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易中海下狠手,聾老太太升天
南鑼鼓巷95號院。
今天劉光天和劉光福早早地就準備出門了。
這事兒自然忙不過95號院的門神閻埠貴。
「哎,你倆幹嘛去,還帶著鎬頭和繩子?」
劉光天很自然地應道,「去山上搞幾個陷阱,看看能不能抓幾隻野雞。」
「呦,可以嘛。要不,我跟你們一起去。跟你們說這事兒得有經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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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閻埠貴是心動了。
從開春開始就有新聞說鬧天災了,到現在8月份,天災越傳越嚴重了。
在四九城還是很安穩的,但物資不斷緊縮,能讓人感覺到侷促和不安。
「您那就算了————要不跟我爸去商量一下。」
劉光天怎麼能鬆口呢。
他們是準備去踩點的。
閻埠貴笑容一僵,哪壺不開來提哪壺。
我都要和你爸爭一大爺位置了,還跟他商量什麼呢。
「算了,你們去哪?」
「鰲山!」
「鰲山在石景山那邊是吧,你們瞎折騰,那地方沒有,得去密雲,去門頭溝。」
「拉倒吧,太遠了。」
說完兩人沒有匆匆就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腳步很堅定,帶著幹大事的信念。
閻埠貴看著他們的背影碎碎念,哪想一轉身看到易中海,聾老太太和湯惠雲。
這不對啊。
他心裡犯嘀咕。
易中海和湯惠雲離婚鬧掰了,怎麼又湊在一起出門了?
「哎,您三位上哪兒去啊?」
「老閻,今兒沒去上課啊?」
「我早上就一節課,晚點去來得及。看你們的裝扮,您三位準備去山上?」
閻埠貴打量了一下,三人穿著解放鞋,帶著草帽————總不能是去鄉下種地!
作為一個會持續打算盤的人而言,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有好處的機會。
聾老太太點點頭。
「聽說鰲山附近的胡枝子盛開了,開成紫紅色高大的花樹,聚集成簇掛滿枝頭,十分靚麗。我想去看看,老婆子沒幾年了,看一年少一年。所以我讓中海和惠雲帶我去一趟。」
易中海盈盈一笑。
山花爛漫時,我送她們一程。
就看花啊?
沒賺頭了。
閻埠貴看著他們三的背影也有點犯嘀咕。
難道聾老太太想讓易中海和湯惠雲複合?
「老頭子你在嘀咕什麼呢?」
「老劉家兩個兒子上山,老易家把前妻和聾老太太都喊上,我們家是不是干點什麼?」
「啊,你不上班了?」
「得算計啊。夏天山上有果子有菌子,咱們也得去。就是這一來一回時間太趕了點。」
閻埠貴是看到別人得了免費的好處比自己受傷還難受。
「咱家要是有輛車那就方便,京郊那麼多地方都去得,當初你提共享單車的事情沒影了。要不去借東子的自行車?」
「白玲這兩天回市局家屬大院住去了,曹振東也出差了。他在家裡還能開口,他不在那叫偷。我最近看上一輛舊的車子。」
閻埠貴現在可沒敢私自拿曹振東的東西啊。
當初偷他家裡的家具,後面搞出多少事了。
「是多舊的自行車?難道二手的!」
「也可能是三手四手五六七八手。」
「那不是叫做零件嗎?」
「不要在乎那些細節。」
「細節呢,我在乎細節。再次提審湯成吧。」
曹振東現在挺想知道,這個地方的人怎麼想。
激情殺人犯罪倒是正常,很多地方都有出現。
可是動不動就是這一塊那一塊的確實不多見。
畢竟人類對同類的屍體有一種天生的畏懼感。
後世有人說是人類基因在示警。
無差別示警。
即便是兇手也一樣,激情殺人之後會對屍體畏懼,很少會分屍。
可天津這邊一個時間段三個案子,全都這麼幹了,心裡變態啊。
曲超的身體還沒找全。
馮翠萍身體又被煮了。
..
