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僅僅只是把李民和鄧軍慶兩個人開除了。那無可厚非,開除就開除了唄,無非也就是在這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合作期間,這兩個人不出現在廠子裡。
郭培安難不成你還永生來這兒?絕對不可能的,這裡只是暫時的一個停留。
那麼這裡結束之後呢,自然會帶來一個全方位的覆蓋。到時候4個廠長依舊全力滔天。且還有了資金再把鄧軍慶和要把兩個人叫過來,那不就是最方便的事。
可是現在直接把他們的戶籍遷出廠子之外,沒有了後期保證,如果沒有推薦人,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過來。
而且所有的鋼鐵產業他們都不能夠涉及四位廠長,他們一輩子都耕耘在鋼鐵產業上,這一塊還真的是要了他們的老命。
「郭副廠長咱們這個會不會有點過了?把他們開除就行,扣除他們一個月的工資也行,反正只要怎麼消失了怎麼來就行。可是把戶籍一開除,他們就需要下鄉,這未免有點太狠了!」
鄧雲天現在對自己的兒子鄧軍慶真的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郭培安已經發話了,他能怎麼辦?什麼都辦不了,他只能夠在這裡靜候著。靜候著郭培安,把這事給撂定。旁邊的李國慶心裡更是難受。「不行啊?他們這一旦要是下鄉的話,這輩子都回不來燕京了,這一輩子都要做鄉下人了!」他們這些當廠長的都不會說話是嗎?當鄉下人怎麼了?
怎麼當鄉下人還成為了一種恥辱。真是給郭培安找話茬兒。
郭培安最容易在雞蛋裡面挑骨頭,哪怕是一根刺兒他都能挑出來,現在這麼大根骨頭放在這兒,郭培安怎麼能不咬上?
「鄉下人!
自古以來,工人和農民兩個人就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怎麼了?
鄉下人礙你一眼啊,你祖上幾輩子都不是鄉下人,這才過了多少年,你就忘本了?」一句話懟的李國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李國慶本來在旁邊想要和郭培安吵,吵一鬧把自己的侄子給留下的,但是鄧明天直接把他攔了下來。如今和郭培安之間對抗,那就是雞蛋碰石頭,郭培安是什麼樣的人他們不清楚嗎?捧著怎麼都行,如果報仇那就是睚眥必報。而且郭培安頭頂上的這兩個圓圈還在。這兩個黑眼圈就是最有利的,證明現在都沒有通公安處,如果通了公安處,那可真完了。可是韓為民在旁邊叫囂的。
「行了,這對於你們來說已經是寬厚處理了,按照咱們紅星重工和廠子裡邊的合作規定,如果發生打鬥事件都是要叫公安員過來的,咱們的姑父廠長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德類韓為民這就是添油加醋,不過這個醋添的是正式時候。「什麼意思?」
「韓為民,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韓為民直接被當成靶子了。
你以為韓為民說這話是胡亂說的,紅星總工和這些廠子裡邊簽訂合作的相關條例是什麼?韓為民比誰都清楚。
緊接著郭培安一拍桌子。
「我都忘了,咱們還有基礎條例在這兒,凡是打架鬥毆接著要充公。來人呢,把公安員給我請過來,對了你們也請不過來,什麼公安員迅速回去。就將紅星重工的街道辦事處公安員給請過來好好鍛鍊一段這個案子是什麼?咱們要好好的把這事給鬧定了,他們不僅戶籍要遷出鋼鐵產業,而且還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是必然的!」
鄧雲天和李國慶兩個人嚇得腿都在發軟,背後的李民和鄧軍慶剛才那股機伶勁哪去了?你連副廠長都敢打,還有什麼不敢的,怎麼現在慫了?別慫啊,上去干架呀。
也只是在窩裡橫而已,還真以為這個世界上是你們4個廠長的爹處理得了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怎麼就不懂這句話?「電話我一會就打。現場的這群人迅速開始給我分組!」
「二十個人為一個小組,選出一個組長集體來匯報,徐大茂,韓為民,你們兩個人下令把這件事給我完成,今天下午的時候就把人員名單給我拿過來。
然後緊接著把選出來的組長也給我帶過來,我要問話!郭培安氣沖沖的走了。
韓為民在旁邊給了許大某一個眼神。
許大茂剛才還在震驚當中,怎麼在紅星重工裡邊敏感的和一隻小白兔一樣的郭培安。怎麼現在成了一個獅子?
