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培安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
當年黃大軍在的時候,程宇三言兩語就讓他對自己必恭必敬。雖然只是表面上,但是只要有程宇在的地方,他就不敢造次。而現在呢,郭培安攀附背後的黃先生。
就這樣一併結合在一起,竟然還想在程宇面前耀武揚威,在紅星重工里一錘定音?也不看看自己屁股後面到底干不乾淨,也該學一學人家長春第一汽車製造廠的劉軍寧。
懂得為官之道,懂得用人之道,才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做的長久。哪裡像你郭培安一樣頂著一頭傻氣就想做到廠長這個位置上想的也太美了。「這不是咱們的郭副廠長嗎?怎麼了?想要整改醫務處他們犯什麼事兒了?」兩個人邊走邊說。
醫務處確實歸副廠長他們管理。廠長的話是整管整個紅星重工。底下的兩個副廠長分別管轄一定的車間,還有紅星重工的日常事務,這些都是基礎工作。郭培安苦笑著。
「在你去外面出差的這段時間裡,我去醫務處看了幾回,這醫務處完全不成體統,對病人完全不上心!」
「而且整個醫務處理人心渙散,行為作風非常的散漫,這怎麼能行呢?」「最起碼這也是咱們紅星重工里的醫院,要處理底下工人的日常生病你這,你這樣散漫的行為和不上心的舉動,怎麼能夠讓大家安心在這裡看病?」
好傢夥,郭培安,你之前可從來不去程宇在的醫務處。只要程宇在,你恨不得繞頭就走。
結果現在趁著程宇去紫禁城,然後你就鑽到醫務處里找蛾子。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再說了!
什麼叫做行為散漫?不待見你就是行為散漫?什麼叫做不尊重病患?不搭理你就是不尊重病患?你有什麼情況可讓人尊重的?因為你副廠長的名頭?還是你的那些小心眼?
「是嗎?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在說啊,底下的人渙散,行為散漫,這不就是領頭的人做的決定嗎々「?」
一聽這話。郭培安笑著。
「程主任您還是有自知之明,但是別把這麼大帽子扣在您頭上,我可沒說您,千萬不要往心裡想!」
「只是醫務處必須要整改,肅清門戶,這樣的話咱們紅星重工的工人才能安心看病,你去準備一下,我下午午睡結束之後會去你醫務處親自操刀!」
沒聽錯吧。
郭培安,你這是在給程宇下命令?這是程宇啊。
你再給他下命令,你算老幾呀?
反正現在郭培安經歷過之前的所有事情之後由於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只能夠重新回來擔任。而且這一次回來之後,整個行為狀態那可是異常的囂張。以前看著程宇就好像老鼠看貓一樣。結果現在好像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大老虎,
想要壓製程宇,別忘記就算是老虎和豹子,這些都屬於貓科動物,貓才是那個真正的科長?
「行,既是如此那就來看吧,不過如果找不出這些問題的話,那郭副廠長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呢?」
一聽此話。
郭培安笑著搖頭。
「放心,英雄不打無準備之仗,你到時候看看吧,該有的還是有的!」兩個人就這樣一同到達頂樓的廠長辦公室。可是郭培安他的副廠長辦公室,就在對面。韓為民副廠長和趙光忠代理廠長的辦公室卻一個人都沒有,而且裡邊什麼東西都無,任何資料檔案全部都沒了。「哪去了?這兩個人哪去了?」程宇還感覺到疑惑,這不都應該是在這一層辦公嗎?怎麼不見人呢?「忘了,忘了和您說了,韓為民副廠長和咱們的趙光宗代理廠長,兩個人帶頭不在自己辦公室里辦公,說嫌這個地方有點炸眼!」
「他們就去了後面的破房子裡,你說這兩個人這不就是做給別人看嗎?」「大家啊推崇你成為代理廠長和副廠長,就在這安心辦公就好,還在出了一些洋相,還以為紅星重工裡邊就出了這麼兩個清官呢!」
「學什麼樸素作風,這完全就是給他搭了台子,不上台演戲,給臉不要臉!」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畫風。在對面的紅星重工郭副廠長辦公室里。極度的乾淨整潔,每天都有人打掃,一點灰塵都沒有。還有綠植,沙發,茶几,這完全就好像是富貴人家的裝修一樣。就算當年,李懷德在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奢華,郭培安你這完全就是僭越!程宇不與理會。
郭培安像這種死魚在掙扎,幾天也就結束了,他也沒幾天活頭了。如果程宇真的著急,直接就可以將其擱置。
到時候一腳踢開,就紅星總重工還有他什麼事兒?
