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賭鬥
作為符楷最忠心最精銳的兵馬,這些人實力很強,最低都是五階,少部分精銳甚至有六階的戰力。
然而此刻一個個沉默不言,氣氛極其壓抑。
他們願意隨同符楷叛逃,並不意味著他們認同符楷的做法。
只是一貫以來的忠誠,讓他們做不出拋棄符楷的事情。
望著跌落谷底的士氣,匯報情況的年輕小將不由憤恨道:「全怪姜成這個叛徒,若是不是他臨陣叛亂,我們據龍編城而守,未嘗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大好局面全毀於這個卑鄙小人之手!」
聽到這話,符楷總算是有了點反應,轉頭看了他一眼緩緩道:「是我對不起姜成,不是他對不起我,他也不是叛徒。」
「可是將軍————」
「沒有可是,今天走到這個地步,是我對不起所有人,和姜成還有其他兄弟無關!」
年輕小將還有些忿忿不平,卻被旁邊一位年長一些的將領拉住了,示意他不要再說。
有些事情年輕人看不明白,但作為老人,他們還是看出了些端倪的。
符楷一行近千騎,沿途還有不少村落,姜成就這麼傻,被符楷一個簡單的繞彎給騙過去了?
不過是刻意放水罷了,希望以這種形式放符楷一條生路。
至於臨陣叛變更談不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叛軍早已軍心動盪,界首關這樣的天下雄關都守不住,龍編城就能守住了?
他們甚至懷疑,姜成臨陣起義都是和符楷商議後的抉擇。
畢竟作為符楷的副將,龍編城鎮守,叛軍二號人物,若是真有心反叛,符楷又怎麼會這麼輕鬆離開龍編城?
「休息一個時辰,隨後我們出發。」
符楷說完也不顧眾人反應,當即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什麼?你們說看見有大隊騎兵向西方向去了?」
北帶縣不知名村莊口,村莊三老瑟瑟發抖的望著血龍衛,顫聲道:「小老兒不敢欺瞞將軍,就在里今日上午,一隊騎兵向西疾馳而去,這會兒應該已經到朱戴縣了。」
「可看清他們的裝束?」
「皆身穿玄色甲冑,其它因速度太快,我等未曾看清。」
桓奕與秦武對視一眼,基本確定這夥人就是符楷殘兵。
只見桓奕手指輕彈,一枚金幣劃出圓弧精準的落入老者手心。
「賞給你們了!」
也不理會他們的反應,桓奕轉頭又對趙宏道:「傳令常鈞,讓他們立即給朱戴縣的異人發布通報,有人能提供符楷線索者賞金一百,能準確提供符楷位置坐標者賞金一千!」
說罷率領血龍衛向朱戴縣方向疾馳而去。
「啟稟主公,常鈞傳來消息,有異人稱在朱戴縣城西南方向三十里處發現大隊騎兵,疑似符楷所部。」
半個時辰後,桓奕就收到了常鈞傳回的情報。
桓奕聞言頓時握了握拳頭,連忙調整行進方向。
「休息差不多了,讓兄弟們趕快出發吧,我們並未完全脫離陷境。」
朱戴縣,符楷起身跨上戰馬,對身邊親衛吩咐道。
在符楷率部離開半個時辰後,桓奕率隊來到了符楷剛剛停留的位置。
望著還未完全熄滅的篝火,桓奕當即道:「敵人還未走遠,快追!」
說罷開啟龍血戰旗自帶的【血龍·疾行】,沿著痕跡一路追趕。
血龍衛本身機動性就極強,在血龍戰旗加持下更是迅如閃電,不多時就看到了符楷殘兵的尾巴。
看到血龍衛出現,符楷第一反應不是恐懼慌亂,而是迷茫和不解。
血龍衛士卒彪悍兇猛,又裝備精良,胯下血龍駒極具特色,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軍隊,但符楷卻從未在交趾見過或聽說過這樣的軍隊。
「桓?」
望著旗幟上碩大的桓字,符楷眉頭微皺向身邊人詢問:「你們有誰聽說過姓桓的後起之秀嗎?」
眾人皆搖頭,緊接著其中一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道:「賈琮部下,偷襲曲陽津的那人好像就姓桓,對了,沒錯就姓桓,姓桓名奕。」
「曲陽津?桓奕?」
符楷神情錯愕,隨後了無生氣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緩緩開口道:「就是那個在曲陽津守了半個月,最後還殺了仲弟的那個?」
「應該沒錯,交趾姓桓的將領就這一個,只是他們這軍容與傳聞不符。
再者,血戰半月有餘,他們即便是鐵打的也沒辦法在擊潰了二將軍後又跑來圍堵我們吧?」
符楷身側的將領望著隨風飄揚的「桓」字大旗,臉上也不禁露出迷惑的神色。
之前他們統計追兵沒考慮桓奕,就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桓奕軍在持續高強度戰鬥後還有能力摻和圍剿他們。
本來也確是如此,若非全軍轉職特殊兵種的同時系統幫忙恢復至最佳狀態,桓奕還真只能眼睜睜看著符楷這條大魚從面前溜走。
「大帥,他們只有千人,兵力和我們相當,我們都是跟隨您多年的老兄弟,咱們拼一把,一鼓作氣擊潰他們?」
儘管從外表已經看出血龍衛不好惹,但符楷親衛隊也有自己的傲氣,並不會輕易認輸。
符楷微微搖頭,緩緩策馬而出。
身後親衛正欲上前跟隨,卻被符楷揮手制止。
「某乃符楷,敵將可敢上前說話?」
「有何不敢?」
桓奕自然不會弱了氣勢,策馬上前與符楷遙遙對視。
符楷仔細端量了桓奕一陣,然後緩緩點頭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符仲可是亡於你手?」
「不錯,正是本將親手誅殺。」
「仲弟脾氣暴躁,之前也沒少給我惹麻煩,但他畢竟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弟弟,殺弟之仇不可不報!」
符楷緩緩說著,抽出了長刀。
「口氣不小,你自己都大難臨頭,安敢奢談報仇?」
符楷也不惱,反而突然一笑:「桓奕是吧?不如我們賭一場?就賭我們誰更強,如何?」
「哦?」
桓奕略微詫異的看著符楷,開口問道:「你想賭什麼?」
「若是我贏了,就請你就此離去,不再糾纏我部下將士。」
「恕桓某軍令在身,不能奉陪。」
桓奕一聽當場拒絕,符楷的腦袋可謂是價值連城,桓奕絕不會輕言放棄。
「先別著急拒絕,聽我說完嘛!」
「我離開龍編城時將府庫搜刮一空,足足百萬金幣就存在這裡。」
說著符楷展示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此物名曰星戒,乃是我符氏傳世之寶,內含八尺見方的儲存空間,裡面有我收刮的全部財物。」
桓奕聞言眼中精芒一閃,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若是我僥倖贏了一招半式,桓將軍放我等離開,某以百萬金酬謝將軍。」
「若是我輸了,某這顆項上人頭,連同星戒及其內財物全歸將軍,將軍放過我麾下將士。」
「如何?將軍可敢與某賭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