成為百獸之王,剛才說那話可真霸氣,看了韓為民的眼神變清楚,這是在郭培安不了解的情況下氣沖沖的情況下把這事給撂定了!
郭培安啊,郭培安。
就加一日你也會中的這種啞巴虧。
郭培安離開後,四位廠長這眼睛都瞪大了。鄧雲天,李國慶。
兩個人是四個廠商裡面能力最強的,其他兩個人也是他們安排關係過來的。雖然是分成了4個廠子,但實在就是兩個鄧雲天和李國慶,一人帶領兩個。只是底下有其他的人管轄而已。
「鄧廠長這是什麼意思?他怎麼能這樣做呢?他以為這是在紅星重工,咱們還沒必要這個樣子!」
身為鄧雲天這一塊場子裡的副廠長鄧三狗。
他是鄧雲天遠房表親,念過幾天書,有點能力,膽識也過人,溜須拍馬最主要的是效忠鄧雲天。
「那怎麼辦?紅星重工底下,我們就是下屬的廠子,我們這廠長的位置去到紅星重工里連個主任都混不上,還能怎麼幹?」
「人家是上面直接管轄的,我們是地方管轄,這能一樣嗎?而且如果不把這4噸給做好,這廠子下半年的工資你來發,早就黃了!」
鄧三狗閉嘴不言,而在另外一旁的李國慶身邊的這個廠長李衛國。他是李國慶。最大的一個侄子。只見他雙眸一轉,眉頭緊鎖,系上心頭。
「行了,先暫且把鄧軍慶和李民兩個人牽到外面去吧,等找個時間,再以雇用工的方式把他們弄回來,這都好說。只是郭培安這個傢伙,他在紅星重工里作威作福也就罷了。
敢來我們廠子裡邊這樣搞必須得給他點顏色看看!」也不知道你李衛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四大工廠。
韓為民和許大茂兩個人正在緊鑼密鼓的編排隊伍。郭培安就坐在後面,臉上還敷著冰凌碴子裝上的冰雞蛋。這樣的話他的臉才能夠快速消腫。要不然明天頂個大烏眼圈過來,這誰能受得了?
「來來來,趕緊的報上名來,先把現有的人給分了,然後緊接著再分其他!」許大茂在旁邊眉頭緊鎖,這群人怎麼這麼不聽話?好不容易分好了組,結果裡邊幼兒園看不慣對方,開始在旁邊言語衝突,。如果不是許大茂阻止的話,就已經開始動~手了。這群人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不好好幹活也不好好掙錢,整天就想著打架,這四大工廠裡邊就是這種傳統習俗。另外一旁的韓為民也沒有好到哪兒去,這群人真的是吊兒郎當的,一看就如同地痞流氓一樣,這嘴裡邊髒話不斷對,含糊那是完全的不放在心上。
上樑不正下樑歪,說的便是如此,剛才殺雞今後已經做了這麼多,可他們還是如此,結果氣的韓為民在旁邊弄拍桌子。
「剛才你們看到在上面發話的是郭副廠長,別忘記我韓為民也是紅星總共的副廠長旁邊的許大茂,可是文藝部的部長今天特派的監事。
你們這一群人是走是留,就在我們一句話之間,如果不想滾蛋就在這裡給我好好干,乖乖聽話,要不然的話老子一紙文書我看看你們誰能留下?」
爆發了,可總算是爆發了。只要一爆發那麼底下的人就乖乖聽話,他們向來都是欺軟怕硬的。迅速分好之後,剩下沒來的人要等明天再次進行分組,暫且以名單的方式將他們劃分成了二十個人一個組。
郭培安在後面饒有興趣的看著平日裡邊在紅星重工里存在時間非常短的韓為民。他這當上廠長完全就是意外中的意外,現在竟然還有這副模樣,這副嘴臉可也真的是沒誰
「你們這些人都是組長對吧,帶領好你們的任務,每個月有十塊錢的基本工資,組長再加小兒區人考組五塊,只要你們底下的組員能夠完成的更好超過多少。
你們就會分到相應的報酬,超過的越多得的報酬也就越多,底下的組員得到的報酬也就越多,反正4噸就這麼多,撥下來的錢也就這麼多。
轉在誰的頭上算誰的,你們好好看看怎麼搞吧!」錢是一個非常好的經濟結構。
大量促進人群發展的過程當中,錢是絕對不能夠少的。其中最好的就是以前作為一個基礎資金去促進它發展。砥勵人前行。
