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畜生嗎!」
席承郁不用想也猜到厲東升是用什麼樣的法子把人弄到醫院。
厲東升對他的罵聲置若罔聞,他輕笑一聲:「我就是畜生怎麼了,我已經派人出去找她了,我雖然沒辦法把我爸媽綁起來逼他們說出厲黎的下落,但他們攔不住我,等找到厲黎,我立馬跟她結婚,找不到厲黎……」
說到這裡,他皺了一下眉頭,嘴角分明勾著在笑,可眼圈卻紅了。
「找不到的話,等我老了那一天找不動了,我就全世界直播自殺,讓厲黎看著我死在她的面前。」
瘋了,簡直是瘋了!
陸盡站在一旁,以前席總說厲東升比他還瘋,他未曾見過厲東升發瘋的一面,沒想到他已經不是瘋了,而是病態。
十一年的糾纏,加上當初厲東升日思夜想的少年心思,十幾年將近二十年的時光,厲黎早已長成他心臟的一部分,割掉就會要了他的命。
席承郁坐在沙發上,對厲東升剛才的一番話並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因為他覺得這麼做沒有什麼毛病。
唯一不認同的是全世界直播,不想被那麼人看著。
「要不要分一些人給你去找厲黎?」席承郁點了一支煙。
「不用。」
萬一被向挽知道席承郁派了人出國,以為是去找她的,兩人又要鬧不愉快了。
雖然厲東升拒絕了,但席承郁還是朝陸盡使了個眼色,陸盡走出包廂安排人手。
厲東升喝得大醉,席承郁在包廂里待到他睡著後才離開。
「席總,要扶厲總去樓上的房間休息嗎?」
夜醉有厲東升和席承郁的個人套房,都在會所的最頂層。
「不用,」席承郁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上的厲東升,「讓他就這麼睡著,哪能一點苦頭都沒吃。」
在會所他沒有喝一滴酒,只是抽了一支煙,回到墨園之後他刷了牙,洗了澡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才去兒童房找小算盤。
小算盤在傍晚的時候睡了一覺,這會兒精神得很,隔著遠遠的距離就聽到席承郁的聲音。
「席越,爸爸回來了。」
小算盤一愣,先是看了一眼白管家,圓溜溜的大眼睛充滿期待,扯開嗓子大喊一聲:「爸爸!」
白管家笑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就看到小算盤朝前爬了兩步,忽然雙手撐在地上,屁股往上拱,雙腿用力蹬著,就這麼水靈靈的站起來了。
席承郁走到兒童房門口,就看到這一幕。
為了不嚇到小算盤,席承郁朝白管家看一眼,白管家心領神會,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眼神追隨著小算盤,並暗暗握緊拳頭,生怕小算盤摔了。
「爸爸!」
小算盤跌跌撞撞走過去,席承郁放緩了腳步朝他走近。
在小傢伙過來抱住他的腿的同時,他彎腰一把摟住他,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走得真好,不愧是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