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廷尉府的護衛??
韓萬幾人都懵了。
他們也想起了當時的陸京,不過他們都沒有把陸京放在眼裡。
「丞相,你怎麼知道?莫非你……」韓萬問道。
於清國也沒有明說。
不過所有人都明白了!
太醫里有於丞相的人!
想到這點,他們也惱怒起來!
「可惡,一個小小廷尉府的護衛,竟然敢壞我們的大事?!」
「丞相,怎麼辦,要不要把這個護衛給殺了!」
幾人都對陸京生出了殺意。
原本這次他們已經萬事俱備,勢在必得!
就是因為一個小小廷尉府的護衛,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這讓他們怎麼能忍?
可是,聽到他們的話,於清國卻搖了搖頭。
「暫時不用。」
眾人都多少有點不理解,如果按照以往於清國的態度,肯定早就把這個護衛殺了!
這次是怎麼了?
「於丞相,為什麼?」韓萬問道。
「這個護衛,我感覺不太簡單。」
雖然現在又出現了一個穎川陸子,可是於清國還是覺得陸京才是真正的穎川陸子。
所以,他暫時還是不想去動陸京。
「現在,只能把計劃暫時推遲了,讓梁王他們收回軍隊吧。」於清國說道。
眾人都非常不甘心,錯過這次的機會,他們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再進行下一次了!
而且,有了這一次,李立對他們肯定會更加防備。
肯定會努力去削弱他們的勢力,這對他們非常不利。
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這麼去做了。
……
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幾天,曹冰凝一直心不在焉的,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
曹林氏跟曹宏問她原因,她也不說。
大家只當她是跟陸京鬧脾氣了。
曹林氏也把陸京單獨喊過去,讓他多哄著點曹冰凝。
陸京知道曹冰凝是為了什麼,只能答應。
這天早上,陸京去了廷尉府,吃過飯後曹冰凝就回到了房間。
她的心情非常沉重,心臟也非常疼痛。
可是她不得不這麼做了。
從抽屜里拿出一節竹簡,又拿出一根毛筆,曹冰凝只覺得這兩樣東西變得無比沉重。
今天,就是老師給她期限的最後一天了。
她也要離開這裡了。
不過,她誰都沒說,而且她也沒臉去說。
畢竟,如果說了,就會讓曹林氏知道,她並非真正的曹冰凝了。
呼出一口氣,曹冰凝拿起毛筆,輕輕下筆。
「爹爹,娘親,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請原諒你們的女兒欺騙了你們這麼久……其實我並不是你們的女兒,我只是匈奴派來的一個花蝶,這些年一直在裝瘋賣傻獲取大漢機密,你們的女兒,早已經在五歲的時候就死了……」
「我不知道聽到這話後,你們會不會恨我,如果你們恨我,那就盡情恨吧,這是我欠你們的,」
「不過,這些年,我的確也把你們當成是真正的父母了,說真的,還真有點捨不得離開你們。」
「但是現在,我沒辦法了,如果不離開你們,你們會有生命危險。」
「我走了,或許這一走就是永別,還有切記,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馬上搬去皇宮居住,有人要殺你們……」
「你們的不孝女,曹冰凝。」
寫完之後,曹冰凝落下署名,看著竹簡上的文字,呼出一口氣來。
她感覺,自己人生中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她看了看門口,發現沒有人來,便把這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這樣如果有誰進來就可以第一時間看到。
做完這一切,曹冰凝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小姐,你出去嗎?」有下人看到曹冰凝,疑惑的問道。
曹冰凝點了點頭:「對。」
等曹冰凝走遠後,那個下人微微一愣。
怎麼回事?
他怎麼感覺小姐好像變得正常了?
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而且對於曹冰凝來說,離開曹府也意味著她終於不用再隱藏了。
一路上,她碰到了很多下人,都是用正常的語氣去回應他們的。
等到這些下人後知後覺時,曹冰凝已經離開了曹府。
然後,她一路朝長安城北趕去。
她要出城。
她一路步行,仿佛一個失魂落魄的女人。
「小姐,小姐!」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叫喊,只見曹林駕駛馬車趕了過來。
「曹林?」曹冰凝皺了皺眉。
「小姐,你這是去哪兒,怎麼也不讓人跟著!」曹林來到面前,跳下馬車,焦急的詢問。
他也是聽下人說小姐自己出去了,這才趕緊過來了。
看到他著急的模樣,曹冰凝覺得心裡一陣溫暖。
不過很快,她又搖了搖頭,笑道:「曹叔,我沒事,就是隨便走走。」
隨便走走?
「小姐,天這麼冷,你要去哪兒?還是快點上馬車吧!」曹林一開始還沒有發現不對勁,催促曹冰凝上車。
曹冰凝道:「不用了,曹林叔,我有事情要去辦,你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這怎麼行……」曹林剛想說什麼,突然注意到了曹冰凝那清澈的雙眸。
這一刻,他大驚失色:「小姐,你,你怎麼……」
曹冰凝無奈的笑了笑:「曹林叔,我恢復了。」
轟!!!
曹林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炸了!
恢復了?
曹冰凝竟然恢復正常了?
這,這怎麼可能?!
曹冰凝已經二十多年了,都是瘋癲痴傻的模樣,以至於所有人都認為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恢復正常了。
就連郎中也說,曹冰凝沒法跟正常人一樣了。
可是沒想到,現在曹冰凝竟然恢復了?
曹林難以置信,繼而就是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