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蛇矛斗羅的專門保護,獨孤府的雪心親王 700月票加更
告辭三位教委後,唐山便是領取校服,找到宿舍。
在居住這方面,天斗皇家學院還是相當優渥的:天微級學員兩人同住一個百平左右的房間,天至學員同樣是百平房間,不過是一人獨住;至於天斗級,則可在學院規定範圍內挑選一處地方,搭建起一棟兩層閣樓。
只能說,哪怕和一萬年後甚至兩萬年後的史萊克外院相比,天斗皇家學院的住宿條件都做到了完美碾壓。
「好了,殿下,我這邊應該沒什麼事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看著從頭到尾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雪清河,唐山頗有些無奈。
打量完唐山的宿舍,確認整體沒什麼問題後,雪清河方才點了點頭:「那好,你有什麼事就跟余前輩說,我讓他留在天斗皇家學院。我去跟那些貴族子弟打個招呼,待會兒就不過來了。」
哇擦,封號斗羅貼身保護!唐山心中一陣感動,天使小姐姐太棒啦,如此粗壯的大腿,當初真的沒抱錯。
看著唐山盯著自己的灼熱視線,雪清河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感覺你的眼光怪怪的,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太禮貌的事情?」
唐山乾咳了一聲:「殿下你想多了,我是那種人嗎?」
說著,他滿臉坦誠,直視雪清河的雙眼。
見唐山如此坦然地與自己對視,雪清河心中的狐疑方才消散了幾分。
終究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誰說直視別人雙眼就不是說謊騙人?真正說實話的人,眼睛既不會迴避,也不會直視,而是處於一種動態的注視狀態。
「那我走了,有事一定要跟我說哈。」
雪清河有些不舍地看了眼唐山,最後還是扭頭離去。終究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她也不能始終將唐山帶在身邊,有些事同樣暫時不適宜讓對方知道。
「我駕車送殿下回去就過來。」
蛇矛斗羅對著唐山說道。
對於貼身保護唐山這件事,蛇矛斗羅並沒有什麼擔憂。
畢竟他離開了,雪清河身邊照樣有金鱷斗羅和刺豚斗羅兩位封號斗羅;要是連金鱷斗羅都無法解決的對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目送二人離開,唐山仰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獨孤府
獨孤家的獨孤府不大,裝潢也十分樸素,宅子周圍基本上見不到其他住客。
此時,一輛以千年紫檀木為車架的馬車停在府邸門前,車簾邊緣綴著數十顆鴿血紅寶石,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折射出刺目的光暈;
車輪包裹著厚實的魂獸筋腱,滾動時悄無聲息。
馬車四周,一名名身著重甲的士兵神情肅然,甲冑上銘刻著親王專屬的徽記,雙手按在腰間佩劍上,警惕地掃視著來往行人。
「獨孤冕下,那唐山天賦卓絕又心思深沉,若是讓他成長下去,必然會成為大皇子的左膀右臂。
聲音的主人語氣慷慨激昂,其中滿是激動與憤慨,話語中充斥的情緒之濃烈,讓人以為他真的是一心為公。
這是一名中年男子,看起來四五十歲左右,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相貌貴氣中卻透著一絲陰狠。他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自己的見解,同時還不忘背後中傷某人。
「陛下也是昏了頭了,難道不知道當皇帝最重要的是平衡之道?讓大皇子一家獨大,將來再立大皇子為太子,就不怕太子兵變逼迫他強行退位?
要是我,定然不會這麼做。我會權衡好諸位子嗣的地位,必須等到臨終之前,再頒布詔書確定下一任皇帝的人選。」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雪夜大帝的弟弟,雪心親王。
天斗帝國最近的暗流涌動,他怎麼可能不清楚?要是不了解局勢,他又怎能借著格局變動大發橫財,維持自身奢靡享受的生活?
近段時間,雪清河無論是在雪夜大帝心中,還是在朝廷中的威望都大增,再加上本身在百姓中就素有佳名,很多人私底下都傳開了:雪清河必然是太子的唯一人選,也是未來皇位的唯一繼承者。
尤其是在對方不僅從武魂殿手中搶來了魂師天才唐山,還拜了寧風致為老師之後,更是真可謂眾望所歸。
這怎麼能行?如果儲君乃至皇位早早定下來,帝國局勢壓根不可能有太大波動;局勢沒有變動,他又怎能火中取栗?
「冕下,請你為江山社稷而出手!」
雪心親王躬身拜下,臉上卻閃過一抹不甘:為什麼我不是魂師強者?為什麼我要委曲求全?為什麼我明明救了這老頭的性命,他卻不肯做我門下的一條走狗?
