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宏回來了。今天累了一天,因為陪王曉燕去逛街了。
王曉燕現在有些過份的去黏張大宏,而且還有了一點兒賢良淑妻的感覺。張大宏心裡很開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王曉燕的家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最起碼在張大宏面前。因為王曉燕他知道張大宏和自己結婚能夠看上自己,無非就是為了城市戶口。取一個城市的老婆,張大宏在很早期的時候就已經和王王曉燕把這件事給坦白了。所以王曉燕絕對不能夠把自己的家庭描述的過於累贅。
這樣的話,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想和王曉燕之間結婚,紅星重工裡邊那些和他暖昧的男人,僅僅只是看著他她好暖昧而已。
在一個破碎的家庭環境當中每天對著已經有些中年發福的女人,難免會對外面的女人動些心思。
這些男人都不是一個什麼好鳥,生活作風極盡的差。
不過王曉燕在其中遊刃有餘的迴轉著,應對的每一個人的回應,也讓他在紅星重工里辦事,辦得非常好。
這些都是放不到明面上的事情,如果王曉燕改日有一天結婚的話,這些男人會一鬨而散,結了婚成為別人的女人,他們還在調戲一個什麼?
所以王曉837燕一定要找一個自己能夠靠得上的,靠得住的,他是肯乾的男人,不然的話,這輩子只不過是從一個魔窟逃到另外一個魔窟裡邊。
王曉燕的家對她實在是不好,父母把她當成取款機,嫂子和哥哥把她當成墊背。恨不得把王曉燕在紅星重工里賺到的錢據為己有,一毛錢都不給她花。將來王曉燕如果要是結婚的話,彩禮要要的七七八八的,而且都是據為己有,一毛錢都不會留給王曉燕。
王曉燕自己心裡是清楚的,他絕對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他已經到了適婚年齡,甚至在這個年代裡它都變成了大齡女子。
至於張大宏為什麼不結婚,還不是因為高不成低不就,在零里八鄉當中都是年輕有為的好後生。
村子裡的那些婆娘們他看不上,村主任的女兒也看不上他,但是張大宏死乞白賴的。就這樣一割割到了現在,如果不是來到了城市裡邊,張大宏可能還在鄉下,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呢。
不過話說到這兒。張大宏看著王曉燕笑著說。
「現在已經很晚了,咱們也吃完飯了,明天在紅星重工里見面吧,再過幾天我就要轉正了轉正完之後我就去你家提親,然後咱們這事就可以定下來,去街道開一個證明,咱們就開始結婚吧!」
王曉燕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句話。她現在開心的整個人都在冒泡。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好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一個男人在背後支撐自己,而不是在原始家庭當中有那樣的破碎。
王曉燕也實在不想忍受了,點了點頭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可剛一進門他媽就站在門
「你侄子生病了在醫院住著,發燒了拿點錢出來咱們給他看病!」一聽這話,王曉燕剛才的好心情瞬間全無,張大宏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和他之間產生了聯結,現在談婚論嫁對自己是百般的要好,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還帶自己去吃一些珍藏的館子。
這樣的男人上去對自己都是如此的驕傲,如此的好,而自己的媽呢,現在竟然在要錢。「媽,我剛下班回來我累了一整天了,而且那是侄子也用不著我出錢吧,我哥哥和嫂嫂他們不出嗎?」
一聽這話他媽大發雷霆。
「不是我說,他好歹是你侄子呀,你在這幹什麼?你不想讓他出錢,你想讓他整整發燒燒死啊?」
這不就是為非作歹嗎?
這是張大宏和王曉燕的兒子嗎?不是!
這是他的侄子,說實在還隔著一輩呢,他爹他媽都不管他,讓一個姑姑來管他成何體統?
