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火勢驟起,夫人相助(3K)
顧今朝頷首:「自然。」
月初娥抿了抿唇,亦坦誠道:「可妾身所求的姻緣,容不得旁人插足。」
「顧公子身邊紅顏甚多,又怎能割捨得下?」
顧今朝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修道之路漫長寂寥,若有二三紅顏為道友,彼此相知,共參大道,又有何不可?」
月初娥反問:「如此,誰尊誰卑?」
顧今朝理所當然道:「此非人間世俗嫁娶,不分明分主次,唯求心意相契,大道同途。」
月初娥黛眉微蹙,嗓音裡帶著幾分似嗔似惱的意味:「顧公子的心只有一個,怎能裝下如此多的女子?」
顧今朝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望向她:「其餘紅顏如何,我尚不知曉,但夫人在我心中,必定占著一席之地。」
月初娥臉頰微熱,被他這般直白的話語攪得心湖微漾,偏過頭去輕聲道:「莫要與妾身說這些輕浮之言。」
顧今朝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好吧,那我便將這些話留著,日後說給鳳兒聽,她定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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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月初娥心口沒來由地一緊,話已脫口而出。
隨即她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耳根染上薄紅:「顧公子對付女子的花樣還真不少,難怪身邊紅顏環繞。」
顧今朝眨了眨眼,順勢反問:「那夫人可算我的紅顏?」
月初娥發覺自己竟被他三言兩語撩撥得心神蕩漾,強行斂住心緒,羞惱地瞪他一眼。
顧今朝啞然失笑,不再多言,只靜心凝神,配合著她運轉功法,煉化起體內熾烈的凰炎。
如是這般,轉眼已至夜半。
因他近日修為又有精進,這幾個時辰竟接連煉化了兩縷凰炎,效率遠比以往高出許多。
此刻,得了凰炎靈韻反哺,月初娥慵懶地斜倚在紫檀軟榻上,神情迷離,媚眼如絲。
那一襲珍珠白的吊帶寢裙緊緊貼覆著豐腴熟美的身軀,兩根銀絲細帶深深陷進圓潤如脂的香肩,勒出兩道淺緋的痕印。
裙領開得極低,那繡著兩隻胖頭魚的胸衣包裹著兩團高聳豐盈,透出一抹深邃的雪白溝壑。
裙擺堪堪遮至腿根,一雙腴潤修長的絲襪美腿併攏著,在靈韻浸潤下,肌膚瑩潤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自內里透出光來,誘人至極。
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忽然撫上她的腿側,帶來一陣灼人的觸感。
「你————這是作甚?」
月初娥羞惱抬眼,卻對上一雙赤紅如焰的眸子,不由微微一怔!
下一瞬,眼前的男人已如失控的凶獸般撲來,直接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唇。
他的吻很是粗暴!
他的唇極其滾燙。
「唔————」
月初娥倏然睜大美眸,瞳孔中映出那張張俊美無儔,卻已微微扭曲的臉,竟似她先前身中火毒時那般,雙眸赤紅,神智迷亂。
而那失去了衣裳遮掩的上半身肌膚,更是火紅一片,青筋畢露,就像是只煮熟的大蝦!
就在她失神的剎那,顧今朝一手已扣住她後腦,五指深陷梳理精緻的雲鬢,固定著她的臉,近乎貪婪地汲取著那熟潤如蜜的沁香。
另一隻手則用力箍住她柔軟的腰肢,隔著一層薄薄衣料,掌心緊貼她玉背後柔潤的肌膚,熱度透過綢緞灼燒著她的心神。
月初娥在短暫驚愕後驟然回神,連忙抬手,並指點向他的眉心!
嗡妖力流轉,一道清光沒入他額間,顧今朝身軀頓時一僵,動作凝滯。
月初娥趁機將他推開,朱唇已染上一抹瀲灩水色,氣息微亂:「你————這是中火毒了?」
顧今朝卻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熟美貴婦,喉間發出低沉喘息,眼神灼烈得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月初娥見狀,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倒出一枚瑩潤剔透的雪白丹藥,小心餵入他口中。
丹藥入腹,清流散入四肢百骸。
不多時,顧今朝眸中赤色稍褪,但周身仍蒸騰著炙熱逼人的氣息。
月初娥黛眉緊蹙:「怎麼回事,連清心玉魄丹都化不開這火毒?」
顧今朝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體內翻騰的躁動:「火毒勾動了我體內淤積的真陽之火!」
月初娥眸中掠過一絲憂色:「那該如何是好?」
無論如何,終是因她體內的涅槃凰炎,才令他陷入這般境地。
「陽氣化火非尋常丹藥可解,需引陰氣調和,方能疏導平息。」
「夫人先解開我身上的禁錮,我回去讓鳳————」
顧今朝下意識開口,但似察覺不對,話音卻戛然而止。
月初娥臉色驀地一沉:「讓虞鳳至幫你?」
雖他只說了半句,她卻已經明白,要化解這陽氣焚身之症,恐怕須借陰陽交融之法。
過程必然親密逾矩,所以他才想回去尋虞鳳至。
這豈不是平白為那死丫頭做了嫁衣?
