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淡淡一笑,金色的眸光帶著極其強大的壓迫感,神聖而威嚴,仿佛是一種不同的生物,生命層次凌駕於人類之上。
「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就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不要想一些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大和盯著那幾個蠢蠢欲動的犯人,聲音淡漠。
這些人,竟然想要偷襲她,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在這裡吃了這麼多苦,受了這麼多的折磨,卻沒有麻木掉,也是不容易了。
那幾個犯人對上大和的目光,眼底的憤恨跟殺意一下就變成了恐懼,「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知道我們的想法?!難道她會讀心不成?」
他們渾身冰涼,身上沒有絲毫秘密可言,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晴子聽到大和的話,也瞬間就想到了什麼,眼神直接冷了下來,殺氣瀰漫而出,「到了這裡還不安分,你們想死嗎?」
那幾個犯人被晴子的殺意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晴子,不要跟他們計較,走吧,」大和笑了笑,拉著晴子離開了。
很快,身後就傳來了看守的呵斥聲跟鞭打聲。
……
出了採掘場之後,晴子才好奇地問了起來,「少主,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不老實的?」
「那當然是看到的了,幾個人打算趁著看守不注意,衝上來殺我這個百獸海賊團的少主,用他們的命來換我的命,真是滑稽,」大和笑了笑,語氣裡帶著譏諷。
就他們那餓的掄鋤頭都費力的身體,還想殺人,簡直是不知所謂。
「那些人都該處死,」晴子可不會在乎這些人的性命。
「不要這麼生氣,對那些人動氣不值得,」大和擺了擺手,巨龍豈會在意地上的螻蟻。
晴子點點頭,也就不去想了,「可是,少主,你說你是看到的,那不是還沒發生的事情嗎?難道是……見聞色?!」
說著說著,晴子就想起了什麼來,眸子裡浮現出震驚之色。
她清楚地記得,大和跟他們說過,見聞色修煉到極致以後,是可以預見未來的。
那是第二次遠征的時候,大和跟大媽海賊團的夏洛特·卡塔庫栗交手之後說過的話。
這麼說來,大和的見聞色是已經達到了那種境界了!
「沒錯,就是見聞色,我記得那時候是不是跟傑克打了個賭,要是我的見聞色能預見未來的話,傑克就倒立洗頭來著?」大和笑了起來,有些壞壞的感覺。
晴子一看大和那個笑容,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少主,還是算了吧,傑克大人夠可憐的了。」
「哈哈,既然晴子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不過我可不敢保證那個憨憨下次不會繼續撞在我手裡,到時候可就不能算了,」大和眨了眨眼睛。
晴子沒說話,只是在心裡為傑克嘆息了一聲,「希望傑克大人以後能悠著點吧。」
……
幾天之後,最新的報紙就到了大和手上。
「看看看看,我就說嘛,那笨蛋老爹最多去跟紅髮打幾句嘴炮,然後隨便甩幾招就走,」大和看著報紙上的新聞,笑出了聲。
就跟她前幾天說的那樣,凱多嘴上嚷嚷著去找紅髮算帳,其實就是醉話,根本不是認真的。
就像新聞上寫的一樣,兩位四皇就是短暫接觸了一下,用霸氣交鋒了一下而已,連戰鬥都算不上。
「少主,我想到了一句話,」晴子說道。
「什麼話?」大和朝她看過去。
「知父莫若女,」晴子緩緩說道,語氣帶著些許的調侃。
大和眼角一抽,這是在說她跟凱多不愧是父女,半斤八兩的意思吧。
「瑪利亞,你看看,晴子都知道說一些話來調侃我了,」大和看向一旁的瑪利亞。
瑪利亞笑了笑,「這些都是實話吧,就算你不承認,血緣也還是很奇妙的東西。」
「血緣啊……繼承了莽夫的血脈還真是倒霉,」大和撓了撓頭。
她也承認,自己多多少少還是被血緣影響到了,性格上多少有點跟凱多相似,體內有著濃郁的暴力因子。
如果不是她的靈魂思維來自現代人,受影響的程度只會更深。
聽到大和這樣的話,瑪利亞跟晴子相視一眼,都沒說什麼,反正大和也就是說說而已。
「對了,晴子,傑克下一次出去是什麼時間?」大和問道。
「兩天後,」晴子回答。
大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瑪利亞,「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出去透透氣?」
「還是不了,我這人也不是很喜歡待在船上,」瑪利亞擺擺手拒絕了。
除了第一次去海上的時候帶著新鮮感和好奇心,現在她已經知道在海上航行有多枯燥了。
「記得別又鬧起來了,」瑪利亞跟晴子出聲提醒。
「好滴好滴,」大和揮了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
過了一會兒,大和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凱多那裡。
走進去,就看到凱多正在咕嚕咕嚕地喝酒,旁邊放著一個又一個酒葫蘆,全都裝著酒。
「哦呀哦呀,這是哪個酒蒙子啊,喝得這裡全是酒臭味,廁所都沒這裡臭吧,」大和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正在喝酒的凱多聽到這個欠揍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犀利的眼神直接掃了過去。
看到大和站在那裡,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凱多就很不爽,「臭小子,你是來做什麼的?」
對於大和這個好大兒,他很滿意的地方就是實力強大,也不會在百獸海賊團里拉幫結派,組建自己的勢力。
這讓凱多非常放心,可讓他不滿意的就是,大和就像是天生跟他不對付一樣。
每次跟他說話,嘴都像是抹了毒,氣得他心肝脾肺腎都不舒服,以前還喜歡跟他干架,把他這個老子當磨刀石。
而現在,大和實力起來了,還是照樣喜歡氣他。
不過,凱多也不得不承認,大和不愧是他的孩子,脾氣跟他也很像,任性妄為得很。
可偏偏就是這一點讓他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