環拿下來套在她翠綠色的長髮上：「什麼事？」
愛爾雙手叉腰：「隊長大人，你想想我們有多久沒有看過好看的電影了？我和妹妹們超想看戀愛劇！當然啦，西維他們想看勇者動漫，戰爭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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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這才想起來這茬，自打離開斯卡里茨之後就沒再放過電影：「嗯，這個要求可以滿足，今天晚上七點我給你們放戀愛劇，給西維他們放勇者動漫。」
愛爾嘿嘿笑：「偉大的隊長大人，現在已經晚上六點啦！」
亨利微微一愣，選擇消耗法力託管幻術技能加載，然後看向一旁眼神炯炯的奧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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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
奧托坐在椅子上，吐槽：「你不是說要改進教義嗎？啥時候改進？」
亨利：「西維，阿麗亞，漢森，揚胡斯，你們幾個過來，我們聊聊教義的事。」
接到命令的人急忙過來，順帶喊了一下在二樓客廳里掃地的揚胡斯下來。
聽到隊長下令，其他人也跟著集合。
結果就是，大家一窩蜂的全部在大廳里集合。
亨利的頭上冒出問號，但選擇性忽視了他們好奇或者茫然的眼神，看向揚胡斯：「胡斯，你對現在的聖神教怎麼看？」
揚胡斯看向一旁的奧托，尷尬一笑：「我對聖教絕對忠誠。」
亨利無語了一下，你小子職業欄里的思想家，哲學家，改革家又做不了假：「那我起個頭，我覺得現在的聖神教爛掉了，遲早會引發聖戰。為了避免雙王戰爭中聖教先內戰，我決定推行聖神教新教義，讓他們在這段時間裡進行自我改良。」
奧托點頭：「確實，聖教現在這個樣子確實需要改進。」
揚胡斯看到奧托點頭，膽子大了起來：「大師你是說改進聖神教？其實這塊我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改變酒餅儀式，讓平民也能享受到酒餅，而不是神父或者牧師的特權！」
奧托瞳孔地震：「不行！這不可能！你是想要了聖教的命啊！」
眾人倒吸涼氣，震驚的看著口出狂言的揚胡斯，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亨利虛壓手掌，示意大家先冷靜一下：「奧托，我不太懂你們的規矩，也沒參加過你們的日常儀式。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奧托嘴角抽搐：「酒餅儀式是一種日常儀式，有讀聖典，唱祝歌，感恩神，分酒餅四個步驟。其中第四步分酒餅非常重要。
在起初，聖神為了庇佑同族，將自己的血餵與同行的戰士，將自己的肉餵與同行的病患，自此，戰士得到了力量，病患得到了救治。這個不是瞎扯，原理上真行得通，在極端情況下，光系職業者的血能夠增益同類，光系職業者的肉可以救治病患。但在後來一系列演變後，血被水或者酒代替，肉被麵包或者其他食物代替。
神父，牧師，神官等聖教職業者，在酒餅儀式中可以喝聖酒或者聖水，同時吃下聖餐，也就是麵包或者儀式中的糧食。而普通人只能喝一口聖酒或者聖水，不得吃聖餐。
也就是說，這一步是奠定聖教職業者特權非常關鍵的一環，一旦平民也享受這些，將等同於挑戰聖教職業者特權。」
這是在抽聖教的根基，動搖國本。
亨利看向揚胡斯。
揚胡斯行聖禮，鏗鏘有力：「神愛世人，眾生平等。我本就一孤兒，但我接受了教育便成為了神官。只要平民也接受教育，那麼平民也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奧托大人，您的心胸太狹隘了，容不下聖神的仁慈。」
奧托給噎住了，反駁：「我也想要美好願景，但這個世界不是說你想就能變成現實。
