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曹振東人前顯聖
天色漸漸暗下來,道路上能看到匆匆回去的人。
天津和BJ一樣是華北重鎮,城市和工業都在紅火的發展。
聳立的煙囪和排列有序的廠房,就是這個時代最美的畫面。
一行人穿過小路,到達小石橋的底下。
「你懷疑這裡有蹊蹺?」
郝平川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石橋也沒什麼不同,而且還廢棄了。
邊上是一條通往城中村的道路,看起來也稀鬆平常,不算可疑。
「如果你是兇手,你在拋屍之後又擔心被人找到,你不會在附近觀察一下?」
「如果我家不遠。那我會。也就是說,這個案子大概還是本地人作案對吧。」
在這個出行要介紹信的年代,流竄作案很少。
就比如今天火車上遇到的偷盜團伙,都已經上了鐵道部名單。
即便今天沒有被曹振東打掉,同樣他們也會是重點打擊目標。
現在不是後世,自己有交通工具。流竄作案的痕跡太難掩蓋。
「按照兇手隱蔽窺探的心理,要麼在人群,要麼在一個高點。」
人群————他們已經排查過,沒有可疑人員。
那麼隱蔽的高點會是兇手窺視的唯一選擇。
「就看他們釣魚啊?」
「已經拋了,又不能撈起來再拋第二次。他可能也在找安慰吧。」
曹振東也不過是在推測,然後在推測的破案思路上一一去求證。
「」你說有沒有可能,第二個殺人的兇手,知道第一個兇手拋屍?」
「呃?郝平川你是說第二兇手想要藉助第一個兇手的拋屍地點,矇混過去是吧?」
「厲害,一點就通。我就是覺得兩個兇手拋屍拋到一起,這巧合的有點太過分了。」
不得不說郝平川經驗老大,真有點東西了。
曹振東還真忽略了這種可能。
那麼這個案子就更加複雜了。
周川疑惑道:「如果是那樣,我們市局查案動靜也不小,打草驚蛇,也應該有動靜!」
「兇手察覺不到動靜,或者他太穩健了。」
一個大爺背著手從前面路過,經過的時候小聲嘀咕了幾句。
「大爺,等等!」
眾人的目光立馬被曹振東吸引過去,不會出現嫌疑人了吧。
曹振東的耳朵尖,趕緊湊到前面,掏出煙客客氣氣遞過去。
大爺接過煙,額頭上的皺紋舒展開,咧嘴笑了聲,「後生什麼事?」
「大爺,我們是公安,來這裡辦案的。您剛剛說什麼奇怪?」
「這石橋沒什麼好看。你們在這裡看,我就覺得挺奇怪的。」
「您是遇到什麼人了?」
「之前有個人也往這個石橋洞爬上去。我問了同樣的問題,問他為什麼要往上爬。」
周川連忙問道:「那他說什麼?」
「他說小溪淤積斷流石橋也廢棄了,但他想念以前的事情。所以過來回來看一下。」
「你看清他的臉了嗎?」
「呃————就很平常吧。」
「哪方面?」
「就是很平常的一種。」
眾人:「——」
好不容易來了個關鍵線索,結果等於沒有。
「大爺,您要是不急,我們請您吃飯,您跟我好好聊聊。這人啊再平常也有一些特徵,高矮胖瘦,衣服褲子,頭髮眉毛,眼睛鼻子,您慢慢想不著急。周科長麻煩準備一套畫肖像的工具。」
郝平川驚奇地問道:「曹振東,你想畫肖像啊?你會嗎?」
「會不會得先畫了才知道,現在不能放過任何一點機會。
「我還有機會嗎?」
南鑼鼓巷95號院,易中海坐在家裡喃喃自語。
天津天色暗下來,四九城也一樣。
四合院下班吃飯的時間段,和早上一樣的喧囂。
只不過是少了早上的匆忙,晚上多了一些愜意。
劉光齊結完婚就走了,成了最近的談資。
閻解成和閻埠貴鬧翻了,自己開火做飯。
曹振東出差,除了白玲也沒什麼人關心。
剛剛離婚的易中海已經把曹振東的威脅丟到一邊了,曹振東只是知道一些醜事,可湯惠雲不同啊,她知道的太多了。
「你啊,我不是勸你要小心了嗎?現在怎麼收場?」
聾老太太坐在他對面。
今晚家裡也沒有開電燈,一盞煤油燈顯得幽幽暗暗的。
湯惠雲離婚後就帶著乾女兒自己生火做飯,她也不太搭理後院的聾老太太。老太太就只能跟著易中海隨便吃上幾口。
易中海揉揉臉頰,「誰知道鬧成這樣。我認識一個郎中,聽說手裡有寶方。求子,有求必應。我雖然五十,身體也不錯,也許還能要上一個孩子吧。」
易中海還是有點嚮往自己有几子的場面。
他要是有兒子————應該有曹振東傻柱他們一般大小了。
一定教他尊師重道,孝順老人,為人中正。
不會像閻家那般算計,不會像劉家父子不和,不像曹振東不敬老人。
「那她呢!」
聾老太太臉色陰沉,「她始終知道的太多,現在也不會聽你我的。」
「從長計議吧。
「6
「夜長夢多啊。
,聾老太太看出易中海的遲疑,繼續解釋一」我聽說現在風向在變,咱們只要有人往外捅,大家都得跟著完蛋。」
..
