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消耗戰?(第三更,2k,求訂閱!)
眾人紛紛釋放出各自的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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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宣布:「開始!」
龍威攝人心魄,仰天一聲虎吼,戴沐白強打精神,以行動提升己方的氣勢。
他率先向對面撲了過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劣勢不先攻,必敗無疑。
白虎護身障應聲而起,一層凝實的白光籠罩全身,如同披覆戰甲,一往無前。
既已跌至谷底,那麼無論朝哪個方向掙扎,都是向上。
為求一勝,戴沐白早已無懼生死,此刻衝鋒之勢頗為驚人。
「有點東西————」玉天恆眼皮子都沒跳一下。
但也僅止於此了。
只見他左腳重重踏地,身形驟然騰空躍起,疾馳前沖的同時,第一魂環驟然閃亮。
藍紫色電光在半空中迅速凝結成一道凌厲的龍爪之形,裹挾風雷之勢,狠狠向前拍落!
電光猛烈,幾乎只是一瞬,龍爪已迫至泰隆身前。
柿子撿軟的捏,戴沐白開了護盾,玉天恆傻了才用魂技去和他硬碰。
而力之一族,獲取同種魂獸、純粹力量魂環,成於力量。
儘管只是三環魂尊,力量超越大部分魂宗,能媲美龍化後的玉天恆。
然而也受限於力量,防禦卻趕不上一般獸武魂魂尊。
加之只擅近戰,在雷電面前,簡直如同天賜的靶子。
玉天恆不與他對碰,用遠程魂技打靶。
戴沐白先手施展了第一魂技,此時已來不及發動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即便能發動,面對疾如閃電的攻勢,又如何後發先至?
唐三不得已,只得運轉藍銀草,配合控鶴擒龍手法,將泰隆向後急扯。
即便只剩自己一人,戴沐白也只能咬牙前沖,維持住這股搏命的勢頭。
一旦停下,等對方攜衝擊之勢壓上,本就劣勢的戰局將在瞬間崩塌。
雷霆龍爪一擊落空,但玉天恆已與戴沐白正面相接。
「哈——!」
玉天恆眼中閃過興奮之色,覆蓋藍紫龍鱗的猙獰龍爪,與那碩大的虎掌轟然對撞!
「轟——!」
電光迸濺,自帶麻痹之效,不算強烈,卻足以讓藍電霸王龍魂師在近戰中占儘先機。
龍臂上纏繞的雷蛇瘋狂竄動,白虎護身障的光罩被劈啪作響的電流打得明滅不定,卻仍未破碎。
但這些都無關緊要。
真正致命的是,戴沐白獨力難支,根本承受不住龍臂傳來的磅礴巨力,整個人被狠狠震退。
若非唐三及時以藍銀草化作「親媽纏繞」阻其去路,只怕下一刻,玉天恆便會乘勢追擊,一舉奠定勝局。
「史萊克選擇的戰術錯了————」貴賓休息室的單面玻璃背後,趙流云為只是因戰鬥而興奮的寧榮榮與朱竹清解說著。
塵心自然也看得明白,但有弟子在此解說,他便只是靜立一旁,並未多言。
「為什麼錯了?」寧榮榮和朱竹清同時將目光投向他。
趙流雲吐字清晰:「不論是食物系魂師奧斯卡,還是邪火草雞馬紅俊,他們的存在,能看出都是為了應對雁姐的毒。」
「但這毒敵我不分,雁姐放毒時總會讓己方隊員先行撤回。」
「既然如此,史萊克本不該帶上馬紅俊與奧斯卡,只需全力貼近戰鬥,以近戰魂師的人數與天斗皇家學院正面抗衡————」
碧磷紫毒劇毒無比,又不可能對自己人動手!
「亂戰中,石家兄弟就沒辦法完美地保護冷冷,憑藉小舞的瞬間移動,史萊克完全有機會突襲對方的後排輔助!」
「那他們為什麼?」朱竹清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不知道。」
趙流雲記得,唐三是用了雄黃酒疊加草雞的火和戴沐白的白虎烈光波破除毒霧。
雄黃沒啥用,以訛傳訛而已。
真正起作用的實則是高度酒助長了火焰的燃燒。
然而,一般斗魂也就罷了。
眼下這場比斗,乃是玉小剛主動邀約、用以測試戰力與磨合隊伍的戰鬥。
作為魂師大賽的預演,在這樣的場合依賴外物?
會被人笑死的————
趙流雲沉吟著推測奧斯卡入選的理由:「選上那食物系,是因為解毒小臘腸和飛行蘑菇腸。」
「可現在看來,他那增強魂力恢復以及加快傷勢癒合的恢復大香腸也很有用。」
說到這裡,他忽然怔了一下,心底浮起一絲疑惑:「唐三這架勢————莫非是想打消耗戰?」
計劃應該不是如此,但身為唐門弟子,唐神王覺得自己智計百出。
然而,用可燃物焚燒毒霧,這種法子誰想不到呢?
魂師大賽,不假外物。
兩名輔助,必然導致本就薄弱的正面戰力更加吃緊。
無論如何看,都不如直接選出六名戰魂師,以纏鬥破局,攪亂局面來得明智。
其中還涉及到史萊克破落時期的友誼?
寧榮榮聽罷,不禁嗤笑:「天賦倒是不差,可這腦子,看來是真不太靈光。」
她轉頭看向朱竹清,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還好竹清你被流雲帶出來了,不必跟著這樣一群蠢人並肩作戰。」
朱竹清輕輕點頭,冷艷的臉上也掠過一絲後怕。
若是留在這樣一支隊伍里,她實在想不出,要如何戰勝姐姐與大皇子戴維斯。
遠不如絕世天才趙流雲的庇護!
「那你面對天斗皇家學院時,會怎麼應對?」寧榮榮輕輕扯了扯趙流雲的衣袖。
趙流雲一副「你是認真的嗎」這般表情,不假思索道:「根本用不著動手,單是精神威壓一放,對面除了冷冷,就得全部跪在地上。」
問了個知道答案的問題,寧榮榮圖窮匕見,憨笑道:「嘿嘿,流雲,帶我一個嘛。」
「我也想要那個冠軍!」
反正趙流雲到時會成為魂帝,就算是牽條狗上場也能贏。
她去混個冠軍名頭,說出去多響亮。
「竹清也想去?」趙流雲側頭,捕捉到朱竹清眼中一閃而過的微光,裡面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渴望。
「我無所謂————去或不去,都可以。」朱竹清只是被此刻熱鬧的氣氛感染,實則心裡並不執著。
「去嘛,去嘛,陪我去玩!」寧榮榮像只小豬崽似的,黏在她身邊輕拱著。
趙流雲抬手,輕輕按在兩人發頂:「別吵,先看比賽。」
「我到時候寫信給時年老師說,讓他把你們的名字排進去就行。」
距離大賽還有近十個月,多加兩個人而已,隨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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