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怎麼樣?他願意幫忙嗎?」郝平川急著問。
「……沒有。」羅部長臉上掠過一絲複雜,「不僅沒有,連之前說好的掛職副局長,他也不要了。」
羅部長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聽到陳瀟連副局長都不願擔任,
白鈴身體猛地一顫,
眼中閃過絕望。
她多渴望能和陳瀟一起工作……
每日相伴,共同為熱愛的事業奮鬥!
彼此依靠,攜手前行!
她曾無數次憧憬這般光景!
而如今!
一切煙消雲散!
」連...連副局長之位都捨棄了?!這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郝平川驚得瞠目結舌!
急得直跺腳!
這可是四九城公安總局的副局級職位!
說不要就不要了?
」其實,陳瀟拒絕這個職位,本就在我預料之中。」
」畢竟,他既是化勁宗師的武術大家,又是國醫聖手。」
」這兩個身份,無論哪個都足以與我平起平坐。」
」他不接受副局長一職,才是情理之中。」
」沒有體制身份的束縛,他便如跳出三界的孫猴子,自在逍遙。」
」可一旦戴上副局長這頂官帽,」
」就再難這般灑脫了。」
」進退兩難,」
」做與不做都要受人指摘。」
」即便辭官歸隱也會遭人非議,甚至被批鬥審訊。」
」這無異於給自己套上枷鎖。」
」所以那 ** 願意接受這個職位,反倒令我頗感意外。」
」現在看來,當時他多半是在為白鈴考慮。」
」為了白鈴,才甘願接下這個職務。」
」可惜如今...唉...」
羅部長娓娓道來,語氣深沉。
眾人不約而同望向白鈴。
」為...為了我?」
白鈴茫然抬首。
怔忡片刻,
她驟然領悟羅部長話中深意。
」轟!」
驟然間。
狂喜如火山噴發!
從心底洶湧而出!
仿佛春日暖陽瞬間驅散嚴寒!
頃刻間喚醒了白鈴全部的生命力!
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獨自沉浸在喜悅中,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
」那陳瀟現在為何又反悔了?」
郝平川愣頭愣腦地發問。
顯然沒能領會羅部長那聲嘆息的深意。
眾人無奈地看向反應遲鈍的郝平川。
此刻只有他還游離在狀況之外。
白鈴的笑容瞬間凝固。
」......因為陳瀟現在知道白姐和鄭朝陽在一起。」
」徹底對白鈴姐死心了......」
冼怡不情願地解釋。
卻不得不說明原委。
生怕郝平川再問出更令人尷尬的問題。
」呃...原來是這樣......」
郝平川似乎終於意識到什麼。
尷尬地看了眼白鈴,乖乖閉上嘴。
」陳瀟對鄭朝陽積怨已深。」
」現在要請他出手,我實在無計可施。」
羅部長說著,目光若有似無掃過白鈴。
在他認知里,唯一能說動陳瀟的只有白鈴。
但見白鈴始終垂首沉默。
他也只能無奈嘆息。
」要不...讓我去試試?」
冼怡說著也下意識望向白鈴。
見白鈴依舊默不作聲,眾人皆陷入沉默。
最後冼怡把心一橫,主動請纓。
」你有把握嗎?」
郝平川滿臉懷疑地開口問道。
「要不郝大哥你去試試?」
冼怡瞥了他一眼,直接反問。
「呃…嘿嘿…」
郝平川立刻抓了抓頭髮,傻笑著不吭聲了。
「還是去試試吧,儘量都試試。」
「說不定…說不定誰就成了呢!」
羅部長又看了看白鈴,隨後轉向冼怡,語氣無奈地說道。
「好。」
……
「太舒服了!」
丁秋楠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忍不住來回翻滾。
不管在這張床上睡多少次,她都感覺舒服得不得了。
「還有這個衛生間,也太豪華了吧!」
她又看向鋪滿瓷磚、玻璃隔斷的乾濕分離衛浴室,越看越滿意。
幾間耳房,陳瀟都是按照現代酒店風格裝修的,材料一點沒省,用的都是最好的。
其中不少還是他用文明改造台打造出來的,連21世紀都沒有這樣的好東西,比後來的酒店還要好。
別說丁秋楠喜歡,就連陳瀟這個現代人也覺得滿意。
「可惜這間房和瀟哥的房間不通。」
她有點遺憾地小聲嘀咕。
「不過沒關係,反正瀟哥每天都會在浴池幫我搓澡…嘿嘿…」
想到每天和陳瀟在浴池私會,還有在醫務室里的親昵,她又心滿意足起來。
每天都過得甜甜蜜蜜,也沒什麼不滿足的。
「就是好想抱著瀟哥一起睡。」
最後,她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歇了片刻,她又起身向外走去。
剛跨出門,便瞧見陳瀟正在院裡,朝許大茂家方向走去。
「瀟哥,你這是要去哪兒呀?」丁秋楠帶著疑問開口。
「哦,我去找許大茂和婁小娥談點生意。」陳瀟微微一笑。
來到許大茂家門前,陳瀟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屋裡傳來婁小娥帶著睡意的聲音。
「是我,陳瀟。」
話音剛落,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慌亂的響動。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婁小娥站在門內,衣衫略顯凌亂。
「陳瀟?你……有什麼事嗎?」望著眼前的陳瀟,婁小娥心頭一跳,不自覺地回想起他那健碩的身材,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許大茂在家嗎?」陳瀟直截了當地問。
