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一艘航空母艦，於西太平洋戰鬥中沉沒。】
這條消息出現以後，整個藍星的網絡徹底失控。
最開始很多人甚至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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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吧？」
「米國航母沉了？」
「還是在六支航母編隊裡面？」
「夏國乾的？」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米國海軍！」
可很快越來越多現場畫面，越來越多來自不同國家的消息，開始證實同一個事實：
真的沉了！
那一刻，網絡上的聲音，迅速從質疑變成了震驚。
「瘋了……」
「這已經不是夏國海軍能不能和米國打的問題了吧？」
「完整航母編隊。」
「夜魘。」
「護航艦隊。」
「這麼多艦載機。」
「最後還是被共工打沉了一艘？」
「那可是米國最強的海軍啊！」
「如果連米國海軍都擋不住夏國……」
有人看到這句話以後，沉默了很久，最後打出一行字。
【是不是應該換個說法了？】
下面立刻有人問：
【什麼？】
那個人回覆：
【不是米國海軍擋不擋得住夏國。】
【而是……】
【現在藍星第一海軍，到底還是不是米國？】
這一句話瞬間被無數人轉發。
很快，類似的討論開始出現在全球所有主要社交平台。
「以前說到航母，第一反應就是米國。」
「說到遠洋海軍，也是米國。」
「說到全球最強海軍，甚至根本不用討論。」
「可今天呢？」
「六支航母編隊壓過去。」
「夏國沒退反而把其中一艘送進海里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有人不服。
「只沉一艘而已。」
「米國還有那麼多航母。」
下面立刻有人反駁。
「問題是以前誰敢想，米國航母會在正面海戰里被擊沉？更別說對面還是完整編隊！」
「你們還沒明白嗎？」
「真正恐怖的不是沉了一艘，是夏國已經證明，他們有能力沉第二艘！」
這句話一出來。
不少人突然不說話了。
因為這個邏輯實在太簡單。
第一艘不是意外。
不是事故。
更不是偷襲。
而是在雙方主力正面碰撞以後，硬生生打沉的。
那就意味著，米國海軍過去幾十年最重要的威懾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而一旦這個口子被撕開，很多東西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米國還是很強。」
「沒人說他們不強。」
「但是……」
「他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航母一開過來，全世界都要讓路的米國了。」
「時代真的變了。」
「陸軍，夏國壓住南朝。」
「空軍，朱雀壓住夜魘。」
「現在連海軍……」
「米國最強的一塊，也被打穿了。」
「如果今天一定要給藍星海軍重新排一個第一……」
有人停頓了很久，最後發出兩個字。
【夏國。】
這兩個字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越來越多人開始重複。
【夏國。】
【第一海軍。】
【海上霸主易主。】
【米國海軍神話破滅。】
甚至有人把幾十年前，米國航母在全球各地巡航的畫面，和如今那艘緩緩沉入西太平洋的航母剪到了一起。
視頻最後只有一句話。
【舊時代的海浪。】
【退了。】
……
而相比全球網友的震驚。
夏國國內。
這一夜卻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情緒。
沿海一座普通城市。
凌晨三點很多人依舊沒有睡。
新聞畫面一遍又一遍播放著那艘米國航母沉沒前最後的影像。
一家還沒有關門的小餐館裡。
十幾個人全部盯著電視。
沒人吃東西。
也沒人說話。
直到主持人再次確認：
【米國航空母艦已經完全沉沒。】
一名年輕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
「真他媽解氣！」
旁邊幾個人也瞬間激動起來。
「共工幹得漂亮！」
「米國不是最喜歡把航母開到別人家門口嗎？」
「現在呢？」
「也沉一個試試！」
有人笑。
有人拍桌。
有人直接拿出手機。
坐在最裡面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電視，看著那片黑色海面。
看了很久。
旁邊年輕人忍不住問道：
「大爺。」
「怎麼不高興？」
老人回過神搖了搖頭。
「高興，怎麼可能不高興。」
他說到這裡，卻突然笑了一下，眼睛有些紅。
「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年輕人愣了愣。
老人看著電視聲音很輕。
「我們這個國家啊……」
「以前吃的很多虧。」
「都是從海上來的。」
餐館裡漸漸安靜。
「船不如人。」
「炮不如人。」
「海軍不如人。」
「人家軍艦開到家門口。」
「我們只能看著。」
老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
「我們想的都很簡單。」
「什麼時候。」
「咱們也能有一支真正強大的海軍。」
「什麼時候。」
「別人家的航母再開過來。」
「我們不用怕。」
年輕人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老人抬起頭看著電視裡共工號巨大的艦體，慢慢笑了。
「現在看來……」
「我們想少了。」
旁邊人一怔。
「什麼意思？」
老人指著屏幕。
「我們以前只想著。」
「什麼時候不用怕人家的航母。」
「誰能想到今天。」
「輪到人家……怕我們的航母了。」
這一句話讓整個餐館徹底安靜。
……
與此同時。
網絡上一段話也開始瘋狂轉發。
【夏國的積弱，從海上開始。】
【百年前。】
【別人用軍艦和大炮告訴我們，什麼叫弱國無海權。】
【百年後。】
【還是這片海。】
【我們親手擊沉了世界最強海軍的航母。】
【這不是一艘航母沉了。】
【而是從今天開始。】
【藍星第一海軍。】
【換人了。】
短短几分鐘，點讚數量便突破了一個又一個數字。
越來越多夏國人看著最後那一句，久久沒有划走。
第一海軍。
這個稱呼對於曾經的夏國而言。
太遠了。
遠到很多年前甚至沒有人敢想。
可現在共工就在那裡。
米國航母就沉在它面前。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加直接。
……
西太平洋。
海戰還沒有結束。
甚至第一艘米國航母沉沒以後。
真正危險的時刻才剛剛開始。
第五航母群旗艦沉沒帶來的影響，遠遠不是少了一艘航母那麼簡單。
它首先擊穿的是米國海軍的士氣。
通訊頻道里，相比剛剛開戰時的自信，已經明顯安靜了許多。
一名米國艦長不斷看向遠處，那裡火光還沒有完全熄滅。
而那艘原本應該永遠跟在他們旁邊的航母已經不見了。
他咬了咬牙。
「所有人保持位置！」
「不要亂！」
「我們還有五艘航母！」
「夏國同樣有損失！」
「別讓他們壓上來！」
話是這麼說，可很多米國士兵，已經開始忍不住去想同一個問題。
五艘？
是啊。
還有五艘。
可是……
剛剛不還是六艘嗎？
第一艘能沉。
那下一艘。
會是誰？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就很難再壓下去。
特別是當他們抬起頭，發現遠處的共工，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以後，恐懼就更加明顯。
「夏國艦隊還在前進！」
「他們沒有停止攻擊！」
「無人艦群再次靠近！」
「朱雀編隊還在壓！」
一條又一條報告再次衝進米國艦隊指揮中心。
米國海軍少將猛地抬頭。
「他們還想打？！」
旁邊軍官臉色難看。
「不是還想打。」
「他們根本就沒準備停。」
少將死死看向電子海圖。
很快他就發現了更加讓人不安的事情。
第一艘航母沉沒以後，夏國艦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
共工壓在中央，大量護航艦艇開始從不同方向向前推進。
無人艦艇不斷填補海面，朱雀則死死纏住米國艦載航空力量。
整個局面看上去越來越不像兩支艦隊對沖。
反而像是……
夏國艦隊正在一點一點把剩下的米國海軍圍在中間。
一名米國軍官臉色發白。
「他們想包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