郭小虎變態,湯成比他還要變態,居然煮熟。
這種案子沒辦法抓人就結案,得知道動機吧。
「你懷疑還有蹊蹺啊?」
「誰知道他煮了多少個,萬一以吃火鍋的名義,讓很多人吃掉了呢。」
郝平川一聽曹振東這麼說,也深吸了一口氣。
早上熱乎的煎餅果子,吃在肚子裡都是冷的。
對於公安幹警而言,每破獲一個案子就是他們政績。
但是很多時候並不如意,寧願沒有發生這樣的案子。
太惡劣,太噁心,太變態。
「周科長,馬大元的媳婦朱芳芳和湯成之間有沒有過於親密的關係?」
昨天在鬼市聽了一嘴。
但那個不能當做證據。
「沒問過,不過應該認識。昨晚的李寡婦有提到湯成花心,到處勾搭女人。她列了幾個名字,其中就有朱芳芳,你懷疑朱芳芳失蹤也是湯成做的?」
郝平川驚詫了一聲,「曹振東!你不會是懷疑,馬大元失蹤的媳婦,也是被湯成給煮了吧?」
周川眉頭都擰成川了。
在他們市局轄區內出現這麼惡劣的案子,別說進步了————等著挨批吧。
曹振東搖搖頭,「第一種可能,朱芳芳遇害了,兇手是湯成,可能知道什麼,被湯成滅口了。
「但是還有第二種可能,因為朱芳芳和湯成有染,事情被馬大元知道了,馬大元殺了朱芳芳。」
TJ市局這邊好像又燈下黑了。
他們就沒想過第二種可能性。
「她丈夫馬大元才是兇手?可是他到處尋人,周圍的人都知道,甚至都去派出所報警登記了。」
曹振東輕笑了一聲,「就不能是假的?」
「那也膽子太大了吧。」
「讓大家先入為主。騙過你們就值了。」
TJ市局眾人給干沉默了。
一天天的,淨被打臉了。
「理由呢?」
「因為那隻斷手保持的相當好,甚至發現的時候還有鮮血和花香。要是湯成乾的,可能是煮過的。你們根據線索去找屍體,我再次提審湯成。」
郭小虎昨天撂了,湯成昨晚也撂了,屍體有線索了應該能找到。
TJ市局今天有的忙了,海河是會流動的,除了丟在蘆葦叢里的,其他都需要下水去打撈。
這個動靜不會小,指定有很多人來圍觀,維護秩序又是一個巨大的工作量。
曹振東看到湯成的時候,他確實被人用過刑了,但是博不起同情心。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要怎麼樣,現在就槍斃我得了。」
曹振東擺擺手,「早晚的事。但是不想吃苦頭就配合點。」
湯成歪著腦袋有點桀驁不馴的問道一」你們一撥一撥的,要我怎麼配合?」
「湯成!你為什麼殺人分屍?」
「甭問了,你們就愛問那些沒有用的事,我能說都說了。」
一個將死之人,還能梗著脖子說話,這人也是相當艮了。
郝平川拍拍桌面,「給我好好說話。」
「人死了我能擱那兒擱著呀?我是能找誰幫我啊?找你幫我抬出去,你去嗎?我只能分屍,我沒有選擇。那個時候你知道嗎?」
「你分屍還有理了,那為什麼煮。」
「煮了就不會壞,也就認不出來。」
曹振東和郝平川一樣不適。
這人煮自己媳婦怎麼說的跟煮豬肉似的,波瀾不驚的。
「你就那麼恨她?」
「我都跟她說多少次了,甭管我的事,我能保證她吃香的喝辣。可娘們就是傻啊,居然說要舉報我,把我抓起來,我沒得選嘍,都是她逼我的。」
曹振東:「————」
超前,抽象,這倆夫妻也是夠夠的。
「味道怎麼樣?」
「還行————不是,你是什麼意思,我沒吃過人肉啊。我承認我殺人,我承認我分屍,但是絕對不承認吃人,我踏馬的是像畜生,而不是真的畜生啊。」
曹振東觀察了他一下。
神態語氣動作,都不像是假的。
「你殺了幾個人。」
「一個!」
郝平川拍了一下桌子,「撒謊。」
湯成不屑的一笑,「殺一個是槍斃,殺一打也是槍斃。我是不屑誇大,不然說出去更威風。你們黑皮白穿了,真無用,要不是郭小虎那混蛋被抓,我能有什麼事?」
湯成這種人要不是證據確鑿了,肯定狡辯。
但是人證物證動機都齊,加上刑訊才招供。
郝平川又要生氣被曹振東按住了。