程宇扭頭沒有去醫務處,而是直接去到了紅星重工後面的那一片破房子裡。過來之後才發現雜草已經沒了,這個地方還算不錯,只是有些冷。剛一進去哈氣都能看得到!
裡邊就倆煤爐子,而且還不捨得燒煤球,趙光宗和韓為民兩個人正在鼓搗。「昨天晚上不是把這兒給燒紅了嗎?怎麼現在突然給熄滅了?」「趙光宗你帶的這是什麼?煤球怎麼一點都不好燃?」
「韓為民你還不知道嗎?咱們兩個人的票也沒那麼多,這煤球還是我在外面跟人換的,質量不是很好!」
「咱們倆就湊合吧,反正這個地兒通風還算不錯,最起碼種不了煤煙!」這兩個人還真的有點布衣丞相的感覺。勤儉持家。
郭培安他們那都用的是什麼呢?用的都是暖氣。
暖氣片把整個屋子裡邊鼓搗的都是熱氣騰騰的。而這裡大家還在燒煤爐子。可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補。
「你們兩個人這麼節約給誰看呢?這我剛回來,第一天就已經開始在裝腔作勢了?」聽到程宇的聲音,兩個人同時扭頭,臉上烏漆抹黑的。可算是回來了!
看到程宇,他們這心裡總算是平靜了下來。「劉大哥歡迎回來這一路,辛苦了吧!」「辛苦不辛苦是另外一回事兒,你們兩個人倒是挺辛苦的。」
「你看這臉上還不趕緊去洗一洗,還以為你們是一線的工人,哪裡有個廠長和副廠長的幹勁兒?」
他們兩個人同時扭頭,互相看著彼此的臉上。這煤球實在是不好。
裡邊不知道摻雜了多少的泥。這一弄起來到處都是烏黑的濃煙。更主要的是這些煙把人嗆得嗓子都生疼。緊接著就把四周這些玩意兒全部都落地弄好了。弄完之後,他們兩個人是由心裡發出的笑容。開心看著程宇!
恨不得過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趙光宗也是沒傻,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在壓制著自己的心情。可想而知一定是有問題,只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問題到底是什麼!能夠讓這兩個人如此的憤恨。
「說吧,看你們兩個人,這股感覺就好像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倒出來的!程宇給了他們一個開口的機會。
趙光忠本來還在想旁邊有點推遲的,結果現在想了想算了,這事情始終是要說的。「發生了兩件大事兒!」
「其他的各項小事兒,已經不用再講!」
「就是紅星重工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之間的合作出現了一些問題!」趙光忠說的很隱晦。
「不用想,應該就是郭培安這個傢伙吧!」二人同時點頭。
「是的,主人就是郭培安!」
「說說吧,我看看這個傢伙他能幹出什麼為非作歹的事情來,讓你們如此之驚訝!」程宇已經準備好了。
茶水雙手揣在兜里,這個屋子裡是真的冷。估計他們也是想靠著這種冷,自己的腦海意識清醒。才能夠把事情給辦好!
不然的話日子還真沒有往下過。
「程主任,從現在開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實依據,我們兩個人絕對沒有任何的讒言!」「早前的一段時間,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發來了本次合作的製造清單!」「裡面有許多的圖紙和零件,然而這些東西沒有第一時間到我們的手上。而是透過郭培安之手交給了我們!」「我們拿它生產了將近第一批預購的零件。當我們生產出來,我心裡不太放心,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卻發現其中有將近一半的零件資料對不上。
資料是激進的擴大,讓這批零件成為了報廢的!」說到這裡,程宇長嘆了一口氣。
「是郭培安修改的資料嗎?」二人同時點頭!
