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向挽躺在床上,將小算盤的照片放在眼前,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看著照片裡的小傢伙,她親了一下,將照片貼在胸口。
「寶寶,媽媽想你了。」
夜晚的風從窗戶灌入,輕輕浮動向挽的發梢,貫穿另一扇窗戶,飛出別墅,飛到天空。
季風橫跨大洋吹向彼岸。
墨園的花園裡,正扶著將軍的背,隨著將軍小心翼翼往前走,而一步步緩緩前行的小算盤忽然停下了腳步。
一陣暖暖的風吹在他的額頭上。
好舒服,好柔軟。
小算盤仰起小腦袋眯上了眼睛。
好像媽媽在親他。
被當成學步車的將軍察覺到他停下來了,轉過狗頭盯著他看。
小算盤一隻手扶著它的背,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它,奶聲奶氣地說:「狗狗,肘。」
將軍回過頭,這是要它繼續走的意思。
它像之前一樣沿著花園的樹蔭底下緩慢前行,引導著小算盤把步子走穩。
它的身體素質和偵查能力當警犬綽綽有餘,沒想到這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卻給人類帶孩子。
帶孩子就算了,還被當成了學步車。
哦不對,是學步狗。
席承郁坐在陽傘下喝著咖啡,抬眸小算盤在將軍的引導下步子走得越來越穩,他回頭對白管家說:「給將軍加餐。」
又當學步狗又在小算盤差點摔倒之際用身體支撐著他,充當護衛,可謂勞苦功高。
他一向不剝削手底下的員工,更不會苛待一隻已經上了年紀的狗。
「好,我這就去拿它喜歡吃的香腸。」白管家轉身進屋。
香腸是專門給將軍做的,符合狗的食用標準,不過席承郁說避免給它養成挑食的毛病,香腸只能偶爾給它當零食。
席承郁看著秘書送過來的財務報表,像是隨口問了一句:「你發小算盤走路的視頻給她了嗎?」
「昨晚就發了。」陸盡回答道,收起正在回消息的手機,屏幕暗下去之前,一條消息跳出來——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請你吃飯吧。
那隻拿著報表的手骨節突了起來,報表翻了一頁。
席承郁隱隱咬著後槽牙,他不問,陸盡這個冰塊是不肯多說一句。
陸盡深褐色的眼瞳掠過一絲瞭然,「只回了我謝謝,什麼都沒問。」
「謝謝還不夠嗎?」席承郁語氣自然,可翻文件的動作卻有些大。
一輛車從通往莊園的林蔭大道駛來,遠遠的一輛黑色轎車,透過擋風玻璃可以看到開車的是個女人。
小算盤停下腳步,席承郁起身拿起桌上他的小水杯,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將他抱起來放在腿上,然後給他餵水。
小算盤自己捧著水杯,圓溜溜的大眼睛往庭院的方向看去,那輛黑色轎車停下。
車門打開,穿著一條碎冰藍長裙的許文晴從車上下來。
小算盤出院以後,仍然需要每周進行健康監測。
但席承郁並不想讓他再去醫院那個地方,他的孩子已經待夠了,所以他在墨園布置了
而負責小算盤的健康監測的醫生是許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