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白石很好奇,能讓這個怪物似的神經女人如此害怕。
「回來了?說了多少次別去情緒空間,你就不怕死裡面嗎?」
一獨眼男人面無表情,聲音一字一頓,聽上去有些難受。
這男人穿著一身漿洗髮白的西裝,雙手放在一根木拐杖之上。
「安全回來不就行了?要我說人家小孫不也是為了能幫上忙嘛。」
男人右手邊一皮膚黝黑,看上去似民工的男人邊說,邊吞吐著煙圈。
孫無希把頭埋低好似做錯事的小孩兒一樣。
「哼!一個人胡來就算了,還帶著新人一起胡來。」
獨眼西裝男語氣嚴厲,直接起身緩緩往屋內深處走去。
一旁的黝黑漢子笑道:「小孫別太害怕,老李頭就是擔心你拔了。
累了吧,趕緊坐下休息休息,我去說說他。」
話音落下後,黝黑漢子也跟著獨眼男離開了。
白石眼前就還剩下孫無希和躲在角落裡的柳全。
眼見孫無希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白石立刻問道:「別想太多,還有正事要做。」
經過白石提醒,孫無希才回過神來沖柳全道:「神童我們需要你找個人。」
「嘁~早就知道了,這是他的個人信息,沒事兒別煩我。」
柳全似乎早猜到他倆的想法,一個皺巴巴的紙團從黑暗中飛到孫無希面前。
後者一把抓住展開紙團。
白石湊到孫無希身邊同樣看見了上面的內容。
「姓名:魏北勒。
地址:青瑤街三十六號。
家庭情況:一妻一女。」
「這變態還有妻女?他配嗎?!」
白石的牙齒交錯發出咯噔的聲音。
隨即他和孫無希對視一眼,默契轉身門外走去。
休息?
不弄死這畜牲,怎麼休息?
汽車引擎轟鳴,車尾燈拉出Z型軌跡,飛速往青瑤街三十六號奔馳。
「青瑤街是理性派的社區,按理說不該有如此癲狂的平民。
所以他的身份一定很特殊,危險性極大。
你現在還來的急下車。」
孫無希第一次用無比嚴肅的聲音出聲,雙眼凝視著前方。
白石用手指敲打著車窗,道:「大不了就死一死,他不死我覺得我睡覺都不踏實。」
視野里,系統界面照常展開,一把玩具塑料手術刀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上面還有些暗紅色血漬。
萌萌被分屍的畫面在白石腦中清晰無比。
雖然連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可對方至少給他了一個怪談種子。
這一點就足夠了。
很快,路邊上的行人車輛漸少。
建築逐漸變得華麗貴氣起來。
一看就是有錢或者有權人士居住。
白石在想,既然理性派既然已經克制了情緒,那為什麼還會有這些差別。
這不該出現。
「理性派真的理性嗎?還是說只有平民需要理性?」
白石忽然開口。
孫無希聞言隨即冷笑出聲:「差不多吧,無憂也並不是百分百管用。」
「是嗎?那就能說的通了。」
白石若有所思,心想管不管用看的應該不是藥劑品質。
很快,就到達了青瑤街三十六號。
孫無希看了一眼邊上書里的鞭子雕像道:「住在這裡的人,祖上可是出過鞭子皇帝的,自持血統高貴一向不願意與他人交流。」
「皇帝?誰家祖上沒有闊綽過?血統這玩意兒我只有買畜牲的時候才看。」
白石十分不屑,雖然這世界怪異,但也能看得出來早就沒有了所謂的皇室了。
血統論?簡直可笑。
兩人心思各異的站在一棟別墅面前,大門上底色深藍,繪著兩隻飛天白鶴。
一左一右放著石敢當。
鎏金的「魏府」字樣牌匾掛在門上,顯得有些貴氣。
噹噹當~
孫無希率先敲門。
門內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一條縫,露出半張神色冷淡的臉,畫著眉毛塗著腮紅。
是個女人。
「不需要推銷謝謝,另外這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來的社區。」
言語中充滿了蔑視,說完就要合上大門。
然而卻發現這門怎麼都合不上。
孫無希拉著房門的手紋絲不動,任憑對方怎麼用力都沒有變化。
「下等人你們要做什麼!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政府就會把你當垃圾送進垃圾場!」
女人色厲內荏,進行言語恐嚇著。
白石與孫無希視線撞在一起,前者沖後者微微點頭。
隨後就看見孫無希用蠻力將門縫拉開,留出能容人通過的口子。
白石一馬當先,一腳踹在了女人小腹之中。
來之前還在糾結,兇手的老婆孩子問題。
現在,就看對方這態度,什麼都無所謂了。
「救...嗚嗚嗚!」
女人剛要後腳,就被孫無希一把卡住脖子,拎雞仔似的往屋內走去。
經過布置有假山噴泉的庭院,來到內屋時。
白石和孫無希就見一看似溫文儒雅的男子,正抱著一女孩兒玩著親子遊戲。
「很溫馨嘛。」
白石語氣冷淡出聲。
「你們是誰!趕緊放了我老婆,不然後果自負!」
男人沖白石兩人怒目而視。
「快放了我媽媽你們這群垃圾蛀蟲下等人!」
小女孩兒一改剛才的甜美,小臉上全是鄙夷嫌棄與噁心。
「魏北勒,幾天前你做了什麼事應該沒有忘記吧?」
白石語調沉重,對方在他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幾天前?你是說被我玩死的那一家賤民是吧。
看樣子是來報仇的,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弄這麼大陣仗,不就是錢嘛,要多少說個數。」
魏北勒不耐煩的說道,好似自己只是弄死了幾個蟲子罷了。
「就是,放以前都是我們組上的奴隸下人,死了就死了,那是他們的命!」
魏北勒的女兒雙手叉腰,毫不在乎的說道。
「呼~我有個問題,為什麼你們不用注射無憂?」
白石吐了口氣,繼續問道。
「你們這些賤民知道那麼多幹嘛!趕緊把人給我放了!」
魏北勒言辭不善,似乎覺得白石和孫無希就該聽他的命令。
「真是沒救了。」
白石忽然出聲,看向孫無希點了點頭。
後者嘎巴一聲捏碎了女人的脖頸。
頓時,父女倆臉色一邊。
這一出,白石早就和孫無希在車上商量好了。
犯下罪孽的是魏北勒,要折磨的也是他罷了。
至於妻女能放就放了。
但,白石覺得放不了一點,他們一家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