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大傻帽是誰呀?」
「怎麼什麼人都在咱們廠子裡,這是個香餑餑呀?」「你們看什麼再看,把你們的眼睛給摳出來?」凶呀,真的是窮凶極惡,不得不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說的是真沒錯。「你們的廠長呢?4位廠長在什麼地方?」這4個場子是落在一塊的,當年曾經的時候是一個堪比紅星重工類比而存在的民用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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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後期由於經營不善,分成了4個場子,由其他私人進行購入,然後緊接著收編入隊。說白了也僅僅只是一個場子罷了,除了場子之外沒什麼其他經濟效益,就靠外面紅星重工做不了的單子扔給他們。
每天一次,而度日,這幾個廠子裡邊養活的工人可不少,但是產量卻非常少。「你誰呀?你在這裡狗叫什麼?」趙光宗本來想過來助威的,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所以趙光宗笑著拍了拍郭陪安的肩膀。
「老郭呀,具體情況你也看到了,接下來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了,也正是你發揮的時候
韓為民,許大茂你們兩個人要跟著咱們的郭培安長好好幹活,我把你們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老郭任重而道遠啊!」
趙光宗就好像也是一個得到好處的小孩,一樣迅速的跳著就走開了。但不得不說的是,現場確實都是一片狼籍。透過不過趙光宗認為郭培安不怕。郭培安也確實不怕。
反正自己在紅星重工裡邊,只要坐在這兒,誰還敢和自己這麼說話,一群沒長見識的人。連自己都不認識,還想在這燕京附近的鋼鐵廠裡邊工作。雖然他不在燕京的中心,但是他在外圍,雖然離中心還有好幾十里的地方。
確實他們來回都是透過班車的。郭培安也是時候大展神威了,許大茂他懂嗎?懂得眼神吶,現場就是他郭培安要作威作福的時候了,韓為民在旁邊也不管這些。
槍打出頭鳥,這點他明白。
「韓為民副廠長不對,現在在外面了,咱們不能叫副廠長了,應該叫韓為民監事!」郭培安你是懂得作為作福的。「這件事情你來處理如何?」看不起許大茂是應該的,畢竟只是一個文藝部的部長而已。
「總監事說實在的我能力不強,就算在紅星總公里擔任副廠長,也只是貴人指路,得到上屆廠長和本屆廠長的認可,也得到副廠長的扶持。
我能力沒有那麼強!
所以還希望總監是能夠教會我們處理這些事情,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被人家罵的狗血噴頭。到時候咱們紅星重工的臉面就要被我給丟盡了,我擔此不了大任!」韓為民給了許大茂一個眼神,許大茂迅速掌握。
「是的沒錯,總監事還是交給您來處理,給我們打個樣嘛,這樣以後我們遇到類似的事就能自己去做了!」
有時候謙虛是一件好事。
但是你把別人的謙虛當成自己的跳板,就是大意了。於大茂和韓為民兩個人幾乎已經理會了郭培安的形式準則。只要哄著他,捧著他,郭培安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機會,那這日子就好辦了。「行吧,那我給你們打個樣,咱們到時候來說!」緊接著郭培安向前看著剛才在叫囂的那兩個非常兇狠的員工。
「你們姓什麼?叫什麼?隸屬哪個廠子?廠長是誰?上面的組長和部長是誰?把他都給我叫出來,這是什麼地兒,豈容你們放肆?」
直接硬剛啊。
郭培安,人家都不知道你是誰,你這樣硬剛管事嗎?很明顯是不管事的。
「你tmd是誰呀?在老子頭上動土,怎麼老子要把這些組長管理都給叫出來,然後呢,一起欺負老子啊,這是哪個地兒?你給老子看清楚!」
這家傢伙沒想到比郭培安還要高,直接向錢這眼睛裡邊凶,兇狠的嘴上還叼著根煙。這裡邊都是旁系的社會。
因為大家都是在彼此之間互相都有關係,有的是兄弟有的是姐妹,有的是妯娌,有的是表親
反正只要一個人在找工作,拖家帶口的開始送禮,總能把這一群人都給帶進來。沒工作的念不下書的,在外面找不好工作的都給塞到這個裡邊了。不然的話這個地兒怎麼能亂成這個樣子,互相包庇,然後一直到了現在,就這樣成為了如今感覺。
「好,你們等著,我告訴你們,我是今天過來監管你們4個場子裡邊的總監。是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郭培安紅星重工的副廠長,害怕了沒害怕了就讓你的廠長給我滾出來!」
郭培安和你好言相勸多少句了,人家不知道你是誰,就算你自報家門又如何?結果沒想到背後的這幾個人脾氣還真上來。
還沒等到郭培安說完直接兩拳頭,一人一拳砸到了郭培安的眼圈上。好傢夥,堂堂在紅星重工裡邊擔任副廠長的郭培安,現在變成了國家級的保護動物熊貓。還是真人扮演的郭培安一下子愣了,整個腦子裡面都是在充血,他們怎麼敢的?
