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的陰間特性讓帶土立於不敗之地,只有攻擊到人的一瞬間才會實體化。
可被他攻擊到的一瞬間就會被抓進神威空間,想要抓後搖幾乎不可能。
但水門這個機操怪卻能硬生生反制神威,這反射神經簡直非人!
「也沒那麼厲害,我只是反應比大家快一點點。」
水門微微一笑,謙虛道,很明顯,再次擊退神秘面具男令他心情不錯。
「如果這還不算厲害,那我這種平庸的忍者豈不是廢人。」
面對水門的謙遜,宇智波炎嘴角抽搐,這一點點怕是指尖宇宙吧。
「炎,不要妄自菲薄,能在這個年齡破解屍鬼封禁還能連結我的靈魂,你遠比我要優秀!」
水門搖了搖頭,語氣真摯的說道。
水門並非在商業互吹,雖然炎的實力平平,遠不如止水。
但憑藉著寫輪眼以及這份能破解屍鬼封禁的智慧,水門敢斷言他的未來絕對比他還要強。
「以後村子還要靠你,要是面具男再次出現我只能將希望託付在你身上了。」
聽到水門的勉勵和託付,宇智波炎沒接話,只是表情怪異起來。
希望一會你能忍住不罵我吧。
而在一邊的宇智波泉仿佛從夢中醒來般看向宇智波炎。
短暫的一分鐘時間內仿佛就像一場夢,速度型忍者的戰鬥幾乎令人目不暇接。
「回家吧,一切的答案都在那裡。」
宇智波炎沒有過多搭理宇智波泉,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留下飛雷神印記便消失在夜幕中。
因為他的蝴蝶效應,泉與鼬的交集並不多。
而且宇智波泉可是十幾歲開三勾玉的天才,經歷滅族之夜,覺醒萬花筒的機率很高。
反正只是一句話的事,成了固然好,失敗也不可惜。
「謝謝,不管你是誰,將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宇智波泉望著黑暗的警備部,雖然依舊害怕,但還是將拳頭攥緊。
..........
「鼬,你太令我失望了!」
宇智波富岳雙手抱著幼子的屍體,雙眼流出血淚。
一旁的美琴也小聲抽泣著,淚流滿面。
父母悲傷與絕望的神情仿佛一把鋒利的刀子在鼬的心臟反覆抽插。
一股更加絕望的無力感油然而生,鼬的雙手無力垂在地面。
「父親,不是的,不是我...」
宇智波鼬剛想解釋,就想到是他親口答應團藏開啟的滅族之夜。
無盡的懊悔與煎熬幾乎要將他吞噬。
「團藏....都是因為....根部,他們答應過我......保護好佐助,但他們......騙了我。」
宇智波鼬失魂落魄的樣子帶著一種破碎感,他的話那雙眼睛流露出一種對世界的質疑。
「鼬,我的鼬。」
宇智波美琴聽到鼬崩潰的話語一時間心如刀絞,一把抱住鼬,哭的撕心裂肺。
「鼬,你令宇智波蒙羞,原本我應該將你處死,但現在我命令你站起來。」
宇智波富岳見到崩潰的鼬心裡同樣難受,但他更為死去的族人悲傷。
都是因為他這個族長才導致的一切,炎的話此刻在他耳邊迴蕩,仿佛在諷刺他的無能。
他強撐著精神,聲音嚴厲到苛刻:
「站起來,為死去的族人贖罪,為死去的族人復仇!
不要讓親者痛,仇者快,要讓他們知道宇智波的力量!」
「對,復仇,我還能為佐助復仇!」
癱倒在母親懷裡的鼬猛地站起來,那迷茫的眼神不再,復仇的火焰燃燒著。
是啊,既然佐助已經死了,那村子也沒有意義了。
這個欺騙自己,殺害佐助的村子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剛來的宇智波炎便看到令人舒暢的節目。
他趁熱打鐵,分出幾個影分身將幾個收集寫輪眼的根部引來。
於是就在父子兩人同仇敵愾時,根部恰到好處的到來。
「好,好極了,團藏你好狠的心!」
見到根部拿著刀逼近,宇智波富岳眸中閃爍著猩紅的光。
寫輪眼迅速連接,勾玉變換成更加複雜的圖案。
「父親竟然也開啟這雙眼睛!」
鼬瞥了一眼富岳的眼睛,微微一愣。
「過去只為了不引起村子的忌憚,既然他們下狠手,那就別怪我們宇智波反擊!」
下一刻,還有些懵逼根部便看見一紅一紫兩座小山般的須佐能乎升起。
一紫一紅的須佐能乎長出骨架,在仇恨之火的滋養下經脈,血肉瘋狂生長。
一隊收集寫輪眼的根部剛要拔出腰間長刀便被須佐能乎的巨手捏住。
富岳雙眼瞪圓,血色的眸子下紫色巨手微微用力,根部的腦袋便像是西瓜般爆開,鮮血宛若血雨,灑落在血流不止的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的血已經流的足夠多了,不介意再流更多的血。
「殺!」
喪失理智的宇智波鼬須佐能乎拔出涌動著能量的十拳劍,在憤怒中橫刀一掃。
頃刻間,一支根部的小隊便在這股超乎想像的偉力下被措手不及腰斬成兩半。
「去殺團藏,然後將火影一系滅掉!」
屠戮根部並沒有帶給富岳一絲一毫的安慰,無盡的自責縈繞在腦中。
宇智波鼬安置好母親美琴便默默跟上父親的腳步。
美琴雙眼流著淚,縱使萬般不舍也只能目送丈夫和兒子朝著火影大樓奔去。
往昔分道揚鑣的父子再次並肩作戰,如果發生在以前美琴會萬分欣慰。
可看著懷中佐助冰冷的屍體,她只感覺到萬念俱灰,眸中的三勾玉旋轉著,好似三顆首尾相連的星星。
即使再後悔也晚了,冰冷的現實只會殘酷的推進。
木葉寂靜的夜裡
宇智波族地邊緣的森林
靜的可怕的森林裡,團藏拄著拐杖,正閉目養神,等待宇智波靜悄悄消失。
可就在這時,一道深紫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
「派人去看看。」
突如其來的異變驚動了團藏,他睜開那雙陰桀而狹長的眼睛,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後悄無聲息走出兩道鬼魅般的人影。
他們帶著繁雜花紋的面具,無論是面具還是氣質都有暗部截然不同。
只是還不等兩人有所動作,遠處一支查克拉箭矢疾馳而來。
箭矢拖著漆黑的尾焰,仿佛連呼嘯的風都被點燃。
「啊!」
落地的瞬間,漆黑火焰宛若鳳仙花般爆開。
就像是一場燦爛的煙花表演,被煙花沾染的根部卻一個個發出悽厲的嘶吼,被燒的皮開肉綻。
而漆黑的火焰仿佛永不熄滅般,只要沾染便無法停息。
團藏眉頭冷汗直冒,匆忙抓起一名根部當做盾牌才擋下那致命的火焰。
「宇智波鼬,你是否清醒,你在做什麼!」
但親眼目睹部下死絕的團藏臉皺起來,帶著難以抑制的憤怒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