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身份暴露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在深夜裡暈開一片暖黃色調。
埃文剛走進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客廳連接後院木質平台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
諾拉赤著腳走了進來,身上就兩片單薄得近乎透明的布料,緊貼著皮膚。
她手裡還拎著個空了一半的酒瓶,渾身濕漉漉的,水珠順著她細膩的皮膚流淌,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濕透的布料完全擋不住什麼,窈窕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埃文看了眼維多利亞的秘密,就把自己摔進沙發里。
諾拉徑直走過來,然後整個人就窩進了他懷裡,冰涼濕潤的皮膚貼著他。
她仰起頭,嘴裡帶著酒氣:「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
埃文拿過她手裡的酒瓶喝了一口,手臂搭上她濕滑的背,有些慵懶地道:「再等等吧,找個合適的機會。」
諾拉沒有應聲,只是側臉在埃文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
幾秒後,她從埃文懷裡撐了起來,然後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擱。
然後她突然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到他大腿跟,膝蓋陷進沙發墊里。
她的手繞到背後,摸索了一下,輕輕一拉。
胸前那片布料瞬間滑落,兩隻可愛的小白兔跳了出來。
她雙手捧住埃文的臉,帶著酒氣的嘴唇就印了下來。
埃文喉結動了動,扣在她腰後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盈盈一握。
「嗯哼...」
後院的湖面映著一點月光,靜靜地看著屋內逐漸升溫的暖黃。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猛地將胡德從睡夢中拽出。
他低罵了一句,掀開被子下床,赤著上身,睡眼惺忪地一把拉開了房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胡德瞬間清醒了,他立刻舉起雙手,緩緩地向屋內退去。
舉著槍的是一個穿著廉價西裝,有些禿頭的中年男人。
「被槍指著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來人緩緩開口,聲音平穩。
他跟著胡德後退的步子踏進了房間,「這說明你一直都過得小心翼翼」,說著他反手把門關上。
胡德強裝鎮定,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是誰?」
「我是特別探員羅伯特·菲利普斯,聯邦調查局內部調查組的。」
男人用空著的那隻手撩開西裝衣擺,露出別在腰帶上的金色徽章。
胡德盯著那男人看了兩秒,慢慢放下了手,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我都不知道聯邦調查局裡還有內部調...」
「那是因為你不是真正的警察。」菲利普斯打斷了他,「不過沒關係,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好好聊聊。」
他微微甩動了一下槍口,「現在,先去把衣服穿好。」
聞言胡德只好轉身走回床邊,撿起地上的短袖套上。
「知道嗎?」菲利普斯緩緩打量著這個房間,「聽說通過家裡的樣子就能了解其主人的內心。」
「是的,我聽過。」,胡德的目光飛快地瞥向床的另一邊,那裡的床頭柜上放著他的配槍。
菲利普斯顯然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他走過去一把拿起,在手裡掂了掂:「格洛克17?9毫米口徑,真的嗎?」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柯爾特M1911那種硬派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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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順手了而已。」胡德咬咬牙關,穿好鞋子。
菲利普斯放下槍,又拿起胡德隨意扔在桌上的警徽,在指尖翻看著。
「有幾件事,我覺得你應該了解,」他抬起眼,「我的上司只要求結果,至於這結果是怎麼來的...他們並不關心。
「所以,」他將警徽順手放進了自己西裝的內袋,「如果我是你,我會加強警覺。」
胡德走到他面前,兩人距離很近,「如果我是你,也一樣。」
「同意。」菲利普斯讚賞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腰後摸出一副亮程程的手銬,示意胡德,「那就戴上吧。」
胡德看了一眼手銬,又看了看菲利普斯平靜的臉,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他認命地接過手銬,把自己的一隻手腕銬上,然後背過雙手。
「咔嗒」一聲輕響,菲利普斯將手銬合上,然後伸手扶住胡德的胳膊。
「走吧,」他推著胡德向外面走去,「希望你喜歡坐車。」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了穀倉,朝著鎮外的方向開去。
路過一家加油站時,掛在屋檐下的老式揚聲器正播放著鄉村音樂。
菲利普斯打了一把方向盤,將車開了進去。
「我喜歡經典搖滾,」菲利普斯一邊下車加油,一邊隨口閒聊,「但不得不承認,這種鄉村音樂,確實讓人身心舒暢,你不覺得嗎?」
胡德坐在后座,雙手被銬著,看著窗外:「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菲利普斯加滿油,蓋上油箱蓋,坐回駕駛座。
「我在局裡有一項專門的工作,」他透過後視鏡看著胡德,手指輕敲著方向盤,「我是個問題處理者,專門調查死亡及失蹤的探員。」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當然,失蹤的那些,基本上也都死了。」
胡德眼神動了動:「比如...吉姆·拉辛?」
「沒錯。」菲利普斯點了點頭,「然而我在紐約州北部的一間舊農舍外面找到了他的屍體。」
「他屍體的一部分吧,他被燒得很慘,但殺了他的混蛋卻沒事。」
胡德反問道:「九毫米口徑格洛克?」
「不是,」菲利普斯從後視鏡里看著他,「點308口徑步槍。」
胡德扯了扯嘴角,「挺有意思啊。」
「更有意思的是他手裡那份關於你的厚厚的檔案。」菲利普斯轉過身子,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直視著胡德。
「原來紐約市警察局的匿名鑽石大盜,竟然是賓夕法尼亞州女妖鎮的新警長。」
「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尤其是在教堂火拼那部分,要超級有種才敢用那種方式幹掉兔子吧。」
「當我想到前科犯冒充警長時,我想,也許這兩個有種的傢伙是同一人。」
「我受寵若驚,」胡德迎上他的目光:「但你只是在浪費時間...」