他們怎麼敢給了自己兩拳頭?誰給他們的勇氣。
韓為民和許大茂兩個人一看這心裡一驚,別說還真聽出意外的。然後緊接著立馬向前,兩人一人攔了一個。
「大哥,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這事呢,咱們確實也是這樣,我們確實是過來這邊工作的,是想找你們廠長來辦事。
這是兩盒煙,各位哥拿幾個抽一抽,我們出來乍到也不懂事兒,你們看看!」考。
感情許大茂和韓為民,你們兩個人憋著後招呢。自己的口袋裡面裝了不少的煙。說是要過來疏通關係,他們早就知道這邊是什麼人了,結果就郭培安一個人還在這裡作威作福,恨不得過來之後朝他跪拜。
如果沒想到現在直接兩個黑烏眼圈,這以後還怎麼見人?
郭培安現在還沒想得過來,因為他腦子現在正在生氣,氣到火冒三丈,有誰敢對他誰都不敢。
緊接著這兩個人看著這煙還算不錯,笑著搖頭。
「你個老小子,你聽好在這地兒爺爺就能做了主,跟他倆人好好學學,要不然老子在這讓你什麼事都辦不成!」
許大茂和韓為民兩個人幾乎都快要笑噴了。他們也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幾個人出手竟然會這麼狠。一拳頭直接干在了郭培安的兩個眼窩上。現在郭培安看起來真的就和國家級保護動物~一模一樣。「總監是你沒事兒吧?」這話一說出來,韓為民像是在幸災樂禍,但是郭培安還沒來得及打反應過來,鼻子已經流下了血。
「唉唉呀,這可怎麼辦呀,咱們又不是在紅星重工裡邊有醫務處,這窮鄉僻壤的連個醫院都沒有!」
許大茂在旁邊還挺著急的,畢竟是自己的領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兩個人。
他們在紅星重工裡面可都是副廠長級別的人物,而你許大茂是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文藝部長而已。
「要不然這樣吧,我去那邊看看看看有沒有電話,能夠聯絡的到醫務處,讓他們趕緊找個車過來,把咱們的廠長拉走吧!」
腦袋裡邊還緊留一絲理智的郭培安迅速搖頭。「不行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我紅著一個黑眼圈回去的話,被大家豈不就嘲笑到死了怎麼能夠回去。而且我今天過來是有任務的,我就是要在這裡監管這些所有的一切,我沒什麼事,先扶我廠長辦公室,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給我這個交代!」他們開始扶著走了,進去,這一路上有不少的人在旁邊偷笑。「看到沒?咱們廠子裡邊的鄧軍慶以及李民,兩個人憨憨揍了他一頓!」「過去感染鄧軍慶和李民,他怎麼想的?這兩個人可是咱們廠長里的四個廠長的直系親屬啊!」
「就是誰不知道鄧軍慶和李民兩個人實力很強,雖然能力不強,但是人家關係硬了!」「不過看這個傢伙穿的還人五人六的,你看穿著皮鞋像是一個當官的!」「誰好人當官的來這個地?」
「我看他只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再說了,他這個人啊在這個地兒只有人家廠長說了算。人家廠長的心腹就是鄧軍慶和李民他們倆算個啥?」「這只能夠自找苦吃,這年頭誰敢欺負人家鄧軍慶和李民呀!」
那麼言語當中的鄧軍慶和李民是誰?