「他……他下鄉去了,估計這兩天都回不來。」說完這話,婁小娥莫名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心裡竟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這樣……那我過兩天再來找他。」陳瀟有些無奈。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找許大茂了,可總是碰不上——要麼許大茂下鄉不在家,要麼自己忙得抽不開身。
「等等!」
婁小娥見陳瀟轉身要走,心裡一急,脫口叫住了他。
「怎麼了?」陳瀟回過頭,一臉不解。
「要不……進屋坐坐?」
「有事的話,跟我說也行……」
婁小娥咽了咽口水,輕聲說道。
「跟你說?」陳瀟微微皺眉。
但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倒也不是不行。」
陳瀟眼睛一亮,隨即邁步進了屋。
「咔嗒」一聲,門被輕輕關上。
「你想讓我怎麼說呀?」
婁小娥剛轉身,就發現陳瀟已近在眼前,驚得她心頭一跳。
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怦、怦、怦……」
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口。
望著眼前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陳瀟,婁小娥緊張得連咽了幾口口水。
「你、你先坐……我、我給你倒水。」
她別過臉去,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好。」
陳瀟直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她臉紅得快要滴血,才退後一步,輕輕一笑。
「呼……」
婁小娥這才鬆了口氣,渾身發軟,差點站不穩。
她不敢再看陳瀟帶笑的眼睛,顫巍巍地轉身去倒水。
「嗒。」
沒過多久,一杯水晃晃悠悠地擺在了陳瀟面前。
婁小娥像個小媳婦似的,坐在陳瀟對面,垂著頭不敢抬眼看他。
「婁小娥,我有那麼嚇人嗎?連看都不敢看我?」
陳瀟瞧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著開口。
「沒……沒有……」
婁小娥嚇了一跳,悄悄抬眼瞥了陳瀟一眼。
可一觸到他的目光,又慌忙低下頭去。
「你……你找許大茂有什麼事?」
雖然頭還低著,但她總算稍微鎮定了一些,低聲問道。
「問他……想不想要個孩子……」
陳瀟帶著幾分戲謔,看著面前像只鵪鶉似的婁小娥。
「!你、你……胡說什麼!」
婁小娥心頭一跳,臉瞬間又紅得像血,手忙腳亂地對陳瀟說道。
她以為陳瀟是在 ** 她——要給許大茂送個孩子?
那不就是想占她便宜嗎?
這、這怎麼行!
「喂!婁小娥,你想哪兒去了?」
「難不成你以為,我來是為了替許大茂給你『配種』?」
陳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你……別說了!」
心事被戳穿,婁小娥幾乎要跳起來,下意識衝到陳瀟身邊,伸手捂住他的嘴,還緊張地往門口瞄了一眼,生怕被人聽見。
「!」
可緊接著,她感到手心一濕,嚇得小聲驚叫,趕緊縮回了手。
「你、你……別亂來!我、我……我有丈夫的!」
「再這樣,我、我……我就報警了!」
婁小娥強撐著保持清醒!
話音未落便想抽身躲開。
可就在這一瞬間——
「唰」的一聲,
她整個人被陳瀟一把擁入懷中。
「!」
一聲輕呼剛出口,
她又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你…你究竟想怎樣?」
「你明明有家室,我也有丈夫!」
婁小娥面色變幻不定,聲音帶著顫抖。
「我已經離婚了。」
陳瀟貼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真的?!」
婁小娥眼中瞬間綻出驚喜,
隨即卻意識到不該如此外露,
慌忙低下頭去。
「我倒是好奇,你怎麼一直沒報警?」
陳瀟收緊環住她的手臂,帶著幾分調侃問道。
「你…你太壞了!」
婁小娥又羞又惱,
攥起拳頭輕輕捶打他的胸膛。
可轉眼又神色黯然:
「但…還是別這樣了……」
「我畢竟…有丈夫…」
她聲音漸低,
卻終究捨不得掙脫這個懷抱。
「這樣…」陳瀟抿了抿唇,「那好吧…」
說著突然鬆開了手臂。
婁小娥頓時感到一陣空落,
怔怔望著陳瀟,
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眷戀。
濃重的失落感在心底蔓延。
「那我們談正事吧。」
陳瀟已坐回原處,神色恢復如常,
正色開口道。
「怎……怎麼了……」
婁小娥輕輕抿了抿嘴唇。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
重新坐回座位後,她抬眼看向對方。
「許大茂,你想不想要孩子?」
陳瀟又一次開口。
「你——」
婁小娥心頭猛地一跳,臉上發熱,忍不住帶著嗔意瞪向陳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