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楚綰綰正準備去上課時就接到了通知,因為老師臨時有事,這節課暫時不上。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寧馨,淺淺,我的課不上了,你們自己去吧!」
「不上了?為什麼啊?」寧馨疑惑地問。
「老師臨時有事,這節課調時間了。」楚綰綰回答。
「哦哦,那好吧,我們先去了。」 🄲
寧馨和湯淺離開後,楚綰綰感覺有些無聊,便乾脆拿上包,準備去找寧宸玩。
寧宸知道楚綰綰想過來後,便立即讓司機去接。
楚綰綰剛走到校門口,就看見上次那個胖老師一邊打電話一邊匆匆忙忙地往門口去。
今天被調的這節課就是這個胖老師的課,看他這匆匆忙忙的樣子,楚綰綰有些奇怪。
等走近過去時,就看見胖老師身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陰氣,眉心也被黑氣籠罩。
「媽,我現在就回去,咱們上法庭去告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胖老師咬牙切齒地說。
「行,聽你的。」
胖老師走到路邊,焦急地等待著計程車。
楚綰綰走過去:「老師,您怎麼在這兒?」
林龐轉頭一看,見是楚綰綰,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是你啊,我記得你,歷史系的楚綰綰對嗎?」
「嗯,老師,您是家裡出了急事嗎?」楚綰綰問。🎄🍓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林龐嘆了口氣說:「是啊,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急著調課了。」
林龐急得滿頭大汗,四處張望著,現在車流量很大,打車軟體上的網約車一直堵在路口不動。
正好寧宸的司機到了,楚綰綰看向林龐:
「老師,您要去什麼地方,要不我送您吧!
」
「這……我去警局,跟你順路嗎?我已經打了車,就是前面有些堵。」林龐有些不太好意思。
「反正我也沒什麼急事,送您過去吧,前面路口好像出了事故,恐怕要堵一段時間呢,您既然這麼著急,就別跟我客氣了。」楚綰綰笑著說。
林龐看了一眼一動不動的車,又看了看時間,便點頭了:
「那好吧,謝謝你了!」
「上車吧!」
林龐上車後楚綰綰便對司機說:「先去警局。」
「好的,楚小姐,請您把安全帶系好。」
楚綰綰系好安全帶,很快車就出發了。
林龐上了車後還是滿頭大汗,楚綰綰將空調溫度調低了一些。🎉✌ 👻💲
「林老師,我能問一句,您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林龐看了一眼楚綰綰,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
「其實這事原本挺丟人的,不過人都不在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林龐的眼眶微微發紅,聲音都有了一絲哽咽:
「我跟我老婆從高中就開始相戀,一直到我們大學畢業,研究生畢業,博士畢業,好不容易等到了結婚這天。
我們本來歡歡喜喜地結婚,誰知道我家裡那些表兄堂兄鬧洞房,竟然……竟然把她……」
林龐的眼淚掉了下來,眼底滿是悲憤。
楚綰綰立即遞了些紙給他。
「謝謝!」林龐擦了擦眼淚。
「後來她受不了羞辱自殺了,我當天就報了警,可我爸媽卻說都是一家子親戚,讓我別鬧太狠,賠點錢就算了。
我怎麼可能算了,那是我新婚的妻子啊!就這麼被那些畜牲害死了,我一定要告他們,讓他們受到懲罰!
上次給你們上課時我一直心不在焉就是因為這件事,因為證據不足,警察遲遲定不了罪,我和我岳母一直沒有放棄。
今天我臨時接到警察的通知,讓我過去再了解一下情況,所以才匆匆忙忙調了課的。」
聽到這裡,楚綰綰算是明白了,林龐身上的陰氣應該就是來自於他的妻子。
新婚洞房時被伴郎欺辱,受盡委屈後自盡而亡,換作是誰都不會甘心的,化作厲鬼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正想著,警局到了。
林龐立即下了車,向楚綰綰說了聲謝謝就跑了進去。
楚綰綰微微皺眉,猶豫了一會兒後便對司機說:「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
「好的,楚小姐。」
楚綰綰下車,跟著林龐走了進去。
調查林龐這案子的是葉雲山,見楚綰綰過來,葉雲山還有些疑惑:
「楚小姐,你怎麼來了?」
楚綰綰看向林龐說:「他是我的老師,關於他的案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林龐疑惑地看著楚綰綰和葉雲山:
「楚綰綰,你和葉隊長認識啊?」
「我跟葉隊長是老朋友了,林老師,您先跟這位警官過去做筆錄,我有些話跟葉隊長說。」
「哦哦!
」林龐隱約覺得楚綰綰好像對他的事情很上心,但他沒繼續問。
林龐離開後,楚綰綰低聲跟葉雲山說:
「林老師的妻子已經化作厲鬼,涉案的幾個嫌疑人再不受到懲罰恐怕她會親自動手!」
「我倒也想快點將他們繩之以法,可受害者當時並沒有報警,等受害者死了的時候,身上的證據早都沒了。
我們要定罪也得找到證據啊,那幾個人死不承認,一直說受害者的死跟他們沒關係。
這種案子最讓人頭疼的就是證據無法保存,那嫌疑人只要不認罪,再找個律師,我們就不得不放了他們。」
葉雲山也是急得好幾天沒睡好覺了,眼底下的烏青都有一大片。
楚綰綰皺了皺眉:「那幾個嫌疑人你還能再關多久?」
「最遲明天,他們的家裡人已經找了律師,如果再沒有新的證據,我也不得不放人了。」葉雲山嘆了口氣。
「葉隊長,麻煩你今晚在警局多待一會兒,我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能找到證據定罪最好,找不到證據的話我就只能用強制手段撬開他們的嘴巴了。」
「既然受害者已經化作厲鬼,那事情還是得麻煩你了,只要證據一到手,我就立馬上報,絕對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的!」葉雲山冷聲說。
從警局出來後,葉雲山將這個案子查到的資料發給了楚綰綰。
楚綰綰大概看了一眼資料,當時參加婚禮的賓客大都吃完酒席就回去了,鬧洞房的只有那幾個嫌疑人還有林龐在。
林龐是個人證,可沒有證據,當時那幾個人仿佛是早有預謀,把婚房裡的攝像機都給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