就是剛才郭培安去詢問的那兩個人,他們叫他,小崽子他們自稱老子的。這可不是什麼假話。
鄧軍慶和李民這兩個人就是四位廠長的直系親屬,怎麼說呢,是他表舅子是他叔叔。是他小侄子是他亂七八糟的關係,反正和這4位廠長都有關係。而且這個關係還是類似於直系親屬,不是那種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是有血緣關係存在的。他們兩個人俗稱在整個紅星重工裡邊就是一個最強悍的人物。
你要是惹了廠長那沒什麼事,但是如果你要是惹了這兩個人對不起你可能工作就真的沒有了。
不僅工作沒有了,不不讓你斷一根腿折了一個胳膊,那你都過不去這事兒。這就是這兩個人的能力,誰知道郭培安這個傢伙還挺會抓鬮的。就這麼一下子還真把這兩個人給逮到了。搞笑,這可真的是搞笑至極啊。a進入到廠長辦公室之後發現這裡邊什麼人都沒有,四個廠長辦公室是在一家裡邊工作的。因為他們曾經都是隸屬於同一個單位,只是後面分場而至的。
但是又沒有新的錢蓋新的大樓,所以只能在原有的廠長辦公室的房間裡面分割出了四個房間而已!
「人呢?他們人去哪兒了?」郭培安現在氣憤的恨不得讓這四個廠家挨個的站在自己面前,然後狠狠給他們幾個巴掌!「底下的員工到點都不來上班,更何況廠長呢,這可真是帶了個好頭,趙光宗到底是怎麼稽核的?」
韓為民你是懂得陰陽怪氣的。
這話說的倒也挺有意思,畢竟現在郭培安是他的頂頭上司,不說趙光宗兩句的話就怎麼能寫?
「電話給我電話,我要給趙光宗打電話,我要好好問問他這些廠長到底在哪兒?」氣的已經不能自己的,郭培安,竟然還記得廠長辦公室的電話,迅速打到過去。
可是打過去之後呢。
沒人接,直到第二遍打過去,響了好長時間都快要掛了,對面才接了起來。「喂,你好,這裡是趙光宗廠長辦公室,請問您找誰?」對面接起電話來的不是趙光宗,而是王曉燕。「是誰呀?我不找你,我找趙光宗,讓他來給我接電話!」「哦,是郭副廠長啊,趙廠長不在工作崗位上,他好像去底下基層視察了。要不要有什麼事,我回來和他說,他估計要等到下午才能回來!」趙光宗還走的真是時候,郭培安已經氣到爆炸。
迅速掛了電話,郭培安就在這邊等著鼻子,裡邊有兩塊布在旁邊塞著。
現在整個頭都是被氣炸的樣子,兩個眼睛感覺瞬間腫了,迅速在旁邊拿著外面的冰冷冷的冰水放在上邊消腫,要不然的話這以後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子。
「窮山惡水出刁民,真的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呀!」
「讓他們等著這四個廠長過來,老子要狠狠的弄死他們這幾個人,別怪我不客氣!」韓為民和許大茂兩個人心裡邊還真是害怕。他們之前來這邊的時候。還認為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活路,可沒想到這中間如此兇險。還以為只需要來到這裡督促他們幹活這件事就成功了,但是誰能想到這中間竟然有這麼多說法和問題。
今天如果不是郭培安躺槍的話,眼睛該腫的就是他們兩個了。他們也非常慶幸自己身上穿著普通,而且還早有準備,不然這件事還真難過。他們等啊等,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這一分一秒的實在是太難熬了。終於快到中午開飯前的半個小時,這四個廠長挺個大肚子呵呵笑笑的。一人手裡邊握著個茶杯,這才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郭培安底下的人不認識,但是郭培安美名在外。
他這四個廠子能不認識嘛,迅速過來之後,屁顛屁顛地揚起了笑容:「這不是郭廠長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