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2025-11-27 03:38:24 作者: 芸芸之升
  「居然明目張胆地糾纏陳瀟!不知廉恥!」

  「這女人簡直毫無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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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

  她再次舉起望遠鏡,死死盯住了於海棠。

  憤怒的情緒不斷升騰。

  雖然於海棠和陳瀟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

  但那種微妙的意圖無法逃過她的眼睛。

  同是女人,她輕易讀懂了於海棠的眼神。

  「呵,於海棠,你給我等著!」

  白鈴攥緊拳頭,強壓怒火,心中冷冷想著。

  隨後,她的視線緩緩轉向陳瀟。

  「他在刻意避開她……」

  「看來,她還不夠格!」

  注意到陳瀟的疏遠舉動,白鈴嘴角微揚,

  眼中浮現出欣喜與柔情。

  而陳瀟只是漠然移開視線。

  「最好別來煩我,否則……」

  他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

  「怎麼了?」

  於海棠見他忽然停下,

  目光定在某處走神,

  不由疑惑地順著望去,

  卻空無一物。

  「沒事,突然想到點東西。」

  陳瀟隨意敷衍,抬眸一瞥,

  「喲,秋楠在那兒。」

  院門口,

  丁秋楠正踮腳張望,

  顯然專程在等他。

  「她又來?」

  於海棠臉色一沉,

  暗自腹誹:

  「機修廠的跑這兒勾搭人,真不害臊……」

  「秋楠!」

  陳瀟無視她的嘀咕,徑直揮手喊道。


  「瀟哥!」

  林秋楠突然轉身,看見陳瀟時眼睛一亮,笑靨如花。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飛奔過去,歡欣雀躍的模樣藏也藏不住。

  」瀟哥,今天周末呀,忘記啦?」秋楠撲過來一把挽住陳瀟的手臂,親昵地晃了晃。

  不遠處的白鈴死死盯著這一幕,心跳如擂鼓。

  」這不是上次被陳瀟救下的......」她攥緊雙手,指節泛白,」她怎麼敢這樣摟著瀟哥?」

  憤怒如野火般燒灼著她的理智,差點就要衝上去扯開兩人。

  但下一秒,她緊繃的身體突然鬆懈下來。

  只見陳瀟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面對秋楠撒嬌的模樣始終保持著距離。一旁的於海棠更是直接露出譏諷的嘲笑。

  」真好......」白鈴喃喃自語,眼眶發熱,」你還是那個完美的丈夫......」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可我......早就不配當你的妻子了。」

  她猛然記起當初為了鄭朝陽而誣陷陳瀟的情形。

  眼神逐漸黯淡下來。

  即便到了離婚邊緣,陳瀟仍竭盡所能履行著丈夫的職責。

  而自己卻在陳瀟全心全意呵護她時——

  做出那般不知羞恥的舉動。

  甚至就當著陳瀟的面。

  如今僅是看見丁秋楠挽起陳瀟的手臂——

  便令她妒火中燒。

  那當初自己撫遍鄭朝陽全身時——

  陳瀟又該是怎樣剜心刺骨的痛?

  白鈴失神地凝望著陳瀟與兩位女子步入四合院,直至身影消逝在門廊深處。

  半晌未能挪動腳步。

  」陳瀟,我定要讓你回心轉意......」

  」也定要學會如何當個稱職的妻子......」

  她輕嘆著說出這句話。

  終於 ** 自己移開緊盯院門的視線。


  迅速平復心緒,重新監視南鑼鼓巷周邊——

  繼續搜尋段飛鵬的蹤跡。

  ......

  光陰荏苒。

  」哎喲!疼死人了!這比開刀前還難受!」

  醫院病床上,白父痛苦地扭曲著面孔。

  忍不住連聲哀嚎。

  」大夫說了,術後恢復期都這樣!」

  」等傷口癒合就不疼了!」

  守在床邊的白母解釋道。

  」以前明明......」

  白父剛要憤懣地抱怨——

  話到嘴邊卻驟然哽住。

  眼中悔意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濃郁的怨毒!

  」等老子傷好了,非去找領導告發陳瀟那個畜牲不可!」

  「連那個混帳的領導也別想逃!」

  「我要告到底!」

  「一個都不放過!」

  他恨恨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瘋了吧?還告?非把女兒的前程都毀乾淨才罷休?」

  白鈴的母親眉頭緊鎖,語氣強硬地打斷他。

  「哼!這種不孝的東西,乾脆別認了!」

  「哪有當女兒的,不幫親爹說話?留著有什麼用!」

  「還敢說我是遭報應!」

  「這是她該說的話嗎?」

  「我偏要告!這種沒良心的女兒,不要也罷!」

  白鈴的父親臉色鐵青,字字帶刺。

  白鈴的母親盯著丈夫,突然覺得陌生。

  陳瀟被他們一家虧待了那麼久,甚至在離婚時都沒想過報復白鈴。

  可眼前這個男人——嘴上罵女兒不孝,就因為她沒給他留面子,竟要親手毀掉她!

  一股寒意從心底漫上來。

  這就是她託付半生的丈夫?

  那個整天把「為女兒好」掛在嘴邊的男人?

  現在她才看清——

  他從來只為他自己!