你不可能說既要又要，平民們供奉聖教職業者，讓他們擁有特權，他們也履行對應的職責庇護平民。不給聖教職業者特權，那他們憑什麼履行超出尋常職業者的職責？憑嘴上幾句好聽的空話嗎？」
亨利看明白了，奧托這個改良派覺得揚胡斯這個保守派也太激進了。
亨利：「我支持揚胡斯的觀點，但前提是大家都能吃得飽的時候。現在過早執行這個，只會帶來秩序崩壞的惡果。
不過奧托大人，我覺得你的觀點也得更新一下了。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黑暗紀元，聖教職業者吃得滿肚流油，應該適度削減他們的特權。」
奧托想起這一路上來的見聞，點頭：「你這話很中肯，但酒餅同受不能執行。聖教覆蓋半個人族世界，一旦動搖特權，毫無疑問會引發戰爭。這幫人嘴上說著好聽，一旦自己的權利受到損害，絕對會有人不擇手段弄死反抗者。」
亨利意外的看著奧托。
奧托：「幹嘛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你當我是未經世事的菜鳥嗎？」
揚胡斯悻悻道：「那這個不行，就抨擊贖罪卷吧。」
奧托點頭：「這個可以，因為這玩意兒聖典上真沒有。小伙子，你剛才那些話就不要給外人說了，容易上火刑架。」
亨利贊同：「抨擊贖罪卷，減緩南北教皇之爭的激烈度，一定程度上能夠保證雙王戰爭的局勢，這個可以有。」
奧托好奇：「既然你想阻止雙王戰爭，來庫騰堡幹什麼？別告訴我只為了獵殺哥王比利。」
亨利靠著椅子，一隻手釋放出幻術投影：「斯卡里茨背靠布拉格，後方無大礙。但庫騰堡作為前沿陣地一旦失守或者出問題，很容易導致叛軍南下直取拉泰和斯卡里茨。
西王肯定是從東邊往西邊打，我想在這裡做點事拖延或者改變局勢，最好讓西王就止步於此打不進來。」
西王的匈利王國在波亞王國的東面，到時候西王肯定是從東邊發動戰爭開始入侵。
奧托笑了：「那很有難度了，這裡是馮波爾高的後花園，是拉德季的政敵。更不要說馮波爾高是大貴族，拉德季是小貴族，扶持西王上位才更符合他的利益。」
亨利意外：「你知道這麼多？」
奧托聳肩：「我又不傻，不可能啥都不查。」
亨利好奇：「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奧托撫摸著下巴，看著亨利：「在你不炸飛所有人之前，你要不要試試加入馮波爾高家族？馮波爾高膝下無子，倒是有三個漂亮女兒，你只需要娶了其中一個蟄伏几年，以你的腦子和能力肯定可以架空馮波爾高。當然，你要是能讓馮波爾高心甘情願讓位給你也不錯。對了，你順帶把頭髮換成黑棕色，免得你一出門就被認出來是魔眼亨利大師。」
亨利：「————有沒有更體面的辦法？」
奧托豎起大拇指：「有，你去馮波爾高的城堡轉一圈，光暗魔法陣碰撞一下，然後波亞王國大亂，你再讓拉德季派軍鎮壓，再鬥智鬥勇個三五年，就能初步得到這些領地了。
當然，到時候你肯定又得去匈利王國或者西王大軍里溜達，順帶把所有人都炸死，你就能享受難得的和平，不用搞這些事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你需要殺死差不多一百多萬人。」
亨利淡定吐槽：「我又不是什麼惡魔，波亞王國和匈利王國的人類對我來說都是同族，能保就保一手，保不住再開殺。算了，指望你還不如我自己想辦法。」
奧托豎起大拇指：「你對同族的耐心真是無與倫比，我在你這個年齡，腦子裡只會想著大開殺戒，人殺光了再生就是。」
看到亨利如此「善良」，奧托心中緊繃的警惕減少了一絲絲，一個不輕易大開殺戒的「戰爭」，總比一個動不動就想著掀起「戰爭」的要強。
亨利把幻術投影放到整個波亞王國：「說實話，在看到這個地圖之前，我本以為局勢還挺明朗來著。」
奧托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波亞王國地圖，上面用三種顏色標註了幾百個不同的領地，一愣一愣：「這啥？」
亨利：「瓦王整天吃肉喝酒打獵的後遺症，表面上大家分兩派或者三派，實際上裂成了差不多快三百個不同領地，現在貴族們偏向高度自治。」
人話就是各管各的，已經不指望王室了。
一個王國，能裂出來快三百個領地，並且各自持有不同意見，很難想像這一堆玩意兒是怎麼運行起來並叫波亞王國的。
