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技術授權？」
「那些會玩科技和狠活的洋人，也開始對東方神秘力量垂涎三尺了嗎？」
「讓他們上來吧。」
「正好我也覺得現在的電池種類太單調了。」
「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添加一些帶有『聖光』屬性的能量源以充實我們的產品線。」
電梯門一開。
進來的是一個不符合金髮碧眼大漢刻板印象的人。
一個穿深灰色定製西裝、頭髮整齊的中年亞裔男子。
他的目光冰涼，充滿華爾街式的精明和高傲。
後面有兩名拿著銀色手提箱的保鏢跟著。
「江先生，認識一下。」
「我是史密斯·周，以北米生命科學基金會的名義。」
男人並沒有伸手，而是走到江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並且把二郎腿搭上。
「我們對你們公司『生物能轉化技術』很感興趣。」
「給出一個價格吧。」
江辰坐在辦公桌後面，並且沒有起身。
他低下頭看手裡的一份報表，連眼皮都沒有抬。
「林清雪。」
「我開會的時候不喜歡有蒼蠅嗡嗡叫。」
「如果是推銷保險的話，就直接扔出去。」
史密斯·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沒想到江辰會做出這麼沒禮貌的事情。
「江先生，我覺得你有所誤會。」
「我們不是來賣東西的，是來買東西的。」
他打了一個手勢。
保鏢把提箱放在桌子上，咔嚓一聲打開了。
裡面沒有現金。
是一份文件，還有一個藍色的試管。
這是最新研發的基因強化藥劑，可以使人的壽命增加二十年。
還有上面的數字。
五百億美金。
「只要把『隨身宗師』的核心算法以及它所說的『靈氣』的來源交出來。」
「都是你的。」
史密斯·周很有信心。
在他眼裡，江辰就是個運氣好一點的東方暴發戶。
面對跨國資本的碾壓，沒有拒絕的理由。
江辰終於把手裡拿著的報表放下了。
他瞥了一眼試管，冷笑了一聲。
「基因藥劑？」
「延長壽命二十年？」
「低端的產品，在我這裡就是充錢送的贈品。」
江辰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慢慢地走到史密斯·周的面前。
高屋建瓴。
無形的壓力使得史密斯·周不由自主地把腳放了下來。
「五百億？」
「你知道我現在一天的流水是多少嗎？」
「而且，你錯了一件事情。」
江辰俯下身子，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我的技術你們買不到。」
「那是因為它是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硬體可以賣給你。」
「但是『電池』，那是我不出售的。」
史密斯·周皺眉。
「我們可以一起合作。」
「我們有最先進的生物實驗室，並且有『異能者』聯盟的支持。」
「江先生，你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東方之外，還有其他地方存在超凡力量。」
「如果你拒絕了友誼，那麼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戰爭。」
威脅。
赤裸裸的警告。
江辰笑得很開心。
「異能者？」
「你說的是變異基因，也就是比普通強壯一些的畸形兒？」
「很好。」
江辰轉過身來面對史密斯·周。
「我因為產能不足而感到頭疼。」
「既然你們非要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大門突然關上了。
窗簾自動打開。
房間很暗，只有一台全息投影儀發出幽藍的光。
「你要幹什麼！」
史密斯·周慌忙站起身來。
兩個保鏢很快掏出了手槍。
但是他們的動作比較慢。
黑暗裡，兩束紅色的雷射束划過。
噗、噗。
兩個保鏢眉心各有一個小黑點，並且沒有發出聲音就倒下了。
顧傾城從陰影中走出，手裡的槍口冒著青煙。
史密斯·周嚇癱在了沙發上。
「我是美國公民……你不能殺我……」
「你有外交豁免權嗎？」
江辰的聲音在黑暗裡迴響。
「就算有的話，這裡是皇宮集團。」
「這就是法。」
江辰又回到了椅子上，燈是開著的。
他按了桌上的內通。
「凌瓏進來了不久。」
「把史密斯先生帶到地下六層去。」
「留給他一間單人房。」
「他是個普通人，並沒有靈力。」
「但是他的大腦結構很奇特，精明的算計思維很適合做『挖礦』算力的節點。」
「把他接入到我們的區塊鏈網絡中去。」
「讓他用腦去算虛擬幣的哈希值。」
史密斯·周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喊起來。
「你是惡魔，我需要請律師！」
兩個安保機器人走過來，把他拉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江辰好像沒事的樣子，接著剛才那份報表。
「林清雪。」
「在嗎？」
「老闆，我在這。」
林清雪推了推眼鏡，對這種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上一個話題講到哪裡了？」
「關於產品線單一的問題。」
「對。」
江辰的手指輕輕敲打在桌子上。
「既然國外的朋友這麼熱情。」
「我們來做一個全球版的『靈網』。」
「但是針對國外的用戶，我們需要換一種包裝。」
「不能說成是修仙。」
「叫做『超凡覺醒』。」
「把『金光咒』改為『聖光護盾』。」
「將『掌心雷』更名為『雷神之錘體驗版』。」
「另外。」
江辰的眼神變得深邃了。
「既然他們提到了異能者。」
「在網上懸賞。」
「高價收購活體異能者。」
「S級五百萬，A級一百萬。」
「只要大腦和能量核完好無損就可以了。」
「要擴大能源車間。」
「我要讓皇宮集團的所有用戶都能夠享受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各種『能量』。」
林清雪迅速地做著記錄，突然停下了。
「老闆，還有一個事情需要解決。」
「最近有很多用戶反映，單純的能量注入雖然很爽，但是因為沒有心境修煉，所以很多人出現了情緒暴躁、甚至出現幻覺的副作用。」
「街上有人胡亂放火球，造成治安問題。」
「官方那邊有點壓力。」
江辰根本沒有考慮。
「不是不良反應。」
「這就是所謂的『用戶粘性』。」
「發布一個新的補丁。」
「清心寡欲套餐。」
「把少林方丈那邊的算力調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