這可不是什麼壞事各兒,各位組長聽到後這眼睛瞬間放光了,之前他們在這4個場子裡的時候,每個月也僅僅只能拿二十多塊錢而已,最多二十五塊。
有的時候可能接連兩三個月都不發工資,因為廠子裡的效益都不太好。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大的單子,只要能夠完成的了,不僅能夠把前三個月的工資給發下來,而且自己到手說不定一個月還能賺50塊錢的,瞬間信心滿滿。
然後緊接著就把他們安排到了各個廠房。
紅星重工過來的技術人員對他們的流水線進行了相關的檢查,挑選出能用的優質的優良的去製造複雜的機械零件。
看剩下那些不太過關的去製造一些比較普通的零件,也就是螺絲螺帽等等亂七八糟的。總之現在一切總算進入到了,正常這一鼓搗就鼓搗了晚上。
六點左右的時候,4個廠長到現在還沒有露面,他們廠長辦公室的房間還是燈火通明。郭培安站在那兒望著這四個廠長的位置,心裡邊暗下決心。
「老子今天做了招惹你們的事兒,但是你們要是敢來招惹老子,跟我說長長連你們後面的窩都給你們一鍋端!」
郭培安還是有這點本事的,向來看慣了豬跑吃不上豬肉,還不見那些嗎?所以在此條件下,這些事兒不能夠乖乖落地的。
「徐大茂,韓為民,今天辛苦你們兩個人了,跟著我擔驚受怕,這麼長時間,今天好好回去,明天早點來,咱們明天看看有誰還敢遲到!」
韓為民和許大茂也不敢說些什麼,其實到現在郭培安的腦子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他能恢復起來,就說明也會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很大的蠢事,對於接下來很有可能會造成巨惡的影響。
只是郭景寧今天忽然體會到了自己說一句話,頂一萬句話的作用。很棒很牛很爽,雖然自己兩個眼睛現在還在烏青著,回到家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
曾經在紅星重工裡邊沒有體驗到權力帶來的快感,現在體驗到了。郭培安覺得自己這個副廠長總算是當的過頭。有權利的感覺,迅速在滋養他內心裡的虛榮心,現在副廠長還上去也是這個樣子,如果以後變成了廠長。
那出去外頭,豈不是就已經被人給多多的圍觀,這日子過得真真是沒誰了。郭培安今天晚上估計會做個美夢,他們一同乘坐班車,前往二十公里之內的四合院附近。郭培安離得比較近,先行下車,在車上的時候也是大談闊論,一副官腔總算是離開的,然後許大茂和韓為民累了一整天。
他們兩個人已經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靠在班車的座位上一下子就睡著了。又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從鑽石底達到了四合院。
剛一抵達,韓為民一定是要過來的,因為程宇給他準備的飯菜,今天要好好吃頓飯。
可是沒想到剛一下車,雨水就在一旁,趙光宗和程宇也在一旁。許大茂的妻子吳玉娟也在旁站著。
這種被人等著回家的感覺還挺好,雨水看著韓為民之後過來給他遞了一個羊絨手套。「最近外頭比較冷,你這來來回回的天氣也冷了,容易凍傷手,以後去了那工作就帶著他
去大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我的呢,我也有點冷!」吳玉娟滿臉的無語,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這一雙手套。
「什麼時候能夠少得了你的,我讓於雪買的時候給我多買了一個走吧,飯菜都涼了,該回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