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楚綰綰頓住了腳步,略有些沉悶道:
「我說過,我是棺生子,是我媽媽在棺材裡生下的我。¤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現在都是火葬,你的媽媽怎麼會用棺材下葬?」寧宸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師父是在一座深山老林里發現我媽媽的墳墓的,當時他剛收服了一隻厲鬼,然後就聽見有聲音。
循著聲音走過去才發現了我媽媽的墳墓,師父把墳墓挖開時我和我的媽媽都躺在棺材裡。
師父說也不知道我在棺材裡呆了多久,臉都憋紫了,差點沒活過來,還能發出哭聲也是個奇蹟。 ✭
師父在我的脖子上發現了一塊刻著綰字的玉,應該是我媽媽在死前最後一刻給我戴上的,所以師父給我取名楚綰綰。」
見楚綰綰心情不大好寧宸忙道:「對不起!我不該問你這個的。」
楚綰綰輕笑:「沒關係,那時候我小,什麼都不記得,所以也沒多難過。」
「你的母親已經去世,那你的父親呢?你有想過找他嗎?」寧宸問道。
楚綰綰搖搖頭:「隨緣吧!」
「你既然能算出別人的事情為何不算算自己的?」
「相師能看出任何人甚至是鬼的機緣命運,唯獨算不出自己的,我師父也替我算過,他說我的命是向天道奪來的,算不得也算不出,凡事只能隨緣。」楚綰綰笑道。69🅂🄷🅄🅇.🄲🄾🄼
寧宸忽然有些心疼楚綰綰,有這樣的身世還能如此樂觀,實在不容易。
楚綰綰看著寧宸的眼神不禁笑道:「別用那麼同情的眼神看我,我過的可比你們開心多了。
師父就我一個女弟子,山上的師兄們都拿我當小祖宗一樣慣著,沒你想得那樣苦。」
寧宸輕笑:「看出來了,抓鬼的時候比閻王還凶,平時又跟孩子一樣活潑,可見你的師父和師兄們功不可沒。」
正說著,楚綰綰的肚子咕的一聲叫了起來。
寧宸看了一眼手錶,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九點了。
「請你吃夜宵!」寧宸淡笑道。
「好。」楚綰綰連連點頭。
寧宸帶著楚綰綰來到一家看起來十分高檔的餐廳,此刻餐廳里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不好意思,先生,餐廳已經打烊了。」服務員禮貌地說道。
寧宸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會員卡遞過去,服務員臉色微變,他們店裡會員卡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僅要有錢,而且還要和他們的老闆關係很好才有資格拿到會員卡。
針對會員餐廳全天候營業,並且獻上最全面的服務。
服務員只看了一眼會員卡就立即恭敬道:
「您好,寧先生,請跟我來!」
楚綰綰不禁疑惑:「不是說打烊了嗎?為什麼你把卡給他,他就讓我們進來了?」
「我跟這家店的老闆是朋友,那張卡是證明。6̳9̳s̳h̳u̳x̳.̳c̳o̳m̳」寧宸解釋道。
「哦哦!還是你們城裡人會玩。」楚綰綰嘀咕道。
很快,服務員就把他們帶進了一個豪華的包廂里。
楚綰綰看著牆上的畫連忙走過去,眼中滿是新奇:「這白孔雀畫的好逼真啊!」
「小姐,那是我們老闆親手畫的,還特意吩咐了,這個包廂是寧先生的專屬包廂。」服務員笑道。
「你這朋友真有意思,居然特意給你畫了只白孔雀。」楚綰綰笑道。
「寧先生,小姐,您先看一下菜單。」服務員將一本厚厚的菜單遞過去。
寧宸直接示意服務員把菜單遞給楚綰綰:
「想吃什麼自己點吧!」
楚綰綰翻開菜單,也不看名字,只看圖片上有大塊肉的指了好幾個。
「我點好了。」
服務員看向寧宸:「寧先生,您還需要再點嗎?」
「不用了,讓他們快點做,這丫頭餓急了是要吃人的。」寧宸笑道。
服務員也撲哧一笑:「好,您稍等,菜很快就上。」
楚綰綰瞪了一眼寧宸:「看在你請我吃飯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後廚忙活的很快,沒過多久第一盤椒鹽羊排就上來了。
一聞到香味,楚綰綰就放棄了欣賞畫,連忙跑到桌子前。
「先生,小姐,這是你們的羊排。」
看著眼前的肉,楚綰綰的肚子叫得更厲害了,但卻沒先動手,而是看向寧宸。
「看我做什麼,我又不能吃。」
說著,寧宸就切了一塊放到楚綰綰的盤子裡:「吃吧!」
楚綰綰也沒客氣,抓著羊排大快朵頤起來。
很快,服務員就把剩下的菜都上齊了。
楚綰綰正吃著,就見一個穿著粉色西裝的騷包男人走進來。
「喲,我就說寧大少爺怎麼改了胃口,一下子點了這麼多肉菜,敢情是養了個愛吃肉的小美人啊!」
寧宸看了一眼來人幽幽地開口:「白景墨,你這嘴還是欠收拾!」
白景墨聞言立即故作慌張地捂住嘴巴:
「寧大少爺,當著美人的面,你怎麼能這麼凶呢!」
「少在這兒倒胃口了,過來剝蝦!」
白景墨看著寧宸手裡扒了一半的蝦還有楚綰綰面前的蝦仁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我聽寧馨說你的病好了,沒想到好的這麼全,不僅不害怕女人了,還這麼貼心!」
寧宸也是沒辦法,楚綰綰剝蝦殼的本事簡直為負數,要是任由她一點一點剝,恐怕這頓飯得吃到凌晨。
白景墨走到楚綰綰身邊坐下笑著問道:
「小美人,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楚綰綰。」
「楚綰綰,長發綰君心,名字真好聽。」白景墨笑道。
楚綰綰一邊吃蝦一邊打量著白景墨的面相,這人長得倒是不錯,但夫妻宮黯淡,留情多守情少,桃花泛濫,是個多情之相。
「你能不能別靠我那麼近,你身上的女人香嗆鼻子。」楚綰綰吃著肉含糊道。
白景墨聞了聞自己的衣服:「有嗎?我剛洗了澡啊!」
「小美人,你要不湊近點,聞清楚哥哥身上的到底是男人味還是女人的香水味?」
白景墨一邊說還一邊帶著妖嬈的笑容靠近楚綰綰。
然而下一秒,一隻手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拖了過去。
「你滾遠點,倒了我吃飯的胃口。」寧宸冷聲道。
白景墨跟寧宸從小一起長大,對寧宸的脾氣清楚得很,他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寧宸這副模樣他就知道寧宸是真動心了。
白景墨輕笑一聲:「行行行,我離你們遠點,不影響你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