「他是要槍斃的,你現在公開打他是犯紀律的,不想留下濃重一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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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馬————」
「你要是有心,回頭給他立一個碑。碑文上就寫他殺人分屍煮火鍋的事。」
「哈哈,我喜歡,我回頭留下一點錢叫人幫忙做。」
「喂,你們兩個精神病吧,有你們這麼欺負人麼?」
這年頭,信仰和榮譽看的很重。
哪怕是混混也講究道義和名聲。
真有這麼一塊碑,以後來TJ的江湖中人不都得唾棄他一下。
他的在鬼市裡的名號叫湯師爺,以後估計要變成燙屍人了。
「所以你就好好過完最後這段時間,而且死亡不一定是最可怕的事情。」
「吹牛逼,嚇唬誰呢。」
曹振東一邊喝著茶一邊輕淡寫的說道—
「比如把你關到小黑屋,一直關到死刑那天,體驗絕對的孤獨和黑暗。
「再比如把你插上牌子綁在街上,讓憤怒的群眾一拳一腳的把你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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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就簡單點,把你切幾個傷口,這個天氣八天就能長出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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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馬是精神病吧。」
曹振東吐了一口茶葉沫子,「朱芳芳呢?」
「我睡過,但是沒殺她,不是————我很講原則的,哪有睡完還把人給殺了?」
「講原則就是胡亂勾搭女人是吧。她也失蹤了,就跟當初你媳婦失蹤一樣。」
「我已經很配合了,真沒撒謊。」
「好,謝謝————把關禁閉室去。」
「喂,憑什麼,你們不講信用。」
TJ市局預審科行動科這邊幾乎集體出動去海河找屍體。
破案的事情還是曹振東和郝平川來,不過留下王有銀。
市局這邊剛剛完事,曹振東和郝平川趕到馬大元店裡。
因為朱芳芳失蹤的緣故,這個公私合營的小店關門了。
馬大元已經被請到市局,雖然沒說他是嫌疑人,但公安已經把他看管起來。
「有銀同志,朱芳芳登記失蹤的是哪一天?」
「10號。但是不確定她失蹤的時間和地點。」
曹振東點點頭,「去廚房看看。」
牆壁有洗刷的痕跡!!
曹振東伸手摸了摸,「TJ街邊飯店的衛生這麼好,每天都要清洗牆壁嗎?」
「怎麼可能,好些飯店就是蒼蠅館。」
「他不斷洗牆壁————是因為有痕跡。」
曹振東嗅覺很敏銳,這裡有血腥味,不過這是廚房,很難確定是人的血液。
郝平川蹲在地上仔細看。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一群螞蟻在撕咬。」
王有銀笑了聲,「郝科長這是油,切墩的時候掉到縫隙里。」
曹振東卻神色嚴肅起來,「是油脂沒錯,可是什麼油脂呢?」
曹振東看了看這個店的菜單。
沒什麼肉菜————有,也只是五花肉這一項而已。
「豬油是白的,雞油是黃的。但他店裡沒有關於雞的菜————可能是他媳婦的。人的脂肪也是黃的,就跟雞油似的。」
郝平川愣神了一下趕緊丟掉。
「撿回來,這是證據。如果是人的脂肪,那就是馬大元在後廚分屍。」
這邊剛剛有進展。
.
謝衛國小跑過來,「郝科長,曹科長,有發現!昨晚讓人盯著的大黃狗又扒拉出屍體了。而且能確定掩埋的位置在河灘蘆葦地。」
郝平川和曹振東對視了一眼,來活了啊。
證據和屍體都出現了,只剩下攻克兇手。
TJ市局預審科!
