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綰綰忙接過手機,打開裡面的視頻文件一看,竟然就是當天殷藍溪受辱的一幕。
有了這個視頻,那些嫌疑人就再沒有為自己惡行辯駁的餘地了。
「龍龍,你是個了不起的小英雄!」楚綰綰毫不吝嗇地稱讚小男孩。
小男孩聽到這話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謝謝……姐姐!」
楚綰綰立即把視頻文件發送到自己的手機里,然後刪除了原視頻文件,這樣也是對龍龍一家的保護。
回到林家,林龐和殷藍溪在知道有視頻為證後頓時喜極而泣,有了這個視頻,他們就能報仇雪恨了!
「殷藍溪,證據已經找到了,等一會兒我們就會把它交給警察,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楚綰綰問。
殷藍溪搖搖頭:「不去了,我相信那些畜牲一定會受到應有的處罰,我現在應該離開了。」
殷藍溪不舍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和丈夫。
「媽,林龐,我該走了,我對不起你們,以後你們要好好地生活,這樣我在地底下才能安心。」
「藍溪!你……你能不走嗎?我不管你是人是鬼,你都是我老婆!」林龐聲音哽咽,眼中含淚地看著殷藍溪。
殷藍溪無奈地搖搖頭:「人鬼殊途,仇怨已解,我不能再留在人間,否則會害了你們的!」
「林老師,放手吧,讓她早日投胎,遠比讓她留在人間對她好!」楚綰綰勸說。
林龐垂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地上。
「藍溪,下去之後你也要好好的,下輩子我一定還去找你,一定會保護好你!」
殷藍溪含淚點頭,然後看向自己的母親:
「媽,女兒不孝,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還做您的女兒孝順您!」
殷藍
溪的母親早已泣不成聲,要不是林龐扶著,她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❻9Şℍยא.ⓒO𝓜 😾♬
「女兒,好好的走,別念著媽。」
殷藍溪不忍心再看他們,於是連忙對楚綰綰說:
「請你送我離開吧!」
楚綰綰打開鬼門,把殷藍溪送了進去。
林龐和殷藍溪的母親悲痛萬分,楚綰綰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匆匆道了別就和寧宸離開了。
剛出林家家門,楚綰綰和寧宸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兩人默契地選擇不動聲色,他們倒想看看這人想幹嘛。
楚綰綰和寧宸出了小區後就往僻靜的地方去,後面的人還一直尾隨著。
忽然,前面的巷子口又出現一幫人,個個手裡都拿著棍子或者刀斧之類的武器。
楚綰綰一回頭,原本跟著他們的一個人也變成一群人。
楚綰綰猜他們應該是為她手裡的那個視頻證據來的,打開手機一看,信號都沒了。☺💙 ➅9s𝓗υX.cσ𝓶 🍮🍪
這些人有備而來,連手機信號都給她屏蔽了。
「別看了,你的手機不會有信號的,把視頻交出來,我們可以饒你們不死!」
這些人都用黑色絲襪套著頭,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看起來滑稽得很。
楚綰綰絲毫不緊張,別說今天有寧宸在,就是她一個人,這群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在她手下也蹦噠不了一刻鐘。
「你們跟那群畜牲是一夥的?」楚綰綰諷刺地笑著。
「什麼畜牲!那是我們兄弟!」一個人
嚷嚷著。
「老四,閉嘴!」為首的男人怒斥。
楚綰綰嗤笑一聲,然後和寧宸相視一眼:
「這些小嘍囉就不需要你來了,讓嗚嗚和小花還有鎏金去吧,正好它們很久沒活動了。」
寧宸輕笑:「聽你的。」
楚綰綰向著天空吹了聲口哨,鎏金立即飛了過來,小花也從楚綰綰手裡蹦了下去,嗚嗚也從玉佩里出來。
那群人看著眼前這一隻雕,一條小花蛇還有一隻貓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這麼多人,你以為就憑這幾隻畜牲能對付我們嗎?」
「畜牲?!」小花眼底的火蹭的一下冒了出來:
「鎏金,嗚嗚,他竟然說我們是畜牲,是可忍,蛇不可忍!」
聽到小花開口說話,那些人懵了。
「是……是那條蛇在說話!」
「好像是啊!」
「蛇怎麼會說話呢?」
楚綰綰勾起嘴角:「蛇當然不會說話,但蛇妖會哦!」
「蛇妖!!」那些人大驚。
緊接著,鎏金,小花和嗚嗚都瞬間變得足足有剛才四五倍大,三隻獸獸就把巷子給占據了大半。
「寶貝們,悠著點,弄殘弄廢都可以,就是別弄死了!」
楚綰綰幽幽的聲音傳來,三隻獸獸頓時卯足了勁去打。
為免被戰鬥波及,寧宸帶著楚綰綰跳到了旁邊的屋頂上。
幸好這一片是待開發區,周圍都是老房子,但沒有人住,否則這動靜不得把人嚇死。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
「媽的,疼死
老子了,誰咬老子屁股啊!」
「欸,老四,你的斧子往哪兒劈呢!啊!!」
「……」
底下戰況激烈,但沒持續多久。
那群人很快就被三隻獸獸疊羅漢似的堆成了人山。
戰況結束,寧宸和楚綰綰才從房頂上下來。
看著那群臉上絲襪都被扯破的人,楚綰綰忍不住嘲笑:
「怎麼樣?還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眾人紛紛搖頭。
楚綰綰:「那視頻還要嗎?」
「不要了不要了!」
楚綰綰將旁邊的信號屏蔽儀關掉,然後打電話給葉雲山,通知他來抓人。
一群二十多個人,都是鄉野下的莽漢,只是聽說家裡人被欺負了,所以就帶著一腔怒火過來。
誰知道是被那些犯罪嫌疑人的家屬拿來當槍使了。
楚綰綰將罪證交給葉雲山後,葉雲山便立即將案子上報。
忙完了一切後,楚綰綰正準備離開,葉雲山卻急忙喊住了她。
「楚小姐!」
「葉隊長還有事嗎?」楚綰綰問。
葉雲山抿了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
「我聽說你之前得了一枚妖丹,我想問問有辦法讓我變成妖了嗎?」
楚綰綰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枚妖丹是一隻母鸑鷟的,你要是用了這枚妖丹,恐怕會變成不男不女的樣子,所以還是再等等吧!」
聞言,葉雲山的腦子裡瞬間出現自己翹著蘭花指的模樣,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吧!我不著急,就是我媽一直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