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見?」楚綰綰目光森冷地看著秦月,秦月只對視一眼後就避開了。6̷9̷s̷h̷u̷x̷.̷c̷o̷m̷
楚綰綰的眼神太鋒利,像一把刀刃將她從上到下的剖析得乾淨,連一絲秘密都隱藏不住。
秦月咬牙緊緊攥著手道:「我不相信你,說不定你是騙子呢!」
楚綰綰冷冷地看著秦月:「你在質疑我?」
「我難道不能質疑你嗎?你隨隨便便拿個玉佩就說和寧宸哥有婚約,誰知道你是不是騙子!」秦月怒道。
「小月,閉嘴!」秦風呵斥道。
「爸,連你也相信她嗎?」秦月咬牙道。 ✼
「老爺子做的決定,跟你無關,給我閉嘴!」秦風怒斥道。
秦月緊咬下唇將目光對準了寧宸:「寧宸哥,連你也相信她嗎?」
寧宸淡淡開口:「靠近她,我很安全,這是事實!」
秦月身形微顫,看向其他人:「你們都相信她,萬一她是騙子呢,萬一她要傷害寧宸哥呢?」
楚綰綰諷刺一笑:「秦月,你害怕的應該不是我會傷害寧宸,而是一旦陰元珠取下,你對寧宸就不再特殊了吧!」
秦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已經沒幾天好活了,還是多積點德,免得來日到陰間受罰。」
楚綰綰說完就沒再理會秦月,她伸手在寧宸身體的幾處穴位輕點,一絲陰冷的感覺從寧宸體內蔓延開來。🍧💋 ➅➈s卄Ⓤ𝔁.ᶜⓞM 🐠🐯
楚綰綰神情嚴肅起來:「不愧是陰元珠,好強大的陰氣。」
幸好現在是白天,否則一顆陰元珠得引來多少小鬼。
楚綰綰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張符紙貼在寧宸的胸口,緊接著雙手結印,一個陣法以符紙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很快,楚綰綰的額頭上便冒出了冷汗,寧宸的臉色也蒼白起來。
眾人能夠清晰地看見寧宸身體中涌動的黑色氣息正向符紙處蔓延。
漸漸的,一顆珠子的形狀出現了。
秦月咬著牙正要有動作卻被秦風攔住了。
「小月,不可以!」秦風瞪著秦月。
寧家對他有恩,他絕不會看著自己的女兒做出不利於寧家的事。
眾人都緊張地盯著那顆珠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陰元珠終於凝聚成型。
楚綰綰鬆了口氣,伸手一接,陰元珠便落到了手裡,寧宸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
「師父,我終於拿到陰元珠了!」楚綰綰眼中滿是興奮。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躥了進來,一把將陰元珠搶了過去,速度快到楚綰綰都來不及反應。
「想要陰元珠,晚上十一點,帶著寧馨來京城火車站換!」
說完這句話,來人便準備跳窗離開,可他剛縱身一躍,就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纏住了腳踝。69รђยא.ς๏๓
回頭一看,他的腳上纏著一圈白色的魚線,而線的那頭正被楚綰綰抓著呢!
楚綰綰冷冷地看著那個一身黑色外套還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用力一拉,他整個人就被拖了回來。
男人剛要掙扎就被楚綰綰重重踩住了後背,手裡的陰元珠也被搶了回去。
「敢在我手裡搶東西,嫌命長了?」
楚綰綰將陰元珠放進自己的包里,然後單手將趴在地上的男人提起來扯下帽子和口罩。
看見這人的臉時,寧馨頓時大驚:「孟劍!」
「小馨,你認識這個人啊!」寧海行問道。
「爸,媽,爺爺,就是他和一隻女鬼勾結想要讓我做替死鬼呢,在火車上要不是小嫂子救我,我就沒命回來了。」寧馨怒道。
「什麼替死鬼?這世界上哪兒來的鬼啊!」
寧海行和安靖雪滿臉的不相信,但寧洪超卻是神情凝重。
「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寧洪超走到楚綰綰面前看著她嚴肅道:「當年楚先生救我一命,現在你又救小馨一命,謝謝!」
寧洪超鄭重地鞠了一躬,楚綰綰連忙將寧洪超扶起來。
「老爺子,快起來,我受不起您這麼大禮。」
趁著楚綰綰去扶寧洪超的功夫,孟劍悄悄爬起正準備逃走,可還沒走兩步就被寧宸抓住了手臂,一個過肩摔再次摔到了地上。
此刻寧宸已經披上了襯衫,但扣子還沒扣上,半露的腹肌挑起了楚綰綰眼底的興味。
剛才光顧著取珠子了,沒注意到這傢伙身材還挺好的。
楚綰綰走過去,近距離看了一眼寧宸後便把目光轉向了孟劍,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用別人的命贖自己的罪孽,你就不怕下地獄嗎?」
孟劍不禁大笑起來:「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只要她安好,我無所謂。」
「嗤~」楚綰綰不禁嗤笑起來:
「現在說的好聽,你看著她被那些人推下火車時為什麼不去救她?」
孟劍的臉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欠下的債卻要用別人的命去還,這世上沒這個道理。」
說完,楚綰綰便凌空畫出一道符紙打入孟劍體內。
孟劍頓時猛顫一下,體內的陰氣被驅散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孟劍驚恐地看著楚綰綰。
楚綰綰神情冷漠:「你是人不是鬼,懲罰你的應該是法律。」
楚綰綰從包里拿出一部極其老舊的老人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對面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陰間事,速來!」
楚綰綰只吐出這五個字就掛了電話。
眾人看著楚綰綰手裡的那部老人機有些發愣,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有小姑娘在用老人機,真是稀奇!
「小嫂子,你要怎麼處置孟劍啊?」寧馨問道。
「我已經報警了!」楚綰綰說揮了揮手機說道。
「你剛打的是報警電話?」寧馨疑惑道。
楚綰綰聳聳肩:「算是吧!」
很快,寧家的門鈴響了,秦風立即去開門,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
「剛是誰報的警?」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楚綰綰立即看過去:
「師兄?」
西裝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小師妹,好久不見!」
「師兄,怎麼是你?」楚綰綰驚喜道。
眼前的西裝男人正是楚綰綰的大師兄林知秋。
「師娘早就告訴我你下山了,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了你。」林知秋笑道。
「犯人在哪兒?」
楚綰綰指著那邊被寧宸踩在腳下的孟劍:「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