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靴踩在泥地上發出悶響，快步走到瀑布前的空地。
吳碩偉和分身正站在潭水邊抽菸。
「呃.....兩位吳總顧問好！這是上頭交代送過來的東西。」雷戰站得筆直雙腳併攏、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紙質資料稍後會有運輸隊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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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戰雙手捧著密碼箱遞上前。
吳碩偉抬手掐滅菸頭，伸手接過箱子。
箱子壓在手裡，可以感覺到重量不輕。
雷戰壓低嗓音，湊近半步。
「這是科學院連夜趕製的特製硬碟。」
「裡面壓縮了從建國初期到千禧年的核心工業圖紙和相關資料.....具體的，裡面有目錄可以自行查看」
雷戰指著箱子表面的生物識別鎖。
「還有農業培育數據和特種冶金配方......紙質檔馬上有專人送到您的別墅。」
「老將軍交代了，這東西重於國運......萬不能有閃失。」
吳碩偉把大拇指按在感應區，「咔噠。」金屬鎖扣彈開箱蓋自動翻起。
黑色的防震海綿中央，嵌著一塊巴掌大小的固態硬碟。
外殼用鈦合金澆築，泛著冷光。
吳碩偉伸手捏起硬碟，金屬外殼觸感發涼。
「替我轉告老將軍，這份禮.....我收下了。」吳碩偉把硬碟在指尖轉了一圈。
雷戰退後兩步。
「首長讓我帶句話。華夏永遠是您的後盾，隨時等您回家。」
雷戰再次敬禮，然後轉身大步跑向直升機。
螺旋槳轟鳴聲加劇，機身拔地而起，很快隱入夜幕。
分身吳碩偉湊上前。
他盯著本體手裡的那塊金屬疙瘩。
「就這麼個小方塊，裝得一個世紀的所有資料？」分身撇了撇嘴。
吳碩偉沒搭腔，在腦海中喚醒系統。
「開啟儲物空間。」掌心閃過一道淡白色的微光，那塊鈦合金硬碟憑空消失。
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跳出提示。
【絕密資料已收納，占用空間0.1立方米。】
吳碩偉揮手關掉面板，轉頭看向分身。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互相對視。
潭水砸在岩石上，水滴濺在兩人臉上。
「我馬上就走。」吳碩偉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手腕一抖又扔給分身一根。
分身伸手接住煙，掏出防風打火機湊過來。
藍色的火苗竄起。
吳碩偉湊過去點燃菸絲，吸了一大口吐出濃厚的煙圈。
「你真不打算帶點土特產回去？」分身指著山下的方向。
「我前天讓人弄了兩箱茅台，還有幾條中華。」
吳碩偉搖了搖頭。
「帶那玩意幹嘛，系統空間金貴得很。」吳碩偉拍了拍肚子。
「我裝了幾台五軸聯動數控工具機的核心部件，還有各種特種鋼材的母本。」
「那才是硬通貨。」
分身咂了咂嘴，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算計得准。」
「四九城那邊七十年代的工藝水平，你拿這些東西回去，軋鋼廠還不得把你供起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吳碩偉吐出煙圈，「李懷德要是看到這些圖紙，估計得給我磕一個。」
分身笑出了鵝叫聲，顯然是想到了李懷德的又愛又恨模樣。
「對了，你遇到易中海那幫禽獸別太客氣，以前我們還是太保守了。」分身捏著拳頭。
「我在這邊沒法揍他們，你回去替我多扇他們幾個耳光。」
「那幫孫子？」吳碩偉冷哼一聲，「等我回去，直接給他們把規矩立死。」
「誰敢來煩麥麥，我把他們腿打折。」
吳碩偉夾著菸捲指了指山下。
「家裡老頭老太太，你上點心。別惹他們生氣。」
「還用你說。」分身翻了個白眼。
「老頭早上還拿拐棍敲我的腿，嫌我沒去相親。」
吳碩偉笑出聲，撣了撣菸灰。
「哈哈哈......老爺子確實能做出來，反正你自己煩去。五零七局那攤子事......放開手腳去干。」
「誰敢在國內搞么蛾子，不管是特務還是貪官，直接下死手。」
分身咧開嘴露出兩排白牙，雙手交叉把骨節捏得咔咔響。
「那些洋垃圾和間諜，我保證讓他們排隊去見閻王。」分身揚起下巴。
「韓虹那邊呢？」吳碩偉問。
「呸呸呸......三百八十億已經開始往下撥了。」分身吐掉嘴裡的菸絲。
「我已經派人盯著帳本，敢伸手貪一分錢的，我全給他們打成殘廢咯。」
吳碩偉把抽了一半的菸頭彈進水潭，火星落水發出「嗤」的聲響。
然後張開雙臂。
分身頓了一下，也扔掉菸頭張開雙臂迎上去。
兩個大男人重重抱在一起，胸膛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吳碩偉抬手拍了拍分身寬厚的後背。
「保重！」
「你也是。」分身嗓音發緊。
「回去替我向麥麥問好。」分身鬆開手，退後半步。
「告訴她，在這邊也有個吳碩偉護著她娘家。」
吳碩偉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瀑布後方的深谷。
那裡是白水寨地脈交匯的陣眼。
靈氣最盛。
分身站在濕滑的巨石上。
他沒有跟上去。
雙手插在褲兜里，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本體的背影融入夜色。
風停了。
樹葉不再搖晃，連草叢裡的蟲鳴聲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空氣發悶，壓抑的氣壓讓人心跳加速。
......
深夜子時。
一輪滿月懸掛在頭頂，月光照亮了陣眼中央的空地。
吳碩偉站在碎石堆里，抬頭盯著夜空。
倒計時在腦海中跳動。
「三、二、一。」
歸零。
同一時間，香江時空。
婁家的別墅特殊病房中。
白心媚現出九尾妖狐真身，九條雪白的狐尾在身後狂舞颳起陣陣陰風。
她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噴在虛空中，血霧沒有散開反而凝聚成符文。
「九尾開天！」白心媚厲聲嬌喝。
她的臉頰瞬間失去血色，原本豐盈的狐尾乾癟下去。
虛空中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連接現實世界的白水寨上空。
平靜的夜空突然像一面被鐵錘砸中的鏡子。
「刺啦！」
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音響徹整個山谷。
一道長達百米的黑色裂縫橫亘在天上。
裂縫邊緣閃爍著藍色的電光，狂暴的時空亂流從裂縫裡傾瀉而出。
周圍的參天大樹被吸入半空。
樹根扯斷泥土，樹幹剛碰觸到亂流直接化作漫天木屑。
地面上的花崗岩被硬生生刮掉一層皮。
「來得好！」吳碩偉仰天長嘯，聲浪蓋過了風暴的轟鳴。
他雙腿微曲，「形意三體式」樁功扎進地底，腳下的岩石更是寸寸皸裂。
「轟！」暗金色的光芒從他毛孔中爆發，金剛不敗身全面催動。
吳碩偉渾身肌肉膨脹隆起。
軍大衣承受不住力量炸成碎片，露出暗金色的皮膚。
一條條雷電紋路在皮膚下流轉。
時空風暴像旋轉的鋼刀，狠狠刮過他的身體，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成一片。
火星在暗金色的皮膚上四下飛濺。
吳碩偉頂著風暴的吸力抬起右腳，凌空踏出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