「我沒錢找錢?你去找我哥和我嫂子要去!」就在這個時候他嫂嫂回來了,看到王曉燕這樣說話整個人火冒三丈。「你瞎叫什麼呀?你還在這個家住呢,你沒有搬出去,在這個家住一天,你就得守這個家一天的規矩!」
「讓你拿錢那是把你當成了一家人,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你不想在這個家過了?」是把你當成「你說你這個人良心是多麼的喪,是為了狗吃了嗎?就這樣忍心看著你侄子在醫院裡面燒死?」
這是一個當媽的說出話來的人嗎?咒自己的孩子死?王曉燕這一家可都是奇葩,如果張大宏真的要和她結婚之後,還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一群窮酸迫路的親戚結婚的時候也不知道鬧什麼么蛾子。
「嫂子,他是我侄子,不是我兒子中間隔了一份,你們的孩子你們不管讓我來,管每次生日還有他上學哪一次我沒給錢,怎麼?我不在這個家住,我不姓王啊?」
王曉燕几乎是帶著哭腔在這邊說的,她媽聽到後瞪了她一眼。「怎麼和你嫂子說話的,他們倆人不是工資沒你多嗎?你多出點走呢?」見過拉偏架的,但是沒有見過這麼拉偏架的。就是工資少或者多的問題嗎?
根本不是,這是偏心的問題,這是往死里偏心的問題。「告訴你們這一次我不出錢,一毛錢我都不會給你們!」王曉燕這話一說完,還沒等到他媽反應的及時,在眼前的嫂子就立馬向前扯過了他的包。「還不給錢,這個家由不得你來做主,這包里怎麼一塊錢都沒有,你的錢哪去了?是不是給哪個野男人給花了,就知道你在外面勾三搭四,關係都不正經,這紅星重工的人都傳遍了,就是一個蕩婦!」
聽到這裡的時候,王曉燕看向了他媽,結果他媽眉頭緊鎖。「你是不是把錢給那群男人花了,敗家玩意兒賤坯子!」完了,徹底完了。
這一切已經不是王曉燕心裡想的那個溫暖如初的家,而是讓自己感覺到害怕畏懼的家。她迅速的想離開,頭髮已經被扯的亂七八糟,就好像被打了一樣,王曉燕整個手都在抖著從她嫂子手裡搶過來包,然後將東西都收拾進去。
偷偷對著他們說。
「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姓王,我要和你們斷絕關係,誰死誰活以後都別叫我,這個家我永遠不會回來的!」
說叫王曉燕摔門而出。。
王曉燕走在寒冷的冬街上···整個人形神都特別的渙散。
這樣的日子過得實在是痛苦至極,雖然外面寒風凜冽,可是遠不及他的心裏面痛苦。這是她土生土長的家庭,這是生她養~育她的家。
在這樣的家裡,王曉燕能夠安安心心讀完書已經是了不起了,不知道中間遭遇了多少的白眼指-責。
讀完書之後直接分配到紅星重工,這是上天對她最大的恩賜!她在崗位上雖然和這些男人們暖昧,可是手頭工作是紅星重工里人事部做的最好的,就是因為她的年齡有所限制,所以才意識都留在人事專員這個位置上。
不然的話如果她背後有關係早就生成了組長甚至主任都有可能她本來以為家是遮風擋雨的,可以在寒冷的冬夜裹緊被子呢,活潑的喝上一碗薑湯,可是現在並非如此。
她沒有任何的痕跡
這她的這個在這個家中就好像是一個賺錢的機器一樣。甚至還不如機器賺錢的機器,還會給他添點油,平常做好護理。而王曉燕在這裡就好像是一隻任勞任怨的大黃牛。王曉燕要氣死了,這一路上哭的是梨花帶雨,他不知道是怎麼走,走了多長時間走到了張大宏的門口。
這是她唯獨能夠投奔的地方,除了這裡,她再也沒有任何地兒可以去了。就這樣,抵達到這裡之後,王曉燕拍了拍門,正碰巧又看到了黃玲玲。看到黃玲玲那一刻,王曉燕忽然又心生羨慕,同樣都是女人,怎麼差距會這麼的大?王曉燕雖然是精神疾病,但是她生活的很幸福,院裡的人對他還算不錯,雖然他不知道王曉燕經歷了什麼。
但是黃玲玲對王曉燕一如既出。
「又是你呀,你長得真漂亮,你臉上那顆痣真好看,走吧,我帶你進去!」睡了一整天的黃玲玲在趁著劉光齊上廁所的時候,中途走了,出來吹吹風。
她不會離開四合院,一到門口她就會退回去,只在門口待著,所以還算比較乖巧不怕走丟