易中海眉頭皺起。
「您啊,甭聽風就是雨。解放這麼多年了,改姓的改姓,都沒影了。」
「聽風就是雨————老婆子我耳朵有點聾,聽那些畝產喜訊都繃不住。以前咱們也不是沒經歷過。但凡是天災人禍,都是要出亂子的。」
易中海:「————」
沒想到。
一個耳朵有點聾的老太太也知道天下事。
經歷過歷史變遷的人都曉得—天災之後必有動盪,只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
聾老太太不是漢人,改姓之後隱瞞過去,當然這不算大事,當初的政策就是這樣。
但有些人不老實,至少心裡不老實,還惦記著過去的榮光,放不下以往的姿態。
今兒說祖上是誰誰誰,出過將軍,出過武狀元。
明兒又說四九城大街上哪座大院是他們祖上的。
這麼叨念也就得了,結果還有些說大不敬的話。
這些事兒能往外傳嗎?
現在是他們能嘚瑟的時候嗎?
可是聾老太太跟他們是一個圈子,暗中還有聯繫過。
有些人是沒本事的,只剩下嘴嗨。
可有些是真有底子的,誰知道他們將來想干點什麼?
可是不管幹點啥,時代已經變了。
跟找死有什麼區別啊,所以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跟他們很少聯繫了。
「誰都想過安穩日子,我是沒幾年了,但是你呢。但凡有點沾惹,躲得了嗎?」
易中海咬咬牙,「您出面,約她明天一起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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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有我呢,就拿偏方的事情,當個藉口吧」
後院!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天一點都不好過。
劉光齊要倒插門,但是他們卻最受傷。
劉海中心裡不痛快,找人出氣,對他們就是拳打腳踢。
好在劉海中前些日子不是認識了個能人麼,家裡出大事了,自然也找能人去。
劉海中去找胡國華解悶,沒有空手去。拎著酒肉,看得哥兩饞的不要不要的。
他們倆偷偷地跟著去了,也想沾點兒光。
聽了一些神神怪怪還有一些倒斗的事情。
神神怪怪的當故事聽就是,誰家老大爺還沒有點兒故事啊。
但倒斗這事兒真讓他們兩人心動了,地底下挖出來的寶貝————開張能吃三年。
「老三,明兒干不干?」
「你知道哪裡有墓啊?」
「切,四九城的山上可不少,沒準就遇上了。」
「你沒聽說,人家是找寶地是要風水秘術的。」
「艹,哪有那麼講究啊,咱們先去山上走走看看。萬一被咱們找著了,鐵鍬加雷管就是了。」
劉光福還是有點擔心,「可是要被人發現了咋辦?倒斗是違法的,被抓進去要吃牢飯的。」
「放心有我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跟老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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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嘿嘿一笑。
有我在,你背鍋。
而此刻TJ市局!
曹振東請老大爺去市局食堂吃了一頓好的。
接著就開始按照老大爺的描述把嫌疑犯描了一個大概。
系統曾經獎勵了一個側寫神技,這不,正好派上用場。
「你們看,認不認識這個人?」
「我靠,曹振東你見過這人?」
「我是頭回來天津,你說呢?」
郝平川露出敬佩的神色,「你這畫的也太好了,太真了。」
什麼叫人前顯聖,這就叫人前顯聖。
只是聽著別人口述,曹振東居然就把嫌疑犯畫出來了。
TJ市局這邊的公安幹警也一個個也敬佩的不行。
BJ市局來的這個偵查員,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啊。
破案有思路就算了,居然側寫都這麼牛掰,這事兒不得不服。
「這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一聲驚醒了還沉浸在看肖像的眾人。
「謝衛國,你趕緊想想,這可是關鍵證據啊。」
「別吵吵,讓我好好想想先。」
曹振東和郝平川也一樣,在等著他想到的人。
謝衛國撓撓頭,「在哪裡————哎,上周我記得,在火車站抓到一個扒手對吧,那個扒
手叫郭小虎,老宋是不是?」
宋小豐點點頭,「是有這麼一個人。他是明目張胆的偷人錢包。偷錢包也就算了,踏馬的,居然把手伸向便衣。」
曹振東眉頭一挑,「明目張胆的偷?然後把自己送進去了?」
總覺得這個扒手是故意的,公安即便穿便衣也不應該是目標,不會路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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