  女兒步步高升,他才能跟著風光。

  父憑女貴。

  如今白鈴不再唯命是從,他就毫不猶豫要毀她!

  多狠的心吶……

  白鈴母親渾身一冷。

  再看向丈夫時,目光已不自覺疏遠。

  今天能毀女兒,明天又會毀誰?

  她聲音徹底結了冰:

  「行,去告,儘管去!」

  「鬧到最後,女兒丟了工作,搞不好還要坐牢!」

  「咱們乾脆喝西北風,在四九城等死算了?」

  「你給我聽清楚!」

  「現在全憑女兒養活咱倆!」

  白母冷冰冰甩出這句話。

  「你...」

  白父被嗆得臉色鐵青!

  攥緊的拳頭直發抖!

  最後只能惡狠狠瞪著妻子。

  「都怨你這個毒婦!」

  「當年要不是你變著法作踐陳瀟!」

  「咱家能落到這步田地?」

  「老子這兩條腿能廢嗎?」

  白父唾沫星子橫飛地咒罵著。

  「喲,現在甩鍋給我了?」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

  「哪次陳瀟上門,你沒刁難他?」

  「人家給你按腿時,你那張破嘴消停過嗎?」

  「做好的飯菜都不讓人上桌,直接攆出門!」

  「你還有臉指責我?」

  「閨女說得在理!」

  「你就是自作自受!」

  「遭報應活該!」

  白母一反常態硬氣起來。

  句句都往痛處戳!

  「反了...反了!!」

  「該死的潑婦!」

  「祖宗規矩都不要了!」

  「沒王法了!!」

  白父不敢相信唯唯諾諾的妻子。

  竟敢針鋒相對頂嘴!

  氣得直拍輪椅扶手!

  「省省力氣吧!」

  「未來端屎端尿還得指望我呢!」

  」想少受罪,就把嘴閉緊些!」

  白鈴的母親冷眼瞥向丈夫,目光里的嫌惡毫不掩飾。

  」你...你...」

  被這樣的眼神刺痛,男人氣得胸口發悶,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得——妻子說得殘酷卻真實。如今癱瘓在床的他,生死都攥在對方手裡。

  恍惚間,那個總沉默著忙前忙後的身影浮現在眼前。他喉頭滾動,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哽咽:」陳瀟...是我對不住你...」

  」段飛鵬和飛鴉比預想的更棘手。」

  連續盯梢七天後,白鈴三人的臉色比夜色還沉。鄭朝陽翻著記錄本搖頭:」雖然摸清了他們在城裡的活動路線,但對江湖**的底細仍是一片空白。最麻煩的是——」

  」後天就是** ** 日。」郝平川接話,手指無意識敲著桌沿,」這兩人近兩天行動格外謹慎,很可能在跟我們演障眼法。若借**金蟬脫殼...」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捏緊了拳頭。

  沒有提示與註解的

  眉頭擰成結!

  「我們得衝進這地方,盯死段飛鵬和飛鴉!」

  鄭朝陽神情凝重地沉聲道。

  「局裡不是新招了幾位江湖好手?」

  「他們也不能進去麼?」

  白鈴插嘴問道。

  「局裡那幾個都不成!」

  「不過我在部里物色了幾個能進去的!」

  「但那些人頂多是明勁水平!」

  「只有一個勉強算暗勁!」

  「那傢伙自己說因氣血不足,真實實力也就明勁巔峰...」

  「要是段飛鵬他們想藉機逃跑...」

  「部里這批人根本擋不住!」

  「眼下最難的就是硬拼不過!」

  「靠我們很難拿下那倆傢伙!」

  鄭朝陽邊分析邊看白鈴臉色漸沉。

  時間緊迫,他只能繼續道:

  「只剩最後一個法子了!」

  目光直直投向白鈴。

  白鈴咬唇沉默片刻,終是開口:

  「...我去請陳瀟。」

  「不過你們得先陪我去買件東西。」

  周五清早,陳瀟對工頭交代:

  「師傅,這兩日中午我有事,飯食你們自行解決。」

  「等完工再給大家補頓好的!」

  」能天天吃上這麼好的飯菜,我們太知足了!」

  」你去忙你的吧!」

  」房子的事你放心,我們按最高標準來!」

  」明天就能完工!」

  」保證給你收拾得妥妥噹噹!」

  」你儘管去忙!」

  大師傅聽陳瀟說完,哈哈一笑,拍著胸脯打包票。

  」好!那就拜託你們了!」

  」我先走了!」

  陳瀟望著幾棟快要完工的房子,眼裡滿是欣喜。這些房子是他親眼看著建起來的,大師傅他們全程都認真負責,連材料都用的是軍需品級的,質量絕對可靠。正因如此,他這些天才會頓頓好酒好菜地招待他們。

  」裝修隊已經聯繫好了。」

  」光這項就得花近兩百塊。」

  」家具又花了六十多。」

  」從易中海那兒得來的兩百多塊全貼進去了不說,還倒虧二十多。」

  」幸好有工傷補助撐著。」

  」不然還真周轉不開。」

  」這錢花得跟流水似的。」

  陳瀟邊往外走邊嘀咕。

  」咦?於海棠?今天不是說過不用來嗎?」

  剛走到中院,就見於海棠從門外進來,陳瀟納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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