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寒梅看到劉艷的條件如此寬鬆,心中感覺很不公平。
因為劉艷之前借她2塊靈石時,約定2個月後要還。
借給自己的表妹,要求那麼高,借給別的男人,就不約定還款時間了?
劉寒梅不滿的微微嘟著嘴,從櫃檯里拿出一張靈契,遞給劉艷。
劉艷把手一甩,搖了搖頭。
「他是林清雨的人,不怕他跑,不用寫欠條了。」
靈契也是要錢的,一張5個碎靈石,一般借款都是需要利息的,靈契的錢會加在利息裡面。
由於劉艷不收李清墨利息,所以相當於她要支付靈契的錢。
她是鐵公雞,能省則省,所以不要靈契。
劉寒梅愕然的瞪大雙眼,對這種雙重標準感到不滿。
準備要在之後好好的和劉艷談談,質問她為何那麼偏心。
劉寒梅因為戀愛腦,誤以為劉艷是喜歡李清墨。
李清墨和劉寒梅不一樣,認為這是劉艷自信的表現。
李清墨從劉艷凜然的視線中感到的是自信和遊刃有餘。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老鷹盯上的小雞。
劉艷不擔心他會跑得掉,所以才不寫欠條。
這讓李清墨感受到危機。
雖然李清墨反過來利用劉艷取利,但是本質上,他是劉艷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是被操縱的那一方。
他也只是鍊氣境的螻蟻,別說是劉艷,就連劉寒梅也能將他捏死。
如果他想要改變這一點,需要快速的增加實力,並且得到可靠的後台。
他必須確保自己通過林家的考驗,以及儘快治好凌雪。
比起林清雨,他對擁有鍊氣境巔峰修為的凌雪更有期待。
李清墨在林家生活了一段時間後明白,林清雨現在還不是林家的話事人,林家的一切事務都是由林正丹決定的。
林清雨要接班,還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凌雪在恢復修為後,可以再次籌備築基。
她有了第一次失敗的經驗後,第二次成功的可能性會大增。
如果李清墨有築基境的後台,在白水坊市就能橫著走了。
到時候劉艷就不是想要拉攏他,而是要討好他了。
李清墨自己拿出45塊靈石,交給劉寒梅後,完成交易,從她的美手上接過金鳳布衣。
剛才想的那些都是未來的事,現在要殺死張岩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劉艷肯定會禁止張岩向李清墨出手,但是張岩看到自己的親兄弟被殺死,多半是不會聽的。
李清墨認為他和張岩很快就有一場大戰。
這不單是危機,也是機遇。
如果能反殺張岩,就能得到雙符施法的傳承。
現在有了法術克星——金鳳布衣之後,李清墨對法術的抵禦能力很高。
就算是正面硬吃一張火球符,也不會有大損傷,再加上他可以用金光四射打斷施法,李清墨認為他的優勢很大。
所以他不畏懼和張岩的戰鬥。
反而希望這場戰鬥快一點到來,不然以後每次離開坊市都要提心弔膽的防備。
他隨後向白鶴宗的靈裁縫師提出意見,讓她按照林家雜役服的款式做修改。
本來這個服務是要收錢的,一次1塊靈石,不過因為他是劉艷的「朋友」,自然就不用付錢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靈裁縫就將金鳳布衣改的和李清墨現在穿的雜役服一樣。
他去更衣的房間,換上金鳳布衣後,對著鏡子查看,沒有看出任何分別。
這就是李清墨「隱藏」的對付張岩的王牌。
他向劉艷鄭重的表達感謝後,離開店鋪。
劉艷突然伸出美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道友,先等等。」
劉艷對著轉頭看向她的李清墨抿嘴一笑,將臉貼到他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細微聲音,邪魅的說道。
「我知道那天晚上死的人是張山和他的僕人,別以為你當時故意跑去現場就能騙過我,我知道人是你殺的!」
「張山是我的手下,你殺了我的人,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吧?」
劉艷的語氣冰冷,眼神凌厲,像是刀刃一樣,刮向李清墨的臉。
她在威脅李清墨。
這就是劉艷願意借李清墨20塊靈石,並且不寫欠條的原因。
李清墨殺了劉艷的人,有把柄在劉艷手上。
她認為用這件事威脅,可以掌控李清墨,讓他成為自己的手下。
不過李清墨看穿了劉艷的想法和目的。
劉艷使用的是兩面刃的策略,一方面借錢給李清墨,用好處拉攏他。
一方面通過恐嚇,徹底操控李清墨。
這種做法非常高明,正常人在利益和恐懼之下,肯定會屈服,被迫成為劉艷的鷹犬。
但是李清墨看穿了劉艷行為背後的邏輯漏洞。
如果劉艷真的在乎張山,要為張山報仇,她會暗暗跟蹤李清墨,在坊市之外伏擊。
不會跑過來借錢給李清墨買金鳳布衣。
對於劉艷來說,和林清雨打好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知道劉艷不會動手。
因此,面對劉艷散發出來的凝真境後期的強大殺氣,李清墨完全不感到害怕。
不過,他不能將這一點表現出來,他要扮演成容易操控的棋子,這樣才能欺騙劉艷,並且從她身上獲取更多的利益。
李清墨假裝驚恐的身體一顫,驚慌的搖頭解釋。
「仙長誤會了,我和那天的事無關,我甚至不知道張山遇害了!」
「仙長想想看,我的實力低微,哪有能力殺死張山和他的老管家?」
「再說,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們,那天我一直待在林家……」
「而且我和張山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他啊?之前我在白鶴樓面前遇到,我還和他友好的打招呼,林家的人有看到,你不信可以派人過去問……」
李清墨故意裝出害怕驚恐的樣子,用能讓店外街道聽到的音量叫嚷著。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路過行人的注意,有不少人駐足觀看了起來。
劉艷只是想暗中威脅他,不想將這件事鬧大。
因為李清墨現在是林清雨的心腹,如果讓她知道,就變成劉艷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誣陷她的人。
劉艷不僅無法和林清雨打好關係,反而會結下仇怨。
劉艷慌張了起來,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你別激動,我只是想套話,現在知道你和這件事無關,你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