韓為民在旁邊已經氣到爆炸,現在想起來都是生氣「如果不是老趙在那邊進行檢查的話,我們估計都要生產完了。這第一批要是沒檢查出來,這以後生產出來的大量都是廢鐵。這廢鐵怎麼處理,都是問題和毛病!」「說實在的,這不是浪費咱們的時間嗎?」
「後來我們直接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負責人進行聯絡進行核對。這才發現這資料根本不是一星半點的被改動!這其中將近有數十倍之多,你說郭培安怎麼敢的?敢不敢的說這話已經很晚了。
郭培安已經做了這件事了,就算再怎麼指責他也無濟於事。「行了,這件事情處理的還算不錯的,能夠有心把這件事情給你。看好,韓為民你以後多學一學趙光宗他的細心。這樣的話就不會讓他人趁虛而入了!」「另外一件事情是什麼?」趙光宗聽到程宇的指令後,非常有些懷疑的小聲的匯報。而且還把四周全部都觀察了一遍。「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咱們之間說話還需要讓旁人觀看嗎?」「程主任不防不行啊,最近紅星重工真的不太太平!」一聽趙光宗嘴裡的不太太平。程宇這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再回想起秘書長給自己說的那些話:重拳出擊,肅清門戶。那就意味著紅星重工確實出現了大的問題轉變。
「第二次我們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進行相關合作,是將之前生產出來的樣本給到他們之後表示同意,然後給到我們具體的數量!」
「您猜猜,紅星重工需要多少?」趙光宗直接詢問!
程宇想了想笑著說。
「按照他們的行為體量,我想大概需要2~3噸也就撐死了,再多的話他們也消化不了,到最後只是當廢鐵給賣了,他們也賺不到什麼錢!」
程宇這話說到了點上。
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只要對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有了解。就不可能寫出這接下來如此荒謬的資料。
「可是您知道,我們在收到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體量清單的時候,是有多少噸嗎?」程宇搖頭。
「不知道,別吊胃口,趕緊說!」「一共是整整6噸!」聽到趙光中的話之後,程宇瞪大了眼睛。6噸·.
怎麼可能會消化掉6噸的產量?他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需要造多少汽車?再說了,造出來的這些汽車也不符合規矩。出關準備和它的標準也不符合。全球的汽車生產標準,怎麼出口,就算內需,這個時候華夏可沒有那麼多有錢人。大家能有一輛腳踏車,已經算是善莫大焉。怎麼可能有6噸的製造量?
6噸生產出來的汽車將近有好100萬量。誰能夠消化得了這麼多汽車?
就算其他的軍工等各方面都是單獨進行預算的,不存在和長淳第一汽車製造廠的相關合作
這裡邊一定有貓膩兒。
「6噸,就算給了他們,他們也搞不定。這其中必定是有嫌隙···難不成他們想把多餘的這將近一半的鋼鐵,進行廢鐵處理嗎?這賺不了多少錢!
他們從這兒購買,還需要一大筆的資金呢···這點資金,必須給。
通常都是一筆交錢,一邊交貨!「所以他們的成本是在那的。這麼多成本,如果僅僅只是賣廢鐵的話,根本賣不了多少錢。
肯定是有更高的生錢渠道,才會讓他們如此冒險去做。想來想去的話就只有最後一個因素。那就是出口海外!」他們倆還沒有把這話給說明程宇,就已經猜透了趙光宗和韓為民,兩個人由心底里佩服程宇。「可是他們出口的話必定有一個單價。那就說明有人出更多的錢,從這裡拉夠大量的鋼鐵產業。只是這些零件並不值錢,組裝好的車才值錢!我想來想去的話,依山傍水能夠快速運輸。快速出運的話,長淳那一塊只有一個港灣。那就是大連。大連最近的無非就是棒子國。還有島國!是哪個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