這會兒馬大元還是裝作若無其事,他被請來是因為公安說有他媳婦的消息。
「公安同志,是不是我媳婦找到了。請問她人在哪裡?」
「你先坐下,別著急。」
曹振東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喝水。」
「不用了,謝謝。」
「你很有禮貌。」
「我就是開小飯店的啊,當然要有禮貌了。」
「是嘛,郝平川,現在的服務員都禮貌嗎?」
「不禮貌,一個個盛氣凌人的,用鼻孔瞧人。
,「公安同志,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很本分的。」
「沒說你,我說的是服務員。你分不清廚師和服務員的差別嗎?」
馬大元嘴唇動了一下,伸手去拿水,但好像想到什麼,手又停下。
這一幕當然沒有逃過曹振東的眼睛。這人有點謹慎,怕留痕跡嗎?
「通知你一下,你媳婦死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她被分屍了,一塊一塊。你好像不怎麼意外。她的屍塊被野狗刨出來了,就在河灘的蘆葦地里。你最愛的女人,一塊一塊的被野狗啃食————你的手顫抖什麼?
TJ市局的公安已經到位。曹振東的烏鴉其實也發現了。
果然,大黃狗得了便宜會回頭的,今天又去刨屍體了。
「我是因為害怕,是誰幹的,誰?」
曹振東微微搖頭,「我也想知道。兇手太匆忙,挖坑挖的太淺了點。」
說到這裡不由得想起當初傻柱哄騙賈東旭挖坑,想報復曹振東的事情。
「馬大元,你媳婦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我忘記了,平常過日子也沒刻意記她說的話。」
「再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你媳婦和湯成湯師爺睡過,而且不止一次。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湯成說起來一點不避諱。」
馬大元嘴唇抖了抖,「我從窗戶看到過一次,馬大元來我店裡勾搭她。
眼見沒法撒謊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但曹振東是詐他,湯成壓根沒有細說什麼。
曹振東見他心理防線打開再次加大壓力。
「馬大元!你是假裝報警找人對吧,其實知道你媳婦已經死了,而且還是你自己動的手。」
「怎麼可能?公安同志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揣測。」
他歇斯底里的嘶吼著,好像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曹振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冷靜一點。公安辦案不是靠揣測,是靠證據。不過我先給你梳理一下脈絡。」
「你媳婦和湯成有染。但是你懼怕湯成又好面子,沒有說破也沒有報公安抓他們。但是湯成和你媳婦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一起出現在你的面前。
馬大元臉上帶著憤怒捶打桌面。
「說中了吧,你小飯店裡的客人和周圍鄰居,沒少說風言風語。湯成混跡黑市,經常帶你媳婦吃肉喝酒去,玩去買東西,那樣的生活你給不了。」
馬大元:「..
」
居然都被猜中了?
曹振動繼續施壓,就像給他回看了最痛苦的一面。
「你媳婦回來就抱怨,甚至還想讓你主動離婚,不斷刺激你。最後一次她說什麼讓你忍不住動手,你是在廚房肢解吧,我們已經找到了證據。」
他有點頹然的坐在那兒。
曹振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撒謊還有什麼意義?
「她說跟別的男人好了,跟我過不下去了,說我像縮頭烏龜一樣。我本來在切菜,忍
不住轉身劃了一刀。我當時也嚇了一激靈,但錯已鑄成。」
曹振東:
」
郝平川: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呢。
朱芳芳不死還誰死啊。
被嘎過的人都知道,不要去激怒一個手裡有刀的人。
隨著馬大元招供,TJ三個碎屍案都告破了。
【叮,完成任務,恭喜宿主獲得五次抽獎。】
嚯,這個任務獎勵夠豐富的。
【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麵粉一百斤】
