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寧宸把楚綰綰送回了學校。🍧♣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楚綰綰洗完澡後躺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白天白士誠讓她殺了鬼衡的話。
之前她一直想著,就算媽媽不在了,至少她的爸爸還有機會能回來,可有這個軟肋在,他們永遠都要受鬼衡掣肘。
如今她的媽媽已經轉世了,鬼衡對於現在的許若顏來說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要想徹底讓鬼衡消失,首先擺脫的就是白士誠這一關。
楚綰綰知道,她不能再念著她的父親了,否則的話她可能會失去更多。 ❈
「綰綰姐,還想鬼衡的事呢!」
寧馨和湯淺走到她身邊坐下,遞給她一盤草莓:
「吃點草莓吧,淺淺的爸媽特意快遞寄過來的。」
楚綰綰拿了顆草莓慢慢吃著,眼底的憂思卻並未減少幾分。
「寧馨,淺淺,你們說我選擇殺鬼衡放棄我爸爸,錯了嗎?」楚綰綰悶聲問。
寧馨和湯淺相視一眼:「原則上來講沒錯,鬼衡作惡多端,殺了他是正確的。」
「從感情上來講,鬼衡勉強算是你的父親,可你的媽媽同樣也是被他害死的啊,所以你為母親報仇,也沒錯。」
「所以你們覺得我的選擇是正確的?」楚綰綰的眼中總算有了光亮。🍑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哎呀,綰綰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猶豫不決了,既然都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寧馨嘆了口氣。
湯淺也附和:「是啊,綰綰,你不用考慮那麼多,我們都相信你。
我覺得如果再讓鬼衡利用他對付你們的話,白叔叔才會更加難過呢!」
楚綰綰重重呼出口氣,釋然一笑:「也是,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我糾結那麼多做什麼。」
「時間不早了,上床睡覺!」
說完,楚綰綰便又拿了顆草莓塞進嘴裡,然後爬上床去。
燈熄了之後,夜晚的時光就變得靜謐而安寧。
而此刻,在一座深山裡,鬼衡藏身在裡面,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邪氣,本就殷紅的嘴唇沾了血後變得更加艷麗。
鬼衡白天受了重傷,調息了很久都沒恢復過來,甚至連實體都快保不住了。
忽然,鬼衡猛地吐出一口血,周身的邪氣潰散了許多。
鬼衡憤憤地往地面捶了一下:「東王公,我一定要殺了你!」
「欸,春子,這兒有個山洞,我們進去歇歇腳,明天天亮再找路吧!」
外面傳來人聲,鬼衡眸光微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
他現在需要吞噬活人精氣療傷,正好就有活人送上門來,那就怪不得他了。
山洞裡很快走進來兩個年輕的壯漢,看樣子應該是趁夜上山偷獵的人。
「春子,應該沒有人,快把火生起來,咱們休息一晚。」
那個年紀稍大一些的男人匆匆忙忙地進來,把背上的簍子扔到地上。
叫春子的男人有些害怕地打量四周:「葛余,我咋感覺這山洞陰森森的呢,不會有鬼吧!」
「切!有什麼鬼啊,你恐怖片看多了吧!」葛余滿臉的不屑和嘲諷。
春子咽了口唾沫,他還是不敢進去,但也不敢離開,於是便在洞口處撿了點柴火點著。
「葛余,你膽子可真大,不像我,膽子小,啥事也幹不成。」
春子點著火後就準備喊葛余過來,誰知他一轉身就看見一個黑影站在葛余身後。
「鬼鬼……鬼……」
春子嚇得魂不附體,連話都說不清了,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葛余的身後。
葛余還以為是春子故意嚇他的,不屑地笑了笑:
「春子,你少來這套,我葛余又不是被嚇大的,這山里我都來過多少次了,哪有什麼鬼啊!」
「我……我沒騙你,真真……真有鬼!」春子的腳步已經慢慢慢慢往後退了。
葛余微微皺眉,然後轉過頭去,正好對上鬼衡那雙猩紅的眼睛。
「啊!!」葛余被嚇得驚叫一聲。
下一秒,他的魂魄就被鬼衡抽離出來,直接吞噬,連體內的精氣都被他吸乾。
活生生的人在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堆爛肉枯骨,春子嚇得連忙往外跑。
「救命啊!有鬼啊!」
見春子跑走了,鬼衡並沒有急著追,而是輕輕抹了抹嘴唇,嫌惡地擦去嘴角的血。
「好久都沒吃人了,真噁心!」
這邊,春子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可他本就迷路了,這一慌更是找不著東南西北。
春子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結果跑著跑著,春子就撞到了一堵跟牆一樣的東西。
春子摔倒在地,隨即定睛一看,鬼衡就站在他面前。
「鬼……鬼啊!!」
鬼衡身形一晃,黑色的長袍瞬間將春子覆蓋,等鬼衡離去時,原地只有一堆枯骨和爛肉。
殺了兩個人後,鬼衡便迅速離開了這裡。
沒過多久,寧宸,白景墨和林知秋就追著鬼衡的氣息找了過來。
看見那兩具屍骨後,白景墨憤憤地低斥:「來晚一步,他又跑了。」
「鬼衡的行蹤太詭秘了,在人間我們又不能大肆尋找,想抓到他真是比登天還難。」
「鬼衡受了重傷,勢必會繼續禍害人間,不能再等了。」林知秋沉聲說。
「想要抓到鬼衡就必須抓住他的弱點,而鬼衡的弱點就是后土娘娘。」寧宸說。
「你想用許若顏引出鬼衡?不行,我不同意!」白景墨立即反駁。
「不是許若顏,鬼衡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許若顏,而是后土,若是后土娘娘出現,鬼衡一定會出現的。」
林知秋微微點頭,表示贊成:
「解鈴還須繫鈴人,鬼衡和后土娘娘之間的結還需要當事人來解。」
「可是后土娘娘已經轉世,她的意識早就消散了,我們怎麼憑空給鬼衡造一個后土出來?」白景墨蹙眉問。
林知秋輕笑:「我想東王公會有辦法的,若說這世間最了解后土娘娘的,除了東王公怕是再沒有別人了。」
「事情緊急,先找東王公過來再說,暫時別驚動綰綰。」
深更半夜,寧宸不願意打擾楚綰綰休息,所以一切都是悄悄進行的。
聽到寧宸他們的聲音後,孟念荼立即睜開眼,從宿舍的床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