黃玲玲就這樣拉著王曉燕的手,她的手有點冰涼,黃玲玲把她放到了自己棉襖的口袋裡。「你的手好冰啊,我奶奶說女人的手特別冰,說明她心裡邊比較熱,你一定是個熱心腸的女人,快走你要去找誰?我帶你去!」
王曉燕不知道怎樣對黃玲玲這個人非常的喜愛。她甚至覺得黃玲玲就好像自己心頭上的那一縷煙火一樣。
可能恢復之後可能不記得自己,但是王曉燕卻深深的記得黃玲玲。「我找張大宏!」
「噢,就是那個看起來凶凶的男人,我去給你叫!」黃玲玲就這樣站在張大宏家的門口,扯著嗓子喊道。「張大宏,張大宏,你快出來,有一個漂亮的姑娘來找你!」嗓門非常的大,大到整個院子都能聽到,黃玲玲看到這場面之後,梨花帶雨的笑了。自己,原來是個漂亮的姑娘,對呀,自己是一個漂亮的姑娘,臉上這一顆痣也都是漂亮的怎麼就被人說成了克夫喪夫,怎麼就被人說成了命不好?
怎麼就能在那樣的家庭里活到現在苟活至今。
張大宏準備睡覺,已經簡單洗漱了,聽到有人在叫,他裹著衣服就出來了,看到黃玲玲的時候笑著說。
「你這齣來幹嘛?你家男人不把你帶回去,這在外面凍著了,傷到了怎麼辦?劉光齊啊,劉光齊,快把你的女人帶走!」
張大宏沒有罵他,因為整個院的人都不會給黃玲玲計較,黃玲玲就好像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一樣,誰會和一個小孩計較?
扭頭就看到了在哭泣的王曉燕。
「曉燕?你怎麼過來的?外邊這麼冷,你的手怎麼這麼冰臉怎麼這麼紅,快進去屋暖和暖和!」
被張大宏拉著走,路過黃玲玲的時候,王曉燕從自己的包裡面掏出了一個自己準備帶回去給侄子的一袋糖果。
這是人事部在外面的時候人家送的,黃玲玲人緣不錯就給了她,要留給自己的侄子,但是現在沒必要了,轉手就送給了黃玲玲。
「你要是不開心,想去玩的時候,就吃一顆糖!」然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黃玲玲拆開了這個包裝之後,從裡邊拿出一顆糖放在了王曉燕的手上。
「你快吃,吃完這一顆糖就不哭了!」王曉燕哭的是不成樣子了,劉光齊過來之後看到這場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突然一下子這幾個女人都哭了起來。
劉光齊都給嚇到了,然後整個人愣在那看著他們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都哭了?」
張大宏苦笑著說。
「沒事,可能天太乾燥了,大家都互相聊天,有些情緒收不住了,你快領黃玲玲回去吧,我也帶著小燕回去了,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然後各自帶著各自回去了。
剛一進門的時候,王曉燕準備去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麼過來,但是張大鵬笑著搖著搖頭。「行了,過來的時候挺冷的,我去給你燒盆熱水,洗個腳洗個臉,然後完了趕緊睡覺,明天咱們還要去上班呢!」
有些時候往往這樣的關懷才是最好的,除了這樣的關懷之外,其他的一切可能都不算什麼
所以這種關懷對於王曉燕來講,簡直就如同刀子一樣,深深插在了她的腦海當中。想起之前所做的一切,想起之前對於張大宏的一系列的做法。他的心底里感覺到了畏懼和害怕,也感覺到了不舍。
晚上睡覺的時候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覺得是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了。那個家不屬於她,她也不想再回去了,她永遠永遠都不想回去。她只想在這個溫暖的房間裡度過此生哪怕沒有房子哪怕子
人嘛,總是在前進路上不斷改變的,任何人都是如此,王曉燕或許在這個夜晚已經得到了自己的答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