【恭喜宿主獲得:豬肉一百斤。】
【恭喜宿主獲得:海魚一百斤。】
【恭喜宿主獲得:一立方空間。】
【恭喜宿主獲得:面點製作技能。】
統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以實用為主,沒有花里花哨留著壓箱底的東西。
曹振東和郝平川的任務也結束了,後續的麻煩事情,當然不需要他們了。
TJ市局被啪啪打臉了幾次,也沒好意思留他們,萬一又被打臉太丟人了。
「事情辦完,人都輕鬆了。去買點東西,然後坐火車,今天就能回家。
曹振東和郝平川一樣,案子破了不想留著過夜了。
兩人買東西,郝平川奔著魚類去的。
曹振東是買點特產回去讓白玲嘗嘗。
狗不理的包子,耳朵眼炸糕,桂發祥十八街麻花。
「你和白玲是真不會過日子,錢花在這些年東西上面?不應該多買點鹹魚啊,淡菜乾回去麼?聽我的,多少買點,日子還長呢。」
「行,那就買點蟶乾淡菜乾回去燉湯。」
而四九城石景山鰲山上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易中海帶著聾老太太和湯惠雲上山。
說是賞花其實也是談事情。
老太太的腿腳本不應該來爬山的,但是她都說看一年少一年,湯惠雲也不能說什麼。
大不了易中海背著她就是。
易中海一直在心裡盤算著。
按照原計劃是他製造一個意外,讓湯惠雲摔下山谷,然後聾老太太作證,幫他脫身。
可他昨晚想了又想,要是按照聾老太太的計劃,那他就一輩子都有把柄在別人手裡。
「惠雲,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在一起也不幸福,分了就別談機會了。我是老太太喊來的。
「」
聾老太太笑盈盈的,「有多少人能同甘共苦三十年?多少苦難都走過來了,怎麼就不能堅持堅持。老易找個偏方,吃上些日子就好。惠雲————你還沒五十,但不試試就真沒機會了。」
這個年代的女人對生育看得極為重要。
不然湯惠雲也不會跟著他們來爬山了。
「讓我想想。」
易中海點點頭,「爬到前面山崗,上面的花開得更盛,要是有草藥,也一起摘點兒回去。」
前面是個石頭山崗,邊上開著許多白的黃的小花。
而山崗的下面就是一個落差二三十米的石頭斷崖。
易中海看著這地方很滿意。
「你要采什麼藥材啊?」
「這石頭上才有的極陽之物。崖頂裸露的松樹根,崖壁上的蜂窩,既然來了,就找找看嘛。您倆要是眼尖,瞅見了喊我一聲。」
聾老太太和湯惠雲聽他說的言之鑿鑿,還真的為了求子偏方,那就找找。
只是她們剛剛站在上邊才貓下腰。
..
易中海快步上去,雙手猛的一推。
「啊————」
「老太太,惠雲!」
易中海趴在上面假惺惺的喊著,深怕她們倆沒死。又連忙找小路下去。
而此刻!
不遠處一個山谷,劉光天和劉光福正在找古墓,當然明面上是找野雞。
「老三,你聽到什麼沒有?」
「老二,你不是說找墓地嗎?在哪裡,疑神疑鬼的。胡老頭是怎麼說的,尋龍分金看纏山,羅盤在手定機關。啥都沒有,我就說我們找不到墓嘛。」
「閉嘴,我聽到有聲音,該不會有野豬吧。」
「哪來的野豬。我剛剛好像看到對面山崗頂上有人,難道掉下來了?」
「踏馬的,那你不早說啊。」
「喂喂,咱們倆不是好人,做什麼好事啊。」
「沒準過去,古墓就被我們找到了呢。」
兩人急匆匆的從這個山坳朝著對面的山谷趕去。
沒想到,正好遇上從山上匆匆趕下來的易中海。
「易大爺!」
「劉光福,劉光天,你們倆怎麼在這裡。」
易中海神色閃爍,他現在擔心山崗上的一幕被這兩人看到了。
「我們找————抓野雞呢,剛剛聽到有人慘叫,趕緊來看看。」
易中海: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會有兩個目擊者存在吧。
那————只能一起做了這兩人。
「哦,你們看到什麼了?」
「嗨,這上山能看清什麼,好像有人從山崗摔下來了吧。」
沒看清?
易中海鬆了一口氣,背後那隻手的石頭也丟了。
三人跑到山谷。
赫然有兩個人躺在那裡,石頭上還有鮮血染紅。
「嘶,是後院聾老太太和湯大媽啊————易大爺你快來看吧。」
易中海愣神了一下。
這就是他的傑作,兩個心腹大患都死了,以後也安心了。
只是他這會兒不想伸手就怕留下什麼證據。
就讓劉光天和劉光福去查看。
「怎麼會摔的這麼慘,聾老太太不行了,頭都能看到屁股了!」
「咦!老二,易大爺,你們兩人快來。湯大媽好像還有氣啊。」
易中海:「————」
老天啊!
你怎麼還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