顧今朝對上她驟然冰冷的眸光,無奈低嘆:「夫人既已猜到,又何必再問?」
月初娥心頭莫名湧起一陣酸澀與慍惱,咬唇質問:「為何定要尋她,難道妾身便助不得你?」
顧今朝搖了搖頭:「夫人與我尚未到那般親密的地步,況且————」
「要怎麼做?」
月初娥忽地打斷他,嗓音雖輕,卻帶著一股執拗。
這陽火既是因她而起,便該由她來了結。
顧今朝沉默良久,終是低嘆一聲,緩聲道:「《真陽劍訣》記載的調和之法內,除卻雲雨交融外,便只能通過肌膚相親,氣息相引,慢慢引入女子身上的陰氣,與我體內的陽氣糅合————」
他低聲解釋著其中關竅,月初娥靜靜聽著,頰上紅霞卻一層深過一層,漸染至耳根頸側。
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氣,扶著顧今朝在軟榻上躺下。
「此前妾身遭火毒侵蝕,顧公子並未趁虛而入,足見君子之風。」
「如今輪到顧公子有難,妾身又豈能坐視不理。」
月初娥側身坐在榻沿,抬起一隻裹著冰蠶薄絲的玉足,輕輕踩在他胸膛之上。
澹藍蔻丹在蟬翼般的絲襪下若隱若現,宛如在他心口悄然綻放的幽藍焰苗,美艷動人!
這是她的機會,須得牢牢握住。
否則,虞鳳至與他朝夕相對,彼此的感情遲早會超過她。
感受著足底傳來的絲滑柔膩與溫熱,顧今朝身軀幾不可察地一僵:「夫人這是————」
月初娥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顧公子往日來商會煉化凰炎時,目光便總似有若無地落在妾身腿上。」
「還有親手繪製的高跟鞋,亦是為了襯托女子腿足之美。」
「方才又那般殷勤為妾身揉按足兒,由此不難瞧出,顧公子偏愛何處~」
說話間,她抬起另一隻絲足,輕輕碾過他掌心手腕,讓他能清晰感受到玉足肌膚的嬌嫩,與冰蠶絲襪的滑膩觸感。
顧今朝的手幾乎本能地一握,將那主動送上的溫軟玉足牢牢攥住。
月初娥唇角勾起一抹明艷弧度,柔荑輕抬,虛虛勾住他的下頜,意味深長道:「顧公子覺得是妾身的腿美,還是虞鳳至的美?」
顧今朝沉默片刻,終是給出了一個看似中肯的答案:「鳳兒纖柔,夫人腴潤————各有千秋。」
月初娥聞言,不滿地輕哼一聲,薄絲足跟在他掌心不輕不重地一碾:「再給你一次機會。」
顧今朝從善如流:「自是夫人的美。」
月初娥這才嫣然一笑。
那隻踩在他胸口的絲足,緩緩向下滑去。
可片刻後,月初娥卻忽然面露疑色:「不知怎麼回事,妾身體內的陰氣,竟無法牽引出來。」
顧今朝微微一愣,旋即似想到什麼,猜測道:「難不成是夫人方才接連煉化了兩縷凰炎靈韻,耗去了太多陰氣用以調和,方才會如此?」
凰炎靈韻本屬至陽,煉化入體後,需以陰氣相濟,方能融入血脈,化為己用。
月初娥也反應過來,眉梢輕蹙:「若真如此,眼下該如何是好?」
陰氣若無法牽引而出,便不能助他糅合真陽之火。
這般拖延下去,他只怕要被體內陽火活活焚盡!
顧今朝欲言又止:「我倒是還有個法子,只是怕夫人不願————」
月初娥氣惱地抬起溫軟絲足,用力地踩了他一下:「快說!」
都到這地步了,這男人竟還在躊躇!
顧今朝身軀微繃,呼吸略促:「夫人無法自行牽引陰氣,但我卻可借秘法自天池穴中汲取。」
「天池穴?」
月初娥先是一怔,旋即香腮生暈,眸中漾起羞嗔:「顧公子莫不是刻意編了謊話,藉此占妾身便宜?」
顧今朝翻了個白眼:「夫人乃三品圓滿之境,若此法行不通,你自能立時察覺。」
「屆時,再來叱我誆騙也不遲。」
女子的心思,有時便是這般,真話偏疑,假話倒信。
「你閉上眼。」
月初娥抿了抿唇,頰上緋色愈濃,聲如蚊蚋。
此舉不過一葉障目,即便闔目,神識亦能清晰感知。
可顧今朝並未點破,只依言合上雙眸。
月初娥還是無法壓下心頭羞意,便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他。
深吸了一口氣後,方才抬起纖指,勾住了那胖頭魚嘴咬住的精巧搭扣,輕輕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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