奧托驚嘆：「————人才啊，難怪我的聖教爛成這個德性居然還能穩坐半個人族世界，這幫國王和貴族真會玩啊。」
聖神教最多鬧一個南北教皇，這波亞王國能裂成幾百份，天才，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亨利贊同：「這個世界就是比爛外加巨大的草台班子。」
當抨擊聖神教貪得無厭的時候，再看裂成幾百份的波亞王國，忽然一下子就覺得貪得無厭但好歹幹事的聖神教順眼了許多起碼聖神教收錢還辦事呢。
亨利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好了，我開始聲明接下來的主要任務。
聖教改革由揚胡斯起草演講稿，抨擊贖罪卷，減緩南北教斂財速度，減少起衝突的不穩定因素。
追殺王者獵物由西維負責，你自己拉人起隊伍，錢和資源跟隊友們協商。
剿滅黑影教徒由阿麗亞負責，能做多少算多少，遇到困難就找我。
珍妮，你負責殺光白髮管家的家族和幕後主使。」
奧托好奇：「那你呢？」
亨利嘿嘿一笑：「我？我接下來飾演貴族，晚上自由執行任務。好了，今晚放完電影我想去追殺哥王，你們誰要跟我一起去。」
愛爾，阿麗亞，珍妮齊刷刷舉手。
其他人一看這架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集中到了奧托，艾弗森，迪蘭海克三個人身上。按照隊長的性格，出行身旁最少也要帶一位強者，免得遭遇不測，有著極高的安全意識。
奧托看向艾弗森，眼神微微施壓。
艾弗森輕咳一聲：「我今晚給海克加訓，你去吧。」
亨利：「行，就這麼定了。」
討論完畢，接下來就是愉快的就餐時間，以及放電影。
電影放完，亨利就帶著三個美少女外加奧托出門，去找隱藏在庫騰堡地界的哥王比利。
此時已經是宵禁的時候。貧民區，平民區，富人區和貴族區都會禁止任何人夜間出現，如若非要在街上行走，會要求手持火把並說明目的，身份低的會被關押，有點身份的會罰款，身份高的可以無視以上限制。
亨利臨時召喚出一百多隻雷鴉布置偵察網，並帶著大家換上了刺客裝在黑暗的街道上慢行，奧托也換成了刺客裝。
亨利看了一下地圖，發現上面哥王比例的頭像又消失了，只好讓呆呆再次發動追蹤讓頭像出現，在地圖上標記好位置，帶著一行人往貴族區趕。
奧托好奇：「貴族區？你確定沒走錯？」
亨利點頭：「對，這個傢伙好像學會了某種高級偽裝能力，就連雷鴉也無法識破，只有呆呆能夠發現他的位置一段時間。」
奧托來了興致：「有點意思啊這個哥布林王者。」
雖說小亨利的雷鴉非常普通，但那恐怖的偵查能力堪稱一流，居然連雷鴉都能瞞過，那確實有一手。
五個人一貓一狗，路上瞞過了巡邏守衛，直奔貴族區。
庫騰堡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城市，貴族區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區域：一般來說，貴族們更傾向於在城市之外修建自己的莊園或者城堡，但因為庫騰堡是政治和經濟中心，一部分貴族在庫騰堡內會購買一些區域建造小型城堡居住，只為了方便利益交換。沒錢的會買別墅，有錢的買樓棟，有錢有權的造城堡。
艾倫家族雖然地處邊緣地帶，但能夠在庫騰堡內擁有一個小型城堡，證明祖上確實闊過。
此刻，亨利就是帶著隊友們直奔另外一處偏遠的小型城堡，一個靠著內城城牆的貴族領地。
來到目標地點附近，亨利抬起頭看著十幾米高的城牆，雷鴉確認附近無人，直接讓雷鴉抓著繩鉤飛上去扣在城牆上，確認無誤，手抓著繩索就開始往上爬。
珍妮，阿麗亞和愛爾都沒有使用魔法，只是淺淺激發鬥氣強化身體素質，跟著爬上去O
奧托直接飛到城牆上，看著亨利爬上來，好奇詢問：「那個哥王就在這裡？難道是被抓起來了？」
亨利壓低身形，隱藏在城垛處：「沒，這個傢伙好像控制了這裡，成為了這裡實際上的主人。」
在地圖上看，這裡直接被劃分為紅色區域，意為敵方領地。
奧托笑了：「哦？有點意思，一個哥布林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