獨孤博一頭墨綠色長髮如枯草般散落,身上那件灰色長袍用粗麻混著毒蠶吐的絲織成,周身縈繞著若有實質的陰冷氣息,仿佛連空氣都被他身上的劇毒侵染得凝滯了幾分。
他眼皮輕抬,目光掃視了下長久躬身的雪心親王,碧綠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失望,表面上卻開口回道:「雪心,那你說說,老夫該如何讓那唐山退學?」
似乎聽出獨孤博話語中有出手的意思,雪心親王猛然直起身來,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冕下,實際上也沒必要逼唐山退學。您不是善於用毒嗎?有沒有那種不傷害人體,卻能摧毀先天魂力或者武魂的毒?給那唐山下毒,摧毀他的天賦,到時候就可以說大皇子識人不明,明明是個十八歲的人,非要說他才七歲。至於骨齡,完全可以說唐山修煉了某種特殊的自創魂技,改變了骨骼構造,摸起來才像七歲的骨骼,實際上早已成年。」
獨孤博看著再度唾沫橫飛的雪心親王,心中搖了搖頭:一會兒說唐山會挾天子以令諸侯,一會兒又說雪清河未來可能兵變,現在又說給唐山下毒,說話顛三倒四的,難道是那藥使用過多,副作用已經傷到了腦子?
腦中思緒飛轉,現實里獨孤博卻搖了搖頭:「這種毒我沒有。」
雪心把他當什麼了?還摧毀先天魂力和武魂的毒,這他媽是毒能達到的效果嗎?他獨孤博是擅長用毒,但也不是萬能許願機,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這樣啊————原本還想借著雪清河識人不明打擊他的聲望,既然沒有這種毒素,那還是算了吧。」
此時,雪心親王臉上不自然的潮紅略微褪去了些,腦子似乎也清醒了幾分。
「獨孤冕下,要不您還是強行將唐山逼走吧?相信以您的聲望,陛下必然會給您這個面子。」
「逼走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獨孤博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雪心親王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乾脆地說道:「只要將他逼走,就相當於拔除了大皇子在天斗皇家學院埋下的一根釘子。到時候我再間接操控輿論,整個皇家學院就能落入我的手中。這可是天斗皇家學院,無數中高級魂師誕生的搖籃,也是建立人脈的不二寶地。只要掌握了這裡,到時候我定然能成為主宰下一次皇位更替的重要推手。」
雪心親王並沒有向獨孤博隱瞞自己的想法。這麼多年下來,獨孤博幫他處理了不少麻煩,他對獨孤博還是有著極大信任的—尤其是有一次他假意失言,希望獨孤博幫他毒殺雪夜大帝,對方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告發他之後,雪心親王對獨孤博的信任更是攀上了一個嶄新的高峰。
「不行,沒有恰當的理由,強行逼走唐山對我的名望損失很大。」
獨孤博眼中金光一閃,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笑話,針對唐山?姑且不說人家背後那位不知道具體等級的老師大師,單憑著人家提供的救治自家孫女的方法,獨孤博就註定不可能危害唐山。
雪心親王眉頭一皺,很想說「我救過你的性命,只是讓你損失點聲望都不行嗎」,但話到嘴邊卻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獨孤博終究是一名封號斗羅,能夠得到他的幫助、讓他欠自己一份救命之恩,已是他的運氣。他可不能為了一時口快,葬送掉只要對方存在就無比光明的未來。
「那給他下毒呢?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將其毀滅,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去。雖然打擊不了大皇子的威望,但最起碼也相當於剪去了對方未來的有力臂膀。」
「你讓我將陛下看好的人毒殺,是認為陛下是傻子,還是想讓我在天斗帝國無立足之地?」
獨孤博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不悅,這一次他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有些動怒了。
姑且不說唐山對他和他孫女有極大恩情,單是雪心親王這計劃就錯漏百出。真把唐山毒殺了,別人率先想到的必然是他毒斗羅—畢竟誰讓他用毒的名聲最為響亮,而且還離唐山最近?
一個住在天斗城中,一個就在天斗城旁邊的天斗皇家學院,他絕對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魂師魂技效果變化多端,啥詭異的都有可能出現,萬一真查出點什麼,他還能在天斗帝國乃至整個大陸立足嗎?
他獨孤博雖然放毒、殺人,動不動就滅人滿門,但做事的時候向來堂堂正